“原来如此,是小哀的提议……” 结束了水母复位工作的助手一边擦拭手上的粘液一边轻声叹息道。这个答案其实远比自己当初的最坏预期要好,但依然让人觉得十分棘手。 “这么一说,之前有段时间确实可以从她身上感觉到某种焦虑感,但是系统先生当时十分严厉地批评说【不可以对女孩子的生理现象刨根问底啦】,所以不才我就没有仔细询问……”1 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因为担心自己被局限在正常人范畴之内的实力无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