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军械库与我们上交武器的地方完全不在一个地方,军械库要在这条空艇更下方的位置,站在这里的地板上我们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机械传导的震动感,而在这里的人也不是那些穿着白色或者蓝色的空艇工作人员。
在这里活跃的更多的是身披黑甲手执短枪腰挂佩刀手持大盾的军士,以及一身灰色衣装斜跨着各种机械包戴着头盔的工程人员一边说些什么一边快速的走过。
也有铁匠们围着围裙挥着锤子吼着“快点,再拉几车钢锭,还有武器要修补!”,随着铁匠的怒吼声一个一个脸上覆盖着呼吸面罩的工人就推着独轮车,车斗里都是码放整齐的钢锭。
他们飞速从我们身边掠过,而且行色匆匆。
我们也很自然地列成一队尽可能让开空间让这些人快速通过,相较于上层或者中层这里的整洁程度很糟糕我们走了没一会我们身上灰白色的病号服就已经向着黑色转变了。
“到了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声音也从嘈杂逐渐安静了下来我们也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
“管事的,五套猎人装备四男一女。”。
“要什么类型的?”,“新血穿的常规通用类型就好。”。
“好好好……”,管事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婆婆看起来岁数应该快要本着六去了,满头的黑色发丝早已向着灰白色转变,当然吸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胳膊上缠绕着一块猎人铁牌【深红】与特蕾莎同级。
“别想那么多,婆婆不是武斗派猎人她在猎人体系中承担的更多的像是文员和铸造师傅这一类工作。”,特蕾莎漫不经心的解释着而属于猎人的装备也拿了上来。
两支臂甲与隐藏式的胫甲,一双高腰的黑色靴子。
上衣是在两肋与肩膀位置加厚的类似于皮质的内衬衣装从肩膀至手肘的位置全部都是加厚的从手肘到衣袖是棉布制成,衣领也是加厚立起之后能护住脖颈。
内衬之外之外是一件棉质的马甲,用料厚实表面上镶嵌着大小不一的甲片。
棉甲之外是一件皮甲外套,半袖表面上有无数的类似于袋子的构造而放在这件外套上面的板甲条无声的说明了这些东西的用处,这些板甲条如果全插上能保护住后背前胸两肋双肩,乃至半条手臂全部都会被它们保护住,每一条板条相互交叠完全不影响上身的运动。
腰间一条巴掌厚五指宽的腰带,表面上挂着无数可拆卸的小勾可以随穿着者的习惯挂上多少钩子和百宝囊。
一条腰间垂下的裙甲护住猎人下半身的幸福~
当然还有一件属于芬里斯的黑蓝白三色配色的连帽风衣,同样双肩上带着装甲条交叠但是在这件衣服上更多的像是装饰如巨蛇鳞甲般的花纹从风衣双肩开始变的浓重然后转淡一直到下摆附近再一次变的浓重,不得不说其实非常的漂亮。
“女的和我走,去把衣服换了,男生自己找地方换这些东西我想,小莱昂,小复你们家里应该教过吧。”。
“是。”“虽然不是同一种体系应该差不多。”。
“那好你们几个一起去吧身上的病号服换了,莫黎安我们走。”。
说完老师就带着莫黎安溜了,留下我们几个抱着这堆东西在婆婆无奈的叹息声中随着她指的方向去另一个房间换装备。
进屋之后李炳,莱昂,贾复,就迅速甩掉身上的病号服,这东西虽然谁还挺舒服但是穿久了就感觉别扭迅速脱下一甩莱昂就拿起马甲,贾复拿起外套……
“啧,怎么穿?”。
“我家那边习惯是马甲在里面。”,莱昂十分正经的说着,“扯淡我家那边是这种内衬在里面然后上棉甲马甲。”。
虽然说这两个家伙还在犹豫但是朱永乐似乎倒是熟练很多,迅速套上内衬然后穿上马甲套上条衬裤然后就把皮裤一套看着我们这边,似乎是因为这个疯子的动作利索程度以及穿完之后看起来是那么一回事两人也不再纠结寻思就开始往身上套。
李炳无可奈何的套上内衬然后披挂上棉马甲活动了一下身形,这套装备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小反而刚刚好活动了一下勉强还能动的肩膀就学着朱永乐迅速套上下半身的下装。
然后套上外套双臂也穿上两支臂甲,层层叠叠的甲胄从手腕开始覆盖一直延伸到手肘附近手背上也有一块方形的皮革皮革上铆接着一枚圆形的护甲钉,当然有些人是装甲板比如说莱昂的那对护臂甲就是装甲板,然后把隐藏式胫甲藏在裤子之内套上靴子穿上腰带把裙甲留出来的空洞一个一个的挂在腰带靠下的一排圆勾上。
贾复很了解这个结构“挂上之后把钩子往两边一板,这样裙甲就不容易掉下来。”,说完他就试着往一个方向一板,果然轻微的机栝声响起钩子自然的万一旁一歪剩余的钩子也是一样每一个歪的方向不同也好让这东西能牢靠一些。
然后是几个百宝囊,一个一个的方形腰包看起来能装不少东西后腰两边各挂上一个腰带上多余的钩子也被几人收进了百宝囊中。
然后是这些装甲板条,一条一条的装入上衣表面留出来的缝隙之间,这些板条插入缝隙之中就像是河中虾类一样层层叠叠的不影响我们的活动但是依旧可以保护柱我们的身前,背后到时麻烦些需要用两块分开的肌肉型装甲板导致我们背后会留出脊柱这个唯一的空档,不过还好,还有一条装甲板沿着两片分型的肌肉装甲板缝隙一插。
完美解决。
我拍了拍贾复的肩膀“搞定。”,另一边倒是没那么顺畅莱昂正铁青着一张脸死死地扣住朱永乐的肩膀不让他乱动的同时给他插装甲板,那画面看着因为角度我和贾复一直认为这货正想像是角斗场处决一样处决朱永乐来着。
当然当他要插装甲板的时候利索的转身找到了贾复,理由?不用找理由如果找朱永乐插装甲板可能就变成真处决了,那装甲板不怼进他大椎都算是朱永乐手下留情。
贾复手脚倒也算是麻利找到位置一插轻松装进去,然后我们哥几个就坐在这个换一件唯一的环凳上给靴子穿鞋带,等穿的差不多了李炳懒得系扣了直接往靴子里一插,朱永乐也是类似,莱昂认真细致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贾复也一样,两个人还用绳环又系了一次,不让这扣子散开。
“好了走,出去亮个相省的老师催我们。”。
“话说……你这算是什么弔穿法?就穿一边?”,虽然说朱永乐此人不爱束缚但是也算是老老实实的套上了风衣其他几个人也是一样,唯独李炳这个弔人确实穿上了风衣但是只穿了一边另一边就是搭在肩上把手插进裤兜里。
这个穿法倒是让朱永乐眼前一亮就要效仿但是被莱昂一把摁住,“懒,另一边不想穿了。”。
“行吧希望老师哪里你有好交代~”。
“妥妥的。”。
几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房间,走到屋外就看见了几乎不耐烦的老师。
“我还以为你们要打一架才肯出来,不过还成我觉学生们这扮相可比艾斯卡强多了。”。
满意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除了……额……“李炳你那是什么穿法?”。
“哦,是这样的你要理解老师,衣服是给人穿的衣服是依赖人体依存的,所谓的穿法只是需要穿着者合理的穿着如同宗教与哲学的共同之处。”。
“你猜我听明白了吗?”。
“我……”
“老娘听明白了,把衣服好好穿上。”,“啧”无奈的啧了一声李炳在风衣之中的胳膊穿过袖子好好的穿上衣服一副要死的慵懒表情“明明长得也算是个挺俊的小伙子,邋里邋遢的。”,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我们移开了这里。
一路上几乎是她老人家一个人的絮叨,像是个老婆子念叨我们换装备太慢了那怕是莫黎安这个女孩子换的都比你们快,你们这像话吗?之类的云云。
不过确实我们这一队猎人也算的上是独特,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师,一群莫名其妙的学生。
“别笑了跟上~”,老师在前面说着头也不用回听脚步就知道我们落下了,“好好好~”。
“啊对对对~”。
“啧,你们两个我看就是是欠抽了……”,老师扭过头看着我和贾复,貌似在她眼里我算是个习惯性耍宝摆烂的的懒人,。另一个则是正在被我教唆着滑向深渊的烂人。
“跟上吧……”,莱昂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拽住朱永乐往前面就走,我和贾复落在后面,没一会莫黎安也落在了后面只不过在我之前,朱永乐被莱昂推着走在我们除了老师之外的最前面,莱昂打着哈欠的跟在他身后,贾复双手枕在脑后不紧不慢的跟着偶尔会回头看着落在后面的我和莫黎安。
我们这一行人走在这一条没有工作人员的走廊内,向着中层不紧不慢的走着周围的灯光时明时暗。
有事走着走着会看见某个人突然在黑暗中消失,或者突然在光明中显现。
像是某种特定的录像,除了行进的声音就是老师偶尔的自言自语虽然我们都不怎么回应,但是有趣的是很安心,非常非常的安心,尽管这种环境看起来像是鬼故事里的场景,但是却让人古怪的安心。
缠绕在肩膀上的猎人铁牌轻轻地刮蹭着衣服的布料和链条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响,整个猎人小队里可能也就是李炳这样吧,把猎人铁牌缠绕在肩膀的袖子上让它在那里晃荡。
偶尔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偶尔会发出金属与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夹杂在脚步和呼吸声中让它们交织在老师的碎碎念中。
【第一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