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出来,开着车子回到了小区楼下。
直到现在沐小白也没能理清自己的思绪,站在楼下低垂着脑袋,面色有些阴郁。
“小白,你这是怎么了?”
沐小白抬起头,发现穿着纱质阔腿裤的姜琴正站在身前。
“没什么,遇到点工作上的问题。”一句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在工作上遇到了一些小问题,可脑中想的还是沈总带来的消息,徐姜唐这三个字徘徊在脑海。
面前的姜琴到底和她们有没有关系呢?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直接喊自己臭小子,这之前她好像没这么叫过,原本沐小白对这件事没太在意,如今回想起来有一种一切皆在别人掌握之中的感觉。
再者说,她教自己十二路谭腿会不会有深一层的含义呢?
姜琴见他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模样,沉吟了一下,上前拽着他的衣服向前走去,“人生受到点挫折很正常,走吧,到姐姐家吃晚饭去。”
领着沐小白进了屋,她就自顾自的忙别的去了,沐小白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横躺在沙发上,看着姜琴忙碌的身影。
忽然觉得她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等待丈夫下班归来后忙碌的做着晚餐,这样的她,真的会对自己不利吗?
“琴姐,你就没有想过找一个男人结婚吗?”沐小白看着头顶上线条柔和的吸顶灯,语气温和。
“想啊,不过哪有那么容易,这世上的男人才有几个。”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声音里带着笑意。
沐小白爬起身子来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道:“我不就是个男人吗?你看我怎么样?”
“你?”姜琴回头瞟了一眼他,又扭头继续和手里的青菜较真,“算了吧。”
“??我就这么不堪吗?”沐小白一脸问号,说好的找不到男人呢?
她头也不会的数落道:“那你说你有什么吸引人的?”
“除了你是个男人外,和你在一起我还能得到什么?”
“额……”
她这么一问,沐小白发现确实如此,除了性别优势外,自己在她面前等于是完败,车都是开人家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琴姐,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认识这么久了,沐小白从来没有问过她的事情,每天自己来的时候她都起床了,自己上班的时候她还在家里,自己下班回来她依旧在家里。
“收房租啊!”姜琴理所当然的说道。
得,又是一位大佬,惹不起。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还教我武功。”沐小白成功的发现了盲点,以她的身份没理由对自己这么热情。
“还不是看你可怜!”姜琴端着炒好的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还记得当初刚见到你的时候,那天还下着雨,你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在街边走着,看起来像只流浪猫一样。”大概是当初的样子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说着说着笑出了声。
可惜沐小白并没有这段记忆的片段,端坐在椅子上发出不满的抗议:“合着我就是你养的一直流浪猫?”
“不然呢?”他愤愤的样子又惹来一阵娇笑。
‘我一定要早日学会九阳禅修法,让她刮目相看。’沐小白心中暗暗发誓,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奔腾。
他没注意到之前在办公室内被沈总勾起的一小撮小火苗现在已经成长一朵巴掌大的业火,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九阳法成功入门。
这时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悲哀,原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才任由自己有意无意的占点小便宜,谁成想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妄想,姜琴大概只是当做小猫咪在自己身上蹭着撒娇吧。
吃过晚饭,沐小白没有向往常一样多做停留,而是回到了自己家中。
中途收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因为看到了网上对他的流言蜚语,劝告他做事踏实一点,不要搔首弄姿的勾引那些女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的他只有母亲,父亲不知道去了哪里,记忆中从来没出现过父亲的声音,而对母亲的印象也只存在与熟悉的声音,至于真人已经两年不曾相见了,也不知道和旧世界的母亲有没有什么差别。
挂断了电话,有心想和他所认识的另一个富婆小僵僵联络一下感情,但拿起手机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换了个目标,找到同公司的周慕卉咨询一些有关于音乐方面的东西。
沐小白:周老师,我想咨询一下我脑海里面有个旋律我可以哼哼出来,可以找人直接把它写传来变成伴奏吗?
周老师:可以啊,这种事情很简单的,我二姨就可以,我把她威信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