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了个机会离开了,却发现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
【你将人引到了无人的林中,一众武士也包围了上来。】
白泽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众人,不怒反笑。
他现在是真的清楚了不自量力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就算他在和雷电影的交战中受伤,现在也没有了天生牙,单凭这些人就能对付得了他?
“就是他杀了大人!害的我们流离失所!!只要能除掉他,那个可笑的雷电将军也相当于失去了左膀右臂!”
为首那人叫嚣着说道。
其他人也是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搞得就好像他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存在。
战场上消灭敌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死在敌人的刀下,只能怪对方技不如人。
“大人?哪个?抱歉,我杀的人太多了,无名小卒的名字,我没时间也没理由记下。”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似乎完全没有把失去了天生牙的杀生丸放在眼里。
只是这消息......谁透露出去的?
说他的实力十不存一了?这不是睁眼睛说瞎话,故意把别人往火坑里推呢吗?
想到这里,白泽突然醒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只粉毛狐狸会有那种性格了。
狐斋宫......你害人不浅啊!
看着自信满满杀了上来的众人,白泽无奈的摇了摇头,甚至都懒得动手。
随着体内妖力爆发而出,恐怖的寒气瞬间扩散开来,整片树林的叶子竟然在顷刻间枯死,冰霜爬满了每一颗树木的躯干。
白泽说完,淡定的从一座座冰雕之中走出。
仅仅呼吸之间,无人幸免。
只是等到白泽回到村落之中时,整个村落却已经被火光所笼罩。
本以为是追杀他的人所做的,可动了动鼻子嗅了嗅,却发现和他的事情无关。
不过比较庆幸的是,枫原家一家三口似乎只是有点轻伤。
但是并无大碍的枫原千斗却一脸慌乱,看起来无比紧张。
听着枫原千斗的话,白泽也是一愣。
“刀坯?”
说到这里,枫原千斗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
对于一名锻刀匠来讲,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锻刀,无疑是在毁了自己的心血,这也往往是锻刀匠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无论所锻造出的刀是妖刀还是名刀,刀永远都只是刀,区别在于使用的人,而每一把刀对于刀匠来讲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枫原千斗父亲的做法,无异于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
“那把刀虽然还只是刀坯,却因为材料中蕴含的怨念和那位魔神残留的妖力格外诡异,凡是持刀之人,都会被其吸干生命,父亲说那是寄宿在刀中的魔神想要借此来复生,也正因为这一点,父亲才将刀坯封存了起来,甚至因为这件事......郁郁而终。”
枫原千斗说着,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他之所以一直刻苦锻炼自己的锻刀技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继承自己父亲的衣钵,甚至......在找到能够驾驭那把妖刀的人之时,替自己的父亲完成那把遗作。
可眼下刀坯却被人强行夺走!
如果那把刀落入有心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的父亲也绝对不想亲手锻造的刀最后却带来为祸众生的结果。
听着枫原千斗的话,白泽莫名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把刀......有名字吗?”
“有,按照家父的说法,因其威能堪比鬼神,所以起名为斗鬼神!”
听到这里,白泽才终于醒悟过来。
合着他想找到的斗鬼神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啊?这算什么事啊!
“如果那把刀追回来了,你有能力将其完全锻造成型吗?”
白泽看着满眼落寞的枫原千斗,轻声问道。
毕竟如果只是刀坯,很可能没办法完成副本的挑战目标,那他把刀坯夺回来不是白忙了?
“虽然妖刀成型势必会让刀匠付出一定代价,但是......”
枫原千斗说着,眼神却无比坚定。
毕竟这是......属于刀匠的荣耀。
“我懂了。”
白泽也没有说什么废话,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顺着气味,他很快就能找到刀坯被带去了什么地方,夺回刀坯自然也不会费太大力气。
他本以为作为武器解除封印的副本,可能会很难,毕竟前两次和雷电影的战斗可是极为凶险的。
可这一次......好像有点太简单了。
“万叶先生!您是打算......还请不要鲁莽!抢走刀坯的人,是魔神的后代,对方此番夺走刀坯就是为了借着刀坯残存的魔神力量复活自己的父亲,您就这么过去......”
注意到白泽的打算,枫原千斗急忙阻拦。
这是他自己家族惹来的麻烦,他怎么可能让给予了他这么多帮助的万叶先生替他冒这种风险!
“我只是正巧却把趁手的兵器。”
“可是那把妖刀......”
“你是说觉得......我压制不了那把妖刀?”
说到这里,白泽笑了笑,眼中满是不屑。
“这世上,还没有我无法支配的兵刃,魔神之子?就算是魔神我也照杀不误”
说完这句,白泽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枫原千斗竟然一时间愣了神。
刚刚那股寒冬一般的冰冷,或许父亲所锻造的那把斗鬼神的真正主人,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