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缇娅走在狭小的走廊里,她前面的拐角处有一间房间。
男人们的说话声有些模糊地传入耳里。
“索恩,你下手注意点,老是打错人。到时候还得给人家赔点礼物。”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教训着谁。
“老汤啊,亚瑟都没说啥,你还管我干嘛?”粗犷的声音回答道。
“你确实得注意点。”低沉的声音响起。
“啧,老哥你咋也这样。”
“你收个租,还能把对面那条街上的人都干了,你觉得呢?”
独属于男人们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低低地回荡。
简缇娅拧开把手,迈了进去。
高大的男人倚着宽大的写字桌,另一个人和他一样,两个人面对面交谈着,还有一个男人坐在写字台的椅子里。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酒,嘴里都含着烟。
索恩继承了父亲的粗犷,他的黑发粗糙干硬,脸硬朗而立体,浓密的胡子遮住了下巴。他的性格也继承了父亲凶狠的大部分,但他继承了母亲琥珀色的双眼。
汤姆斯是家族顾问的孩子,对于他们来讲,也算得上是家族核心的一部分。他有着蓝色的眼睛,清秀干净的脸,让他有很多桃色新闻。
“怎么了,简缇娅?”索恩喝下一大口白兰地,开口问道。
亚瑟和汤姆斯也看着她。
这间房间一般不会允许别人进来,这是他们三个人的领地。
“简缇娅?到底怎么了?”汤姆斯见她没有反应,也开口了。
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她只盯着亚瑟。简缇娅明白,在这三个人里,亚瑟决定一切。
亚瑟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她,他撵着手上的烟,冷酷而沉稳。
“说吧,简缇娅,又有啥事要找你的哥哥。”他无奈地开口,他已经猜出来了她要干嘛。
“拉普兰德......受伤了。”她喃喃道。
“哪个拉普兰德?住我们家的那个?”索恩说话快的像连珠炮。
“嗯。”她小声回答道,像做错事的孩子。
亚瑟一口将香烟吸到底,汤姆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索恩一拍桌子。
“TMD简缇娅告诉我,谁干的?!老子要把他的老二割下来塞他嘴里。”索恩暴怒地大吼。
“安静点,索恩。”亚瑟发话了。
索恩一下停了下来,他举起的手臂还悬在空中。他克制着心中的怒火,他的脸色因愤怒而涨红。
他慢慢放下了准备再拍桌子的手。
“简缇娅,她是你的朋友,这种事,应该由你亲手去做。”亚瑟从桌子上离开,汤姆斯站了起来。
“但这次,我们来。”
“索恩,拿好你的斧头。汤姆斯,给我把人查出来。”
亚瑟披上大衣,索恩满意地笑着,汤姆斯拨通了电话。
“她的眼睛被划伤了,亚瑟。”简缇娅无情地补上一句。
她让开身子,房间的大门畅通无阻,准备放出三头野兽。
“地点找到了,在老雷顿的酒馆旁边的房子里。”
亚瑟朝索恩点点头,“到时候多给我砍几个。”
半个小时后,在雷顿的酒吧里。
“啧啧,那小子还真倔,手指都给我砍没了,还想咬我。亚瑟也是,直接把领头的眼珠子卸下来了。”索恩笑着向汤姆斯说道。
“行了你,喝酒还提这些。”汤姆斯没好气地给了个白眼。
“哈哈哈,老汤你这就不懂了,这才是喝酒的精髓。”索恩按住汤姆斯的肩膀,肆无忌惮地笑着。
“亚瑟,你也不管他?”汤姆斯无奈地向他的大哥求助。
“他今日表现不错,随他。”亚瑟耸耸肩。
“嗨,老汤,别啥事都找我哥。”索恩一把搂住汤姆斯。“跟我说说那个妞呗,老汤?”
他脸上露出男人的微笑。
“行了,你们干你们的,我去找拉普兰德。”亚瑟将剩下的威士忌喝干,起身离开。
奇妙的触感将亚瑟从梦中唤醒,他睁开双眼,不是龙门的天空,而是现代的天花板。
他低头看了看,想知道是什么唤醒了他。
拉普兰德躺在他的怀里,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胸口,就是这个唤醒了他。
他无奈地扶住额头,捏了捏她的脸,但她依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亚瑟加大了力度,开始揉搓起她的脸,把她的脸变成了各种形状。
她忽然睁开双眼,眼睛里满是笑意。
“早上好,亚瑟?”她嘟囔着。
“你这丫头。”亚瑟松开手,转而揉了揉她的耳朵。
“醒了就赶紧起。”亚瑟从床上坐起,拉普兰德一下就扑了上来。
两团柔软的东西紧紧贴在身上,她温热的吐息就在耳边。
“你确定不再睡一会?”她坏笑着,手指在他身上到处游走。
“行了,我去做饭。”亚瑟敲了下她的小脑袋。
“我要超大份的三明治。” 她重新躺回温暖的被窝。
“懂了,大小姐。”
亚瑟关上卧室的门,乱糟糟的客厅就在眼前,他不禁摇了摇头。
一觉睡醒,新生的力量在体内流淌,他握了握拳头,虚弱从他的身体里消失。
拉普兰德听着门外叮叮当当的声音,她裹紧了被子,再度沉入深深的回忆。
“拉普兰德,眼睛怎么样?”男人坐在床边,他的语气里充满关切。
“划伤,伤的不重。”白色的纱布蒙住双眼,让她看不见亚瑟的脸。
“凯尔多家族,是吗?拉普兰德家曾经毁灭的一个家族。”打火机的咔哒声传入耳朵,烟草的气息飘入鼻子。
“嗯,他们很弱,都被我杀了。”她脸上露出了狂气的笑容,她一提到战斗就会这样。
“傻丫头。他们可不止这点人。”亚瑟没好气地敲敲她的头。
“现在,安心养伤。有啥要的跟我说。”椅子的嘎吱声悄然作响。
“亚瑟哥,为什么要这样?”她不解地问道。
男人的脚步声顿住了。
“你都叫我哥了,你说呢?”脚步声再度响起,把手锁上的咬合声清脆无比。
她重新躺下,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发芽,像是有什么东西滋润了她干枯的心田。
大手拍了拍她的背,见她没有反应,又摇了摇她的身子。
“吃饭了。别赖床了。”亚瑟无奈地看着还在赖床的她。
跟个小孩子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拉普兰德掀开被子,舒适地伸了个懒腰。
她展示着自己优美的身体曲线,白皙柔软的细腰,如同润玉般的肌肤,修长的双腿,以及突出的车头灯。
多年的厮杀没有减损独属于她身上的美,狂野的诱惑,疯狂而又理性。
亚瑟移开目光,拉普兰德却盯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