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利普的灵前,伊丽莎白脱下了她戴着的女士帽,缓缓鞠躬致意。 死者为大,这样的思维不管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是存在的,而旁边的主教、臣属、仆人们都向伊丽莎白的到来致意,唯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她一袭黑衣但衣装不整,失魂落魄般倚靠在菲利普的棺边,而周围的其他人,对此则视若无睹。 “陛下,我很抱歉。”伊丽莎白想像一般的女士之间交流那样牵起那女人的手说几句体己话,但一不知从何说起,该说什么,二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