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高高的蓝天中,白云遮住半霞的晴日用着祂眼角的余光,用着祂视线产生的光芒看着世界的所有。
“咕咕。”屋檐上有着白鸽的鸟叫,一缕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的缝隙,直射在昏暗的房间中,而亮了些。
草绿色的榻榻米上的被窝,这是稻妻人常年习惯的床,软硬适中,从窗边透来的阳光不歪不斜的照在睡着的人上。
因为眼睛在阳光的点缀下,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抖,闭着的双眼下的琼鼻耸动,因其堵塞而吸着,粉嫩半张的樱唇可以看到洁白牙齿,舌尖上的晶莹随着嘴边流下。
晶莹湿润了枕头,也该庆幸少女洁白的长发被人刻意缕到一旁,看来是预料到了这种事情,不然长长的头发洗起来可要花费很多时间。
因瞳孔注视着泛黄的眼皮,少女不适的翻转身子,侧并双腿收拢蜷缩着,白皙柔嫩的手臂搂着黑色小人偶的力道又紧了些。
过了半响,琪亚娜踢了踢被子,因为早上了有点热,没有半夜的突凉,而露出她那几乎什么都没有穿的躯体。
或者说应该是她的白色睡衣已经被其卷到胸前,遮住北半球而露出白嫩嫩又柔腻的小肚子。
所以,琪亚娜不禁打了个哆嗦,肚皮的凉意冷得她几乎无法再次睡去,于是,她带着倦意的睁开湛蓝色的眼眸。
她先是迷糊的揉起了眼,才把卷起的衣裳整平,然后蠕动一会儿,缓缓坐了起来。
琪亚娜鸭子坐着,手先是擦掉嘴边残留的口水,然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嗓子直冒烟,渴求着滋润。
“唔...”于是,她马上拿起了眼前黑色触手吊着的水杯,温热而黏稠的液体也就在嘴里缭绕。
“咳咳...”喝得快,所以呛到了的琪亚娜,下意识咳嗽不禁将嘴中的浑浊白色液体,呛了出来。
半会儿,她看着被子或者说是正在蠕动的黑暗上的白色污渍,眨了下眼说道:“牛奶?”
“醒了,感觉怎么样?”不着调,却在半天中对自己百呼百应的话语在耳旁响起。
感受着不再向自己传来疲惫的娇躯,鸭子坐的琪亚娜抱住爬到她大腿处的黑色小人,空着的单手用力举起,活力四射的回答道。
“本小姐,我现在感觉自己什么都办得到!”
“然后,大起大落落落落。”
“舰长!”
“琪亚娜小姐,还有您,已经醒了吗?”
听着轻轻的敲门声,以及一道温雅婉柔的女声。
站起身来的琪亚娜和她掐着的人偶,相互对视了一眼,于是,摩因疑惑问道:
“小乌龟,这里又没有外人,干嘛 不直接进来。”
“呵呵...”神里绫华推开了门,接过一旁侍从递过来的托盘上的陶瓷碗,穿着白袜的足趾一步一步走来,脸上轻笑着没有回答。
“琪亚娜小姐,这是我家的家政官托马做的一碗鸡汤,洗漱......”
神里凌华将手中的鸡汤置放在木案上,听着门被关起来的声音,看到正一跳一跳的朝她走来的小巧人偶,意识到自己还未从常识脱离,笑道:“趁热把这碗鸡汤喝了吧。”
“怎么感觉这话有点耳熟。”总觉得对某人说过类似话语的摩因疑惑而淡淡道。
坐在了随地跪坐的神里绫华的柔软大腿,然后小跳顶了顶上方的软物,惹得佳人一阵脸红。
抿着碗,喝着汤的琪亚娜并未觉得眼前的景象很奇怪,学着神里凌华跪坐在地的她,只觉得冲撞着气球,搞得优雅文静的大小姐,手足无措的摩因,只是感觉这样很好玩。
根据,小半天百呼百应的了解,琪亚娜明白了这位屑神有多么喜欢看一个人极其苦恼的模样。
“凌华。”抿着鸡汤,只觉得味道有点咸却又感觉刚刚好的琪亚娜,经过小半天的相处已然对这位毫无架势的端庄小姐熟稔了起来。
她突然亲切叫出这一声,使神里绫华疑惑看了过来,这时她先是又抿了口好喝的鸡汤,然后才看向门边的地方,疑问道:
“那只狐狸是你的宠物吗?”
“宠物?”
不记得自己有养过宠物,不对,现在自己正顺滑撸着,略加能够感受到触感而舒适的黑色小人应该算是......
思维泛散着的神里绫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小小打了一下,而后听到祂平淡的话语。
“不要试图反宠为主,你才是宠物,我才是主人。”
“懂?小乌龟。”
没有回话,从那时失足坠下海中,再到现在已然对这位堪比楼上的钻机声的神灵熟悉无比。
神里绫华明白,这种时候只要沉默应对就行,当然仅限熟人。
“呜~”
一声像是,反正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拟声词,所以摆烂的狐狸叫,引起了思忖着的神里绫华的注意力。
回头望去,只见是一只小巧玲珑而头很大的毛发明黄色的小狐狸。
长有类似蓬勃燃烧的火焰的绒毛耳朵,一扇一扇的,大大的绯红眼瞳注视着她,身后的中间勃起的尾巴迅速摇摆着。
“看起来好像是卡通动画里的狐狸。”
听着喜欢小动物,哪怕是她也喜欢的琪亚娜的惊讶声,神里绫华腼腆的笑着道:
“这是从野外来到神里家的狐狸,我家的侍卫见长得可爱就放进来了,所以并不是我所圈养的。”
“而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品种的狐狸......”
她说着,看了看怀中沉默着的黑色小人偶,嘴边的询问话语也就暂且压抑住。
“可以的话,琪亚娜,等一下我有些事想跟你和祂交谈。”
抿笑着的神里凌华,纤纤素手抚摸着好奇凑过来的火狐狸的头,然后它竟想趁势妄为的霸占住柔软的大腿。
所以,跳跃的火狐狸就被黑色小人偶一脚踢飞在琪亚娜身上。
“呜~”
悲鸣着的火狐狸其实并未承受过多打击,只是它的性格是胆小而已。
琪亚娜将它捧到一旁,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摩因就这么被神里绫华无奈的抱住。
她站起身来,说道:“那么,我在外边等你。”
“哦~”应了一声的琪亚娜,总觉得推门而去的神里绫华很像是芽衣,但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毕竟两位都是亚撒西的大小姐,只会在一些细节有稍许区别。
湛蓝色的眼眸和绯红色的眼瞳注视着,良久她才把懵懂的火狐狸也一同抱出门外,回房换了一身衣裳。
而这也是摩因的打算,祂不清楚为什么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草履虫,为什么会在换衣服等私事上,很排斥有人在她身边。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妨碍到祂了。
乖巧坐在神里绫华身上的摩因,欣赏着虫虫的白皙躯体,并想着之后如果告诉琪亚娜这件事,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啧啧,想想就很有趣。
望着榻榻米的大厅宽敞推开的推拉门外,一只在天空细微不可察觉的绿毛虫,缓缓飞舞着。
祂感到了愉悦。
“踏踏。”
找不到那件摩因给她的新衣裳,所以只能比较别扭的穿着白色和服的琪亚娜,走出了房间。
而后裸足踩踏在冰凉的榻榻米上,小巧的足趾蜷缩,她走到温和笑着的神里绫华面前的木案前坐下。
“凌华,你刚刚说...”话到半,琪亚娜看到旁边大门敞开的山水庭院,突兀的飞来了一只肥硕的叼着大葱的鸭子?
“呱。”
大葱鸭拍了拍翅膀,精准无比的站在了神里绫华的头上,趾高气昂的仰起头,一侧的翅膀拿住那根形影不离的大葱,歇息着。
感受着其头顶的重量,明白了什么的神里绫华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这群不怕生人的小动物一见到她就往自己凑,也不知为何。
“我没记错的话,这种鸭子好像很好吃来着,可惜进化形态有点儿少,只有个地区。”
“建议,葱姜、花椒、桂皮、八角香叶......算了,干脆直接进化成一锅鸭汤吧。”
摩因有气无力,不见往日嚣张的吐槽道。
祂现在有些懒洋洋的,想要睡去,不过明白是因为什么的祂,还在犹豫着。
如果这时抛下不管,会不会过于无情,而且以目前情况来说,已经接受了拯救世界的伟任的祂这时才放下会不会过于的...
无责?
静坐不动的优雅少女感觉头顶的重量减去,看见可能是察觉到这懒洋洋的话语中隐藏的威胁,而赶忙飞走的大葱鸭。
神里绫华叹了口气,颔首低眉看去,小声问道:“这些具有灵性的动物,都是你的手笔吗?”
一个时辰,她就已经收到了大大小小的因为某种从未见过的动物惹出的祸事,因此苦恼到了现在。
“......”
祂没有回应,只是懒散的贴在神里绫华身上,沉默不语。
这使神里绫华也无可如何,只好轻抚着黑色小人。
至于琪亚娜,她则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什么,准确的来说,就像是幻想症患者一样,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摸着不存在的事物。
这并不值得奇怪,毕竟她是祂的眷属,有哪个地方特别也很正常。
打量着白毛团子奇怪行为的神里绫华想到,见沉默的祂还是未曾回应后,便也闭目养神。
而就在这短暂无声之中,
又有几只宝可梦跑了进来,一只藤藤蛇、一只迷你龙,猫头夜鹰......还有一只伊布。
“呦,这是在开动物派对吗?”
在这寂静沉默的氛围之中,一道轻佻的男性带着点惊疑的话语响起。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是一名金发绿瞳的成年男性,正目光奇诡的看着屋内。
“托马,你回来了啊。”
语气略带感谢的神里凌华说完后,先是缓缓呼了口气,然后才道:“可以的话,请你将面向大海的窗户打开,好吗?”
“乐意至极,我的小姐。”
虽然搞不清楚,他只离开了短短一小会儿,大厅就已经有种类繁茂的数十只动物。
但是,托马还是先遵守自家大小姐的吩咐,去把那扇窗户打开。
“...如果您不肯回答的话,那么能够告诉我,在外面。”说着,神里绫华看向自己示意托马将窗户打开露出大海上的景象。
快到半午的太阳,懒散的洒落着光辉,直直射落在碧蓝色的大海上,而又被其反射,照向了天空的一处庞然大物。
一个长方形的参天入云的事物,阳光透过它银白色的光滑表面,并未折射光芒,虚虚实实。
但那长方体就这么屹立在大海上,显目无比。
因而睡了一觉的稻妻人们,刚一起床就看到这大变样的世界,显得错愕而仿徨。
神里绫华看着长方体时不时泛起在空间蔓延的波纹,先是看了一眼好像眼睛被什么闪到了的琪亚娜,见她无事的揉着双眼。
然后,她才深呼吸了一口气,抵御这莫名令她觉得神圣的一幕问道
“这是什么。”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只要知道这对所有人都好就行了。”
“懂得都懂,不懂的说了也白搭,你也别问,这事说了也没意义,所以我只能说懂得都懂,不懂也没办法。”
早已看过家园物品介绍,明白这玩意作用是啥的摩因说出了一句谜语。
听得优雅端庄的大小姐都一时蚌埠住,好在经历过许多来自祂的调教的她,自然能够抵挡得住这想打死谜语人的心情。
苦恼着更大的事情的摩因,强行镇起精神道:
“哦对了,你看这群宝可梦,我早就说过任天堂跟米哈游有一腿。”
不过一般联动的话,基本都是由被联动游戏自己做角色。”
“算了,gu的阿尔宙斯还算有进步,在这个游戏均开放世界的时代而言,它能赶得上潮流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啊。”
“看看,隔壁微软的343什么臭东西,几十年来一直原地踏步,这不光坏无限的评论还有跟黑楼一的地图味道差不多。”
“泵心里问,这得多*,革新换代的最新作才能跟第一作比。”
祂的吐槽自然不是给两位没怎么玩游戏的小白说的,当然是一位自始至终的旁观者。
[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