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胜师傅虽然有些疑惑,但终究还是离开了。
他倒并没有怀疑九条耍诈,九条虽然算是他们的敌人,却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偏执得让人感到敬佩,她从来都不是卑鄙之人。
等到正胜师傅离开,九条遥遥看着鸣神岛上的风景,然后准备转身向着影向山走去。
按照荧系统中的记载,她是要去影向山锻炼了。
荧走了出来,问道:“你明明很是在意祭典,为什么不去看看呢?既然接下来就要面临大战,不正应该在大战前放松一下吗?”
九条愣了愣,却傲然道:“身为幕府军的大将,大战即将来临,这个时候正应该竭尽全力的变强,为将军大人获取胜利。怎么能够将时间浪费在祭典中的一些风景娱乐上呢。”
荧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于她的选择,系统记录中所描述的九条也是这样的性格。
虽然不知道是幻术还是时间倒流,但这情报给了她提示。
她沉声说道:“不过,现在祭典有危机。”
荧讲述了有人想要破坏祭典的情况,劝说九条加强防范。
果然,九条正如同情报中所说的一样,并非冷漠无情之人。
相反,她还很在意普通人的安全。
虽然她认为大战更加重要,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顾及祭典中的人员安全。
而荧则是又帮她找好了理由,表示这样可以训练士兵。
“你所说的很有道理,我等天领奉行,本就是将军大人的士兵,应该为将军大人守护稻妻。这并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且,也的确可以借此练兵。莫非你对兵法也有所涉猎?”
九条好奇起来,和荧是越谈越欢。
这是当然,荧本来就有九条的情报,而且谈起兵法来,她在键政方面那是头头是道。
她一方面有现实兵法挂,随便拿着兵法说一些,也能够进行吹嘘。这还只是吹嘘,关键是她接下来猜测了大战双方的谋划,让九条十分震惊。
没想到荧居然能够猜到她的战术思路。
前面的理论再结合上这实际上的推论,让九条觉得荧是一个擅长用兵之人。
而跟九条相处之后,荧越发觉得,九条初看冷漠,实则非常暖心,成为朋友之后更是值得信任。
而在一起守护祭典的时候,荧更是注意到,九条对将军大人的人偶之类非常感兴趣。
荧也聊起了璃月所见到的土偶,让九条也忍不住有了些好奇心,想着若是有璃月匠人来设计将军的土偶又是怎样的风格。
不过,她却是闭上了眼睛,坚定说道:“锁国令乃是将军大人定下的大计,不能违背。”
有了九条协助,祭典办理更加顺利。
祭典之日,荧如同记录上所描述的那般,见到了绫华制作料理。
绫华的料理制作失败,于是,只能荧亲自上手。
她轻而易举的就制作出了绫华想要做的料理。
不过,荧却有些疑惑。
因为在记录中,此时应该是神秘的椿小姐来制作料理。
椿小姐并未出现在厨房灶台边,而当荧回到桌椅旁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位置旁,坐下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女子。
尽管看不出长相,却依旧让人觉得有一种高傲尊贵的感觉。
她悠闲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人上菜。
她非常自然的就接过了荧手里的菜,微微拉开面具,品尝了起来。
“这料理样式新颖,制作精巧,最独特的是这般甜味,清新而不腻人。”
她语气亲切自然,仿佛跟荧已经熟悉。
荧下意识的问道:“你不制作料理吗?”
在系统中,并没有特别详尽的记载,但却特别描述了这位椿小姐,主动制作了料理,也擅长制作料理,却偏偏不吃料理。
而眼前的这个,却是有些羞涩的说道:“我什么都会,就是做菜不会。一点儿也不会。”
她站起身来,叹息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稻妻城中走过了啊。旅行者,一切的一切,都跟记忆中的景象不同了。”
荧眼神微凝,却是想到了托马曾经的戏言。
“在酒足饭饱的某个下午,偶遇雷电将军。”
这会真在吃晚饭之后的料理店,偶遇雷电将军了。
她邀请道:“那么,不妨让我带着你逛逛现在的稻妻吧。”
她告别了绫华,领着女人,却是出了城,向着村子而去。
她们来到了村子中,让疑似雷神的女子感叹起来:“这里倒是变化并不大,依稀还有些曾经的样子。”
宵宫也曾说过,稻妻并不变化所以适合养老,而稻妻的农村,那更是很久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不过对于荧而言,农村很久没有变化,只能说明发展不好。
她此时却是没有反驳,而是领着对方观看村子,顺便看到了失去神之眼的人。
“他是一个在这里等待某人的守护者, 当他失去了神之眼之后,已经忘记了要等待的是谁,只是在这里茫然等待了。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柔和之感,但话语却让人心凉。
“也许,知道自己等待的是谁,知道自己等待的人永远也不会到来,这种等待才是一种痛苦呢?忘掉自己等待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荧越发确定了,只会带着将军找到了失去了神之眼的武士。
“他曾经有着仁义之心,失去了神之眼之后,如今却很迷茫。”
女人柔柔的说道:“他之所以会痛苦,正是因为无法贯彻仁义。人,会受到情绪的影响而变化。他者,会因为他曾经的救济而感激,也因为他此时的迷茫而痛恨他;自者,会在曾经因为梦想而成为英雄,也会因为他人的敌视而感到迷茫。”
“所以,想要贯彻仁义,就必须无念无想,斩尽一切情绪。他人,只是贯彻仁义所需的背景;自我,只是贯彻仁义所需的道具。”
荧心中颤动,感觉渐渐触及到了将军的本心。
按照她的意思,她简直是要将人变成机械,只为执行名为仁义的程序。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是高兴还是痛苦,也不在乎自己执行仁义是被崇拜或者是被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