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嗯,出乎意料,你的血继限界什么时候觉醒的?是昏迷之后吗?”
这个瞎了一只眼,头发花白而稀疏,面相有些凶恶的老人站在鞍马出云背后,弯下腰问道。
“嗯。”
“用幻术控制别人的感觉很美妙吧,哈哈,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做。”
族长扯出一个丑恶的笑容,走到鞍马出云身边,坐下后带着点怀念地说道:
“你比我当年强,我最开始的时候只能使出类似影分身之术的能力,让其他人错判我的位置,嗯,所以我兄弟五个只有我活到了现在,活过了战国。”
“你也觉醒了血继限界?”
鞍马出云忍不住问道,他就没打算藏着这回事,虽说血继限界觉醒了,但怎么把幻术化作现实,怎么构筑幻术世界,这些高级技巧他还没多少思路。
所以,不管怎么说都绕不开家族的支持,当然,据鞍马出云分析,在族长的观念中,家族是要优先于木叶村的。
“对,在以前,家族的秘术大部分是可以随意观看的,就算泄露了也没关系,毕竟那是只有我们鞍马一族才能使用的术。”
说到这,族长忍不住叹息了一下:
“这个传统应该保存到现在,但很可惜,与我同时代的有一个叫千手扉间的小子,就是村子的二代目火影。”
二代目嘛,我懂,忍术大发明家,论战斗力肯定是大柱子和斑这对相爱相杀的**更强,但论手段多,还是得看二代。
所以二代的影分身术是从你那个秘术里得到的灵感?
“所以现在家族对那些秘术保密了?”
“没错,它们藏在哪呢?你可以猜猜。”
不会藏在你后面了吧?
每次有族人想学的时候你再去厕所拉出来?怪不得你长那么多痔疮……还被蜜蜂叮过。
“猜不到。”
“年轻人反应不要这么平淡嘛……和平年代成长的孩子跟我那时候差别真大,我现在还记得你父亲想要学习秘术的时候,他趁我不在把我家翻了个遍,跟你以前一模一样。”
他?就他?还能学秘术?他连我的幻术都挣不开,甚至都没意识到。惊了啊,家族的秘术学习基础这么低吗?
“所以您要教我吗?”
“嗯,在那之前,不如先和我这个老东西谈谈?”
“可以。”
族长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整理思路,想好后说道:
“你觉得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怎么样?”
“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在战国时代,这个词很少拿来形容战斗用的能力,上上代族长教导我的时候也问过相同的问题,我当时的回答是很强。”
“也确实很强。”鞍马出云回了一句。
“当然!但在忍界,要说起幻术来,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宇智波,一定是写轮眼,而不是我们鞍马家。”
族长扯出一个丑恶的微笑,用完好的那只眼观察着鞍马出云的反应。
没有反应。
“如果您是想要我争夺幻术第一这个虚名的话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在任何地方出名都无所谓,唯独幻术不行。”
听到鞍马出云的回答,族长的笑容越发丑恶……好吧,他光凭那张脸就够在地球判20年的,不管怎么笑都是丑恶。
“不错!”
他盛赞了一声,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们鞍马一族存活到现在必需的心态!永远要让别人觉得他们比我们强!”
“单论幻术的话,我们的血继限界不怕写轮眼……除了宇智波斑的那双万花筒,嗯,以后我会给你一些宇智波的情报的。”
“单纯的万花筒的话,要分胜负还是要看先后,如果正面遭遇到觉醒了万花筒的宇智波,我们大概率会输,所以,鞍马一族第一条祖训:绝对不能完全暴露自己!”
要苟呗,我懂,在后面操纵别人比上头正面硬刚好玩多了,鞍马出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要把自己藏起来有很多种方法,伪装、变身术、易容……但对于觉醒了血继限界的鞍马族人来说,最方便,最实用的能力就是幻术世界。”
那个bug能力确实强,虽说动画组只画了几集,太神棍了。
“要创造幻术世界,首先你要有足够的想象力,要思维敏捷,但大多数人无法在一瞬间完成幻术世界的构筑,所以我们家族另辟蹊径,选择催眠自己来达成目的。”
“比如绘画?”
鞍马出云当了一次捧哏,族长听到这句话后点了点头:
“没错,大多数人无法在一瞬间幻想出一个幻术世界的所有细节,所以我们选择提前构筑,把一切细节提前准备好,然后用幻术催眠自己,这样一来,在我们展开画作,或者书本的时候,那些细节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如果我的幻术世界是一片纯黑会怎样?”鞍马出云提出疑问。
“好问题,首先,你要能在瞬间想象出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间,这对我们来说很难,对其他人来说是否同样困难我就不知道了。”
“然后,幻术世界中提前布置好的陷阱、灾难一般的环境,这些才是对敌的利器,我们可以藏身在安全的角落,在自己完全操纵的世界中杀死敌人,而没有提前布置杀人机关的话,杀人效率太低。”
鞍马出云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
“想象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对我们来说很难吗?”
“对,我们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就是这么奇怪。”
老族长似乎已经认可了鞍马出云,耐心地解释道:
“人的思考是无法停止的,哪怕心情平静,在我们意识不到的地方,思考也一直在进行,这是我们鞍马一族数百年来得出的结论。”
“血继限界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它们往往会有很多无印忍术,我们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就是这样,在你做梦的时候,在你兴奋、愤怒、悲伤的时候,它就有可能偷偷发动,不知不觉地编织幻术、影响现实。”
鞍马出云立刻想到了前世那些营销号里扒出来的鞍马八云,好像是做噩梦结果把父母烧死了,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是可以通过幻术影响现实的,比如鞍马八云在画上画出落雷,火影大楼就遭雷劈……
“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完全黑暗意味着什么,但对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有你父亲这种上过战场的人来说,黑暗意味着偷袭,意味着死亡,代表着不确定性,在想象的时候,总有一部分意识会把其他东西一起带出来,很容易失控。”
“如果你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幼童,对黑夜的认知几乎没有的话,想象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并不难,但我觉得,诗织以前一定经常讲鬼故事吓你。”
你很懂嘛……
“我懂了。”
想象力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动画中的鞍马八云好像就想象出了一个怪物。
“嗯,看来觉醒血继限界之后你变聪明了不少,以前你绝对会继续追着我问,这很好,省得我这个老家伙浪费时间了,让我们进入正题:血继限界的危害。”
族长笑眯眯地看着鞍马出云,想从他脸上看到震惊、不解等表情,然而很可惜,这些都没有出现。
“所有和幻术有关的血继限界往往和心灵有关,比如写轮眼,它又被称作心灵写照之瞳,你没有遭遇过所以不清楚,当写轮眼进化到万花筒时会发生质变,宇智波族人内心最强烈的感情会化作瞳术。”
“而我们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同样会反应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宇智波一族不同的是,我们会诞生出另一个‘我’,比如我觉醒血继限界的时候,诞生了一个懦弱的我,再比如说你,你应该是诞生了一个冷静、理性的‘鞍马出云’。”
鞍马出云下意识地看向族长,好嘛,连性格改变的借口都替他想好了。
二人目光接触,族长继续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当年因为太过鲁莽导致我大哥去世,随后我觉醒了血继限界,当时我最后悔的事就是不够小心,而你嘛……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当时觉得很后悔?是不是觉得自己应该多思考、多想想?”
别提那玩意了成吗……
“嗯。”
鞍马出云应了一句,他知道的跟幻术有关的血继限界就两个,一个是宇智波的写轮眼,一个是鞍马一族的……算了,不知道叫什么。
“如果你诞生的另一个人格是负面的,我会立刻帮你杀死它,我当年就因为另一个我而变得懦弱,但你也要小心,不能被它影响太深,保持现在的平衡就很好。”
我还真不知道我诞生了个什么玩意,鞍马出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尤其跟他前世比了比,发现自己除了更愉悦一些外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
愉悦算坏事吗?
不算吧……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负面效果吗?”
“哪来的那么多负面效果啊。”
族长笑了一下,拍了拍鞍马出云的后背说道:
“硬要说的话,你以后就跟轻松绝缘喽,还记得我以前教给你的修行方法吧?以后连睡觉都要保持。”
修行方法……不就是种花养草养宠物嘛,这算哪家的修行?
鞍马出云刚吐槽了一句,忽然就明白了:这是要保持心态的轻松,别的血继限界杀人、做噩梦都无所谓,但鞍马一族不同,他们做噩梦很有可能会把噩梦带到现实。
“我明白了。”
“很好!太郎让你去忍校学习对吧?到了忍校要注意,别管那些高傲的宇智波,不要因为那些蠢货生气,要多接触有趣的人,我看犬冢一族就不错,还有,要多认识小姑娘,最好毕业的时候把婚期一起确定了……”
族长絮絮叨叨了半天,尤其强调要鞍马出云找女朋友,他认为鞍马出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就算没有女朋友……有后代就行,是不是自己老婆无所谓。
“最后,教你一个简单的术。”
族长从衣服中取出了一个卷轴交给鞍马出云,随后身体慢慢变淡,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五感是最容易欺骗的,等你学会它之后也能做到这件事。”
鞍马出云坐了两秒后,身体同样慢慢消失,另一个鞍马出云从不远处出现。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