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又有两名干员加入。
同为萨弗拉的12F和小个子的杜林。
12F的外表看起来十分地硬朗,峥嵘的棘突在脑后耸立着,而其他地方都被罗德岛制服包裹着,除了那双被有些粗糙的鳞片包裹的双手,看不出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
但——
这可是太子啊!
“博士,希望我能帮上忙。”
“共勉!”杨蹇激动地握住12F的手。
而小个子的杜林则是和太子同等级的存在,拥有着同50%物理闪避同样高贵的50%法术闪避,曾在鼠王、庞贝、塔露拉等敌人的攻击下安定自若。
“唔,博士不错嘛,这次一下子就注意到我了。请问,什么地方适合睡觉呢?我有些困了。”
“睡吧睡吧,你还能够能睡一个小时。”
“什么嘛,一个小时怎么能够……”杜林转了一圈,找到个满意的位置,“这个位置不错。那么,晚安了博士,晚安各位,啊……Zzzz……”
巡林者过来说:“博士放心吧,等到时候杜林就会自己起来的。”
杨蹇一叹气,然后说:“我都说了休息,自然不会打扰她。你们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过,抱歉,老爷子,目前没有什么娱乐方式。”
巡林者说:“这种事情,博士就不用道歉了。娱乐的话……”
爱丽丝说:“这有象棋,你们谁玩?”
杨蹇说:“象棋?还有别的吗?”
爱丽丝说:“还有飞行棋、大富翁、扑克、三国杀,竟然还有游戏王。这人玩得挺杂的啊!”
杨蹇说:“这么多东西不拿回家吗?算了,你们谁想玩,过来瞧瞧。当然,想睡觉的话也行。”
克洛丝说:“诶,有围棋吗?”
爱丽丝说:“有的。”
杨蹇说:“克洛丝竟然会下围棋?”
克洛丝说:“只是粗通啦,博士要不要和我手谈一局呢?”
杨蹇说:“我对围棋只是略通一二。”
克洛丝说:“哎呀呀,我也只是会点皮毛而已。这么长的时间没点东西打发时间可是很无聊的,博士就来陪我玩一会儿吧!”
杨蹇说:“那好吧。”
克洛丝说:“博士让我用黑子呗!”
杨蹇说:“那我就用白子。”
克洛丝执黑,开局选择二连星。
杨蹇执白,自然是以向小目对应。
接着,黑棋挂,白棋托退,但是接下来克洛丝并没有继续完成定式,而是再挂。杨蹇从容落子,却没有跟着克洛丝托退,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切断克洛丝的棋路。
克洛丝则是继续靠。
白棋扳。
黑棋退。
白棋护。
“啊,好困啊,博士我去睡觉了。”
“去吧,好好睡一会儿。”
盯着一会儿棋盘的刻俄柏,大大地打了个哈切,然后迷迷糊糊地走到杜林那里,躺下睡着了。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倒误了卿卿命。
“输了输了!”克洛丝直接投子,“真是的,博士说什么略通一二,这样的棋力简直就是耍我嘛!”
杨蹇哈哈大笑:“确实是略通一二,不过虐菜还是很轻松的。”
“博士竟然说我菜!呜啊,无法反驳!”
“好啦,好好休息休息吧。等下午再清理一栋楼,就完成任务了。”
“好好好,知道啦!”
克洛丝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塞诺蜜坐到杨蹇的旁边,帮着杨蹇收拾棋子,趁机凑到杨蹇的耳边轻声说道:“博士,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我可以给博士膝枕哦!”
膝枕!!!
这个宿舍现在只有杜林和刻俄柏在靠近阳台的床上睡觉,杜林小小的身体被包裹在大大的罗德岛制服中,刻俄柏则是把杜林当成了抱枕,两种轻微的鼾声在瞬间寂静的宿舍中显得如此地清晰。
而其他人在别的宿舍。
芬、克洛丝和爱丽丝在一间。
黑角、夜刀、12F和巡林者在一间。
小车们不在宿舍,它们在宿舍外待机巡逻,如果发现突发的特殊情况会随时报告给杨蹇。
四舍五入,这就是独处!
塞诺蜜摸了摸自己脸颊边的发丝,往床头的位置坐了坐,把衣摆向上卷了卷,露出小麦色大腿和大腿内侧相比如面粉般洁白的肌肤。
塞诺蜜拍了拍大腿,示意杨蹇靠过来。
杨蹇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自己是脸朝外躺下呢,还是脸朝内躺下呢?若是脸朝外,自己可能会看到自己被别人看到自己被塞诺蜜膝枕的情景,所以自己要脸朝内,这样自己就不会看到自己被别人看到自己被塞诺蜜膝枕的情景,自己就可以安心地享受膝枕了!
完美!!!
杨蹇忍不住闭上眼睛,然后感受到了属于少女的纤手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头上,触碰,按压,用指腹摩擦着头皮,梳理着头发,酥酥麻麻。
“博士,在紧张吗?”
杨蹇不知道怎么回答,似乎自己一开口,属于塞诺蜜的气息就会将自己浸透。
“博士现在的样子,好像小孩子呢。”
止不住地浅笑中带着揶揄,少女的动作也愈发放肆,先是用指尖在发旋上转圈,最后索性把掌心覆盖上,肆意地揉搓。
暖暖的,软软的。
杨蹇真的产生了点睡意。
“我想给博士掏下耳朵,可以吗?”
“嗯。”半梦半醒间答应。
大腿与脸颊的接面,丝袜摩擦着有一点绵柔的光滑,而最大的体会就是细腻。双腿摩擦声传入耳中,杨蹇几乎要打起寒战。细腻的大腿,温软得格外真实。
“要开始了,博士。”
塞诺蜜的温声细语传入耳中,未等杨蹇细细品味,冰凉的触感落在耳廓,沿着凹陷的轮廓游走。湿润的感觉并没有将杨蹇从半梦半醒的梦幻中激醒,反倒更添不真实的迷离。
耳垂被两根手指捏住,湿润冰凉的绵柔在耳朵上擦拭。
“这是双氧水哦,要先消毒才可以。”塞诺蜜的声音真的很软很轻,但足够清晰,因为两个人的距离足够的近。
棉签被伸入外耳道,一开始的冰凉让杨蹇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仍然是近在咫尺的少女的小腹。紧致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健康的轮廓。
“接下来要用干棉签了。”
干燥的棉签被少女轻轻地擦拭着耳廓,柔和地吸纳着外耳道壁上残留的液体,让杨蹇忍不住地放松。沉静的空气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低低絮语震动耳膜,驱动听骨,敲打耳蜗,通过听神经在脑海中回响。
“博士,有掏过耳朵吗?”
“也就自己拿个掏耳勺弄吧。”
“不行哦,自己随便弄的话,耳朵很容易就会受伤的。博士以后可以把掏耳朵的事情交给我,好不好?”
“好。”
耳勺深入,杨蹇觉得格外的痒。耳勺沿着内壁轻轻地挂动,由内而外的悸动像是扩散的水波,从头颅里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