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晴朗无风平平常常的一天,猪牛羊都在躲在树下,避免与阳光接触哪怕一点点身体,真是一个闷热的中午,你说是不是小猪。
( ̄。。 ̄):哼嗯哼。(猪猪君摇晃了自己的脑袋,看来他并没有听懂。)
嗯,看来小猪也很同意我的意见呢。
这里是一片紧挨着无尽海的无名树林,一个隐秘的角落,即使是人类最辉煌的时期也没有到达的地方,这里的法则千百年不变,就普遍性而论,即使再过上一千年也不会改变.……吗?好吧,看样子变数已经出现了,就在三秒前,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哦,听听这凄惨的叫声,我敢打保证这位可怜人一定没有蹦极的经验,emmm或许他还有恐高也说不定呢。不管这位可怜人是怎么出现在天空的怀抱中,牛顿的怨念一定会让他重回大地的怀抱。那么故事的主角已经登场,停滞千年的齿轮将再次转动,因为天启者!再次光临了这个世界!
当男人再次醒过来,是在沙滩上,时间已经是接近黄昏,太阳就快要接近地平线了。
“我…这是在哪?”我缓缓的从地上坐起来,身上是疼的不行,具体形容一下,就好像是被一个400多斤的人从头到脚的碾了一遍,这个比喻或许不准确,但核心是正确的。
“TNND,真疼,我这是在哪啊?”我说是坐起来,但也只是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一点,海水拍打着我的小腿,海风吹的树叶摇晃,把夕阳打成点点金屑,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衣服都湿透了,但是并不寒冷,估计和季节有关,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我正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是谁?
到并不是如同古希腊哲学家般的对世界提出疑问,而是我确实忘了我叫什么,来自哪里,要去作什么。人的意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名字,没有名字,就很难在世界上找到自己的定位,现在倒也不是什么抒情的时候,只是我这个人向来多愁善感一些,活动一下胳膊,能用上一些力气,腰部以下却是完全没了感觉。
“艹,我不会变残疾了吧。”我有点慌了,但也意识到接着在水里泡着也不是办法,我用力把手扣进泥土,想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往岸上拉,但这沙子实在太细,我胡乱刨了几下,身体丝毫不动我只好作罢。
本着做不到就躺平的优良品格,我用力挪动到树边靠在上边休息。
“这是手,这是胳膊,这是树,这是沙子,看来没出毛病。”
简单的自检,我的常识还在,并没有完全失去记忆,但我就是想不起自己的名字,真是奇怪了。
我又努力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同样没有答案,但在回想时会有一阵寂寞的感觉。
一阵折腾现在已是接近日暮,水现在还算温热,但我可不想到晚上还泡在水里,再次努力,一鼓作气,我总算把自己弄到了岸上。
身上还是湿漉漉的,衣服的款式也没见过,我环顾四周,刚刚还没注意,岸上除了我,还有一些木头的碎片,看起来像是箱子的。
“我这是遭遇海难了?”
还是没有记忆,为了避免夜晚涨潮把我再弄回海里,我又往上爬了一些,终于是筋疲力尽了。我非常确定我已经一下都动不了了。两眼一闭,就这样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