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轮物理说服之后,马烈虽然不再反抗,但是依然油盐不进,一声不吭,三人轮番上阵,几轮的嘴炮依然劝服无果,当然这不出孟特预料,要是这马烈那么轻易就倒戈弃甲以礼来降,就不会被安排在这里守癫火大门了。
守门随从马斯因为得罪人,在下水道为马烈守门,马烈守癫火大门,一样是守门,估计也是太过刚直,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蒙葛特大哥,我观马烈阁下忠直刚烈,是一个忠于女神的忠臣良将,绝不会轻易取信他人,不如我们先把他捆起来,以后慢慢说服之,我们先行下去确认深根秘道之真伪,如何?”
“好,我回去取绳索,先将马烈捆绑。”
片刻之后,蒙葛特取来了一大捆粗绳,还叫上了胖哥哥们,过来看管马烈。
马烈见三人要去往癫火封印,还是不得不开口道。
“蒙葛特,你们知道下面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是女神亲手封印的禁地,封印着混沌的外神,你难道真的要毁灭王朝,谋害女神吗?”
“不,我对女神之忠心,律法可表,黄金树可鉴!我们的目的并非触及封印,我们想要的只是通往深根的秘道,想要的不过是属于恶兆之子的一个容身之所。”
马烈沉默,他说服不了蒙葛特,自己又已经重伤,做不了什么,在这下水道深处,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等着被说服。
孟特拍了拍手,将胖哥哥们呼叫过来,让他们将马烈的手手脚脚分别死死按住。
“马烈阁下,之前我偷听到你自言自语亵职秘密,被你发现,你要除我灭口,重创我一臂,好在我精通祷告,才恢复过来,今我以德报怨,就不断你一臂了,不过,你这身黄金甲胄我很是喜欢,为了让你好生听话,免生事端,就由我来保管好了。”
孟特微笑着,将手伸向马烈。
“你谎话连篇,信口雌黄!你要做什么!?不,不要!啊!我的宝甲!”
孟特摸索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就把马烈的一身大树守卫套装,尽数褪去,然后用大粗绳,将他紧紧的捆绑起来,这一身大树守卫套装,是马烈身份的证明,荣耀的证明,功绩的证明,今日被孟特夺走,比要了马烈的命还要难受。
“马烈阁下,你就不要掩饰自己的错误了,我们恶兆之子是不会相信的。”
孟特将大树守卫套装放到另一边放好,对蒙葛特道,“蒙葛特大哥,我们应该向下探索秘道了。”
“好!”
蒙葛特兄弟身先士卒,走入通往癫火封印的道路。
孟特最后在马烈耳边一阵耳语,在他描述到如果马烈不从自己,他就花钱收买来往下水道的仆从,去找72个吟游诗人,到王城天桥底下24小时说唱,把癫火封印的秘密传扬开去,让马烈成为千古罪人时,马烈泪流满面,他终归是屈服了。
“好了,该出发了。”
孟特走进通往癫火封印的道路,一路往下,他来到一个墓地,一个堆满了流浪民族大商队成员尸骸的墓地。
流浪民族的尸骸,每一具上都是触目惊心的刀剑伤,而且插满了箭羽,他们是被坑杀在这里的,因为被过去的黄金王朝认为是异端,被集体带到这里来,然后就是残忍的灭绝式杀害,也是因为这份被残杀的集体怨恨,他们呼唤出了癫火的使者三指。
“黄金树信仰,自诞生之初,和所有人为敌,争伐不休,恩惠之下,充满血腥。”
蒙葛特给孟特绑好了下落用的绳子,让孟特不需要玩跳跳乐,就能滑降下去墓地底部。
位于整个下水道的最底层,蒙葛特兄弟在癫火封印的门口,瞻仰那扇密布着三指刻印下的指纹,不断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封印大门。
“蒙葛特大哥,马烈阁下说这癫火封印之后的三指,善于蛊惑人心,引人自燃,我们还是不要靠近为好。”
“没错,如此邪恶的外神,的确应当阻止任何人靠近,我觉得,王朝仅仅指派马烈一人来驻守,防护太过稀松了。”
“知道的人越少,越能守住秘密,我建议我们日后可以在封印大门前面,多砌几面墙,将其狠狠封死,不给外人出入的机会,我曾从我母亲那听闻,有一砌墙秘法,名曰水泥,可轻而易举砌筑密不透风又坚实无比的高墙,以后有机会可以实践之。”
“此法甚好!”
“我们现在赶紧寻找秘道吧,马烈方才对我说,秘道在望向封印大门的右方墙体上。”
孟特知道隐藏门的位置,他和蒙葛特兄弟一起,先假意摸索了一番,在敲击个隐藏门的位置时,墙壁上传来空心的声音,孟特再用力一踹,隐藏门消失,秘道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秘道之中没有宝箱,孟特一马当先继续往前,一脚再踹开第二个隐藏门。
终于,清甜的空气呼呼呼地扑面而来。
孟特朝前走去,他看到的是一个广阔的世界。
“这里就是深根深处吗?真的是广袤无边,物产丰富啊!”
蒙葛特兄弟看着深根中的自然景象赞叹道。
孟特感受着,和下水道截然不同的清新空气,心情兴奋激动,不由得放声大喊,喊声在深根中回荡,一泄胸中满腔愤懑抑郁。
自己这几个月以来,蜗居下水道,是那般的艰苦,本以为此生都无法逃脱,但是今日能够站在这里,自由唾手可得,这一切,是自己的胜利!
‘我,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