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件事我们会向上级报告的——你就请回吧。”
——虽然是比较恶性的事件,但似乎警察已经见怪不怪。
(……还真是轻描淡写。)
牧冬人皱了皱眉——虽然察觉到了可能会是这个答复,让蜘蛛那个暴脾气没有来,但……
不应该啊,这个村子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看你好像是最近才来这里,就给你个忠告——那些混混不是受到‘指使’的。”
中年警察摸了摸啤酒肚,随后起身消失在了咨询口。
………………………………………………
“……盖三……过。”
“羽毛扫。”
“……………………下一把。”
——一回来,见到还在打牌的我们二人,牧冬人就露出不知说什么好的表情。
“哟,找到旅店了?”
“嗯,跟我来吧。”
点了点头,牧冬人朝着店外走去。
“你也……”
我原本想说你也跟上来,但坐在塑料椅子上的遥,除了还篡着牌以外似乎已经不是醒着的状态了。
“嗯……嗯……”
——看起来,扛到午夜对她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我把卡片收好,走到她身边,她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没关系的。”
我把装了卡和衣物的包背在身后,然后伸出手挽住她的腿弯和背部,将她抱了起来。
不算很重的身体,只希望以后不要因为长时间的坐姿而影响发育才好。
“摸……哪里呢。”
“别想太多——虽然不是很舒适的姿势,但是睡吧。”
“嗯”
即使是遥,睡颜也带着(好看的)孩子特有的无邪。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微微发热,带着丝丝汗珠——明早起来问问她身体状况,不要因为熬夜而埋下隐患。
我走出便利店——一瞬间的头晕目眩,可能是血流供应不畅。
“萝莉控,走这边。”
似乎是我也有些困了,直到牧冬人呼唤我,才发现我差点走到马路中央去。
甩了甩头,驱散了困意,我跟了上去。
【来这里……】
——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
(是风吗……)
【来这里……】
似乎是确实有点累了。
我只是机械地用步子,跟在牧冬人的身后。
我身后的街道,没有任何异样。
那絮絮叨叨的风中低语,也没有再出现过——大约是幻听吧。
说到底,我们并不生活在一个具有超常元素的社会里(虽然多少沾点掏)。
构筑,思考,所有一切的诸如此类,都不超乎这个范围。
概率控制着我们的下一手,构筑规制了我们的操作范围,side和卡组里的私货,也并不存在所谓“个人的印记”。
——但,那也可以,我对此没有什么不满。
我玩牌不是因为我“喜爱”,而是因为对我而言,卡片“不可分割”
就目前而言,它们是组成我血肉的一部分……或许哪天会换成别的游戏也不一定,开玩笑的。
我当然会因为打牌而喜悦,但也会因为需要针对前几位的主流们而头疼。
将我的积蓄消耗在这些卡片上,而不是将我的生命燃烧在黑暗游戏里——这是很足够的,十分安全的“生活享受”。
所谓的“现实”,让我“心安”。
——但是,话又说回来。
如果有人问我“想不想玩一次黑暗游戏”。
我的回答一定是
………………………………………………………………
“叮咚~”
“来了!”
捡起脚尖,蝶通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眼——是寐。
“咔嚓~”
打开了房门,将不知为何表情有点僵硬的寐放了进来。
“寐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蝶,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吗?”
寐听见蝶的回复,知道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遥跟你的老师都消失了对吧?”
“……”
——噔噔咚。
遥好好地提交了病假的申请,而老师直到昨晚跑路前才告诉自己。
“哈,哈哈……总不能是私奔了吧。”
蝶在一瞬间的冲击过后,似乎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我要说私奔,那你的老师肯定不答应——但我要是说遥把你老师绑走了呢?”
寐竖起一根指头——那家伙从初中起就只对纸片人感兴趣,虽然也没到厌女的地步就是了。
但以遥的行动力,绝对做得出绑了那家伙跑路这种事情。
“你想想,情窦初开的年级,孤男寡女地……”
“你却不要再说了,你来找我,是有甚么事?”
只是想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慌什么,那些半白不白的话就蹦出来了。
“你有五分钟收拾行李,我们——去找他们。”
寐出示了一下身后的包包。
……………………………………
“叮咚~”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老乡,开下门,查水表!”
——几声门铃过后,一片寂静。
“队长,里面好像没人。”
即使向里面吼了一嗓子,也没有反应,水管工打扮的男子向着一旁大腹便便的男子说道。
“看起来无论是那个孩子还是那个家伙,都不在家的样子——我们到楼下等等,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胖男子向旁边两位男子扫了一眼——
“这种案件……是被遣送回国的?”
其中一个男子皱了皱眉。这种人被送回国内居然没有加以管制,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境外的案子无限期休庭了,但现在这起人口拐卖是真实的嫌疑。
但无论如何,这次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方可能是非常危险的罪犯。”
胖男子摇了摇头,随后带着队伍向楼下走去。
——一旁的电梯里,一大一小的两个背着包的身影,正向着楼下移动着。
“说起来,寐姐你跟老师是怎么认识的?”
突然有了些兴致,蝶向着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