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大地上。
大脑一抽一抽的。
这什么,才是一个头啊。
背靠的那焦炭残余的温度,享受着片刻的温存,死亡随身而至。
不管再怎么欺骗自己,果然还是喜欢不起来,不喜欢这个世界,这个不拼命挣扎就会永远消失的世界。
但是,在讨厌,也没有死亡讨厌,永远的黑暗,永远的平静,永远的毫无波折。
扭了扭脖子,继续前进,你不是还有生命吗?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亡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刚才的那场,糟糕的战斗已经耗尽了,残余的最后一分力气。
还好没出什么大问题,露出一个伤口,那可是绝对死定了,现实玩魂系游戏一点都不感觉刺激,唯一感觉到的只有冰凉。
希望以后挣扎不会变成了永远的主题曲。
现在,是想办法填饱肚子吧。
躺着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点力气。
把斧头擦了擦,随便找了块木桩,对着那个形成层还是木削还是什么的,一律刮下来,往嘴巴里面塞进去。
战场周围的木头有很重的炭烧味。不是因为火烧的缘故,因为根本没有一个火在燃烧。
燃烧是向上的,有着纹路的,但,这里只有电击的痕迹,就是一道纹路向周围延伸的那种,感觉被电浆炮轰过一样。
这个科技水平。
评价是,先考虑活下来,再考虑那么多。
比如,等一会儿,去那些野兽旁边割两块肉。
能吃?
不在考虑的范围。
因为没见过,怎么知道能不能吃?
把满口的木头渣子咽下去,把肚子喂了个三分饱。
原本还想休息一会儿,但是天色越来越暗了下来,本身在林子里面就比较灰暗。现在更是,感觉如同进入了灰白的世界,再等一会儿,光线全部消失之后,不知道会怎么样。
拖着斧头站起来。
熊,黑熊,他不是主动变成黑熊了,而是被烧成灰熊的。
个人认为,它没死之前应该是一种白色的,带有伪装性的猎食动物。
更多,在完全灰化的情况下,完全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清楚地明白了一点,这里可不像生化危机一样,生化武器就是唯一的老大,唯一的道理。
科技武器可能比生化武器危险多了。
不管是小到鞋子大小的跳蚤,还是巨大,如车辆的巨熊,都在一波冲击下全灭。
那弹痕是怎么回事?
警戒岗哨,有人死亡?
回想起,打游戏的时候被小狗咬死的情况。
地下密密麻麻钻出来的虫子。
不对,应该是从雪里面传出来的白色虫子。
蓬松雪花掩盖了他们的动静,来到站在外面人类脚下的时候突然蹦跳了出来。
突袭,暗杀,狩猎。
这也是看到的战场这么近的缘故。
冰冷的雪掩盖了热量的散发,也掩盖了动静,要知道跳蚤在生物中可是跳的很快的。
这下,想睡觉都睡不安宁了。
回到那具,被取名为指挥官的焦炭面前。
想把他的头盔取下来,至少可以拿来喝水。
能够在,那么强大的攻击中留存下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小角色,至少是一个小boss级别的怪物。
他应该是半身受到了炮击,倾斜,扑倒。
在这样的情况下,损失的双腿和一臂。
腹部是怎么回事?
怎么是被打开的?
里面是被掏空的。
可惜太过漆黑。
没办法往里面看看,大胆的用手摸了摸。
想掏出一些暖手袋。
疼,像油溅到一样,摸到了很痛的东西。
但是,也看不出有什么伤口之类的,感觉也没破损。
用裤子擦了擦,没有出血。
在雪天放了那么久,居然还有热量,但是,又怕是肢体的幻觉。
有点想把他背着带走。
可惜太重了,拿着他的头盔试图把它扳下来。
卡,裂开了,耐久度为0,看着手上的两半,不好带啊。
想了想,先放着,再找找其他的东西。
一直向前穿过这片战场,不到足球场的范围,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东西。
这里重新进入了雪地,分割线非常的明显,厚厚的雪和剩下的地,还好是山头。
在雪地的边缘看到了一块切割板。
一块简陋的,木头做的,竖起来的牌子,插在雪里面。
表面,盖满了树枝,挡得了野兽,挡不了人。
洞深达肩,铺满了树枝,应该是用机器挖的,而不是人挖的。
抱歉,抱歉,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把树枝搬开。
底下是一个非常大的袋子,比帐篷都大。
上面还有荧光闪烁的字体。
“大型生物标本专用袋”
搞得这么醒目,是怕有人打开吗?
有点面对未知的恐慌,就像里面有着恐龙,随时要扑出来一样。
没得选,不是嘛。
开始闻到一股阴冷潮湿又难闻的血腥味。
对照着,还没有完全离去的光线,能够看到。
五个三只半的量。
为什么知道五个,虽然,三只手,4只脚,残缺不全,漆黑烤焦。
但,五个头整整齐齐的排列,他们的头盔质量一定很好,只有面部遭遇了大量的啃咬。
其他剩下的,全是,零碎,狗牌,碎布。
稍微值钱点的都被带走了。
也有可能是直接洒落在战场上,没有回收回来,现在,浪费时间在那片战场上搜寻一些可能用不到的东西,简直是找死。
对不住了,各位,有机会的话,给你们烧香。
没机会,过一段时间下去陪你们聊天,搞笑什么的,可是一绝。
笑不起来的那种。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用这么大一个袋子装东西。可能是想回去的时候一起带走吧,所以也没埋太深,而且,还有雪的冰冻。
把里面的零碎全部倒了出来。
把口袋翻了个面。
趁着这个坑洞,找了两根用剩下的树干,在里面搭了个支架撑起来。
露营帐篷怎么搭来着,骨架支撑篷布覆盖。
好不容易,在上面搭了个三角架,又垮了下来。
结构不对,树枝对靠,支撑不起来。
三角形结构,会往一边倾斜,直接往坑洞的另一边填充了一定的雪之后,直接把架子靠上去,然后找根棍子撑起帐篷,然后在口袋前面搭个架子,跟三角帐篷差不多。

不过这里只有一个出口,一个架子在里面,一个架子在外面,拉链拉上去,留着一个口,让支架得以伸出去。
做这个的时候,感觉像小时候,睡在电视机盒子里面一样。
不用经受风吹雨打,再加上这是处于地面以下的雪洞,感觉温度上升了很多,但是还不够,在没火的情况下想多过这个寒冷的冬夜。
还没有棉衣睡袋之类的遮挡。
在洞口两边重新加上两个架子,一横一竖多根木棍,铺上树枝,往帐篷里面也铺满了树枝,全是最里面干燥树枝。

想了想,就用一根树枝架,把那几个烧焦,但是碳化不严重的残骸倒进帐篷的旁边,和雪墙隔开。
原本靠墙的那根架子,重新用树枝抵住,往里面倒了两具。
然后回去找到指挥官拖过来,带进帐篷里面,放在下面当做取暖机,哪怕是在雪地里面都能保住十几度的温度,简直是个奇迹,不用怀疑,他应该是绝境病毒的改造者。
在地面厚厚的铺上
一层树枝,
取暖器,
树枝。

把从虫子剁碎,混合着木头粉末重新吃了一顿,把肚子填饱,做鬼,也要做个饱死鬼。
把身体埋进树枝里面,往身体上面盖了厚厚的一层。
晚安,好梦。
咳咳咳,只能听天由命了。
要是那几头熊能扒皮就好了。
有点浪费,太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