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将来被巴瑟梅罗抛弃,或者是,他抛弃巴瑟梅罗,起码还有个地方能回。
“挂个名就行了。岳父还年轻,家主的事情可以交给他来处理。”
沙条广树才三十多岁,离退休的年龄还有几十年,沙条广树之后,还有着沙条绫香。
不需要爱歌去打理这些事情。
爱歌的能力很出色,打理任何的事物都没有问题。
但她有个缺点,不喜欢被白也以外的人质疑。
也不跟人解释,不跟人协商。
霸道和独裁。
不想干,直接走人。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过程中有很多少人受伤,多少人伤心,都无所谓。
就跟无情的资本家一样,家族也会变成无情的一座机器。
只要零件坏了,就直接被淘汰。
最后留下来的,只有爱歌的狂热粉丝,而这些粉丝,脑子多多少少有点问题,会惹出非常多的麻烦。
爱歌还是更适合当参谋的这种位置。
“嗯嗯,都听你的。沙条家的势力变大,能够创造更多的价值,到时候,我们可能还能同时钟塔抗衡,更有可能将其取而代之。”
沙条爱歌的脑海出现了一个很大的蓝图,越想越兴奋,要是能够真的做得到的话,那么肯定能够给白也带来很大的帮助。
之前对于沙条家不怎么感兴趣的爱歌,现在则是开始思考,该怎么样子才能够让沙条家成为远东,不对,是全世界最大的名门。
然后..
然后把沙条家改成白也的名字。
少女的瞳孔中出现的那点向往,白也猜到了她想要做的事情,忍不住打破她的幻想,道:“不行的,爱歌。”
“不可以吗?”
“很多人都不会同意的哦。”
“为什么要他们同意呢?沙条家是我的东西,我想要给谁,就给谁呀。白也,你不想要吗?”
“....不想。”
“为什么呀?”
“那是爱歌你的。”
“我的,难道就不是你的吗?我想要跟你分享,我拥有的一切~”
“..有些东西,只能够分享,但不能够给的阿。”
“那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就是,我可以享受权利,可是东西的所有权不是在我的手上。不过,只要爱歌你还在身边,也跟送给我没有什么区别。”
爱歌的眼神不是在开玩笑,白也说要,就真的会将沙条家打包整理好,全部都送给白也。
白也心累又感动。
“当然啦,我会永远地在你的身边的,就算你想要甩开我,我也不会允许的哦。”
又有了新的目标,沙条爱歌顿时就感觉干劲满满,仿佛充满了动力。
关于白也不杀死伊势三一族的人,而是选择吞噬掉伊势三的势力,让他们改成为沙条家服务。
爱歌有着自己的独特的见解。
“白也,你是要让伊势三一族的人,一辈子都为沙条家打工吗?”
“是的,爱歌。比起杀死他们,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有时候,死并不是最痛苦的办法,而是活着,又失去了荣耀,不敢去死,只能够得过且过地生活下去。”
魔术名门都特别讲究这种虚荣的名气,只有研究型的魔术师,带着合同的那种,对于这种名声的东西并不看重。
只要研究资金到位,什么都能够给你弄出来。
“你已经有打算了吗?”
“你会同意吗?”
“只要是白也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你的。”
“我打算以沙条家的名义,成立一个研究工作室。不够的人员,就用伊势三一族的人来凑一下数。”
“嗯嗯,都可以,你随便用,不够用的话,我还可以帮你去找几个比较强的家伙。”
爱歌是不认识什么比较强的家伙。
她采用的手段,就是用武力来胁迫对方来帮忙做事情。
“不需要哦, 他们还不配让爱歌亲自去请,等到工作室变强大的时候,他们会自己上门,求着让我们进去。”
科研才是出路。
白也之前就想过有个很强的团队作为自己的坚实的后盾。
只不过,时钟塔的形势复杂,有能力的,都是有归属地的,各个都是谍中谍。
成立工作室,还需要庞大的资金。
家族有这样子的团队,只是,白也并没有权力去享受这个团队所带来的那种的胜利的果实。
只有真正继承了巴瑟梅罗的这个名字的君主,才能够决定这个团队的研究方向。
在白也看来,现代魔术,才是发家致富的途径。
而巴瑟梅罗和其它的名门一样,对于现代魔术嗤之以鼻,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遥远神秘的神代魔术,才拥有研究的资格。
破解的神代魔术能够让家族变强那么一点点,只是效率很低,一个残缺的神代魔术,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十年可能都没有办法破解掉。
不研究神代魔术的,也不会研究现代魔术,宁愿去研究什么动物拟态魔术。
现代魔术是鄙视链的最低端的存在,同时还是个没有人敢开发的一片蓝海市场,拥有非常惊人的潜力。
白也现在有钱,又有了部分的人,想要进行第一次的长尝试看看。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是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够赌对。
......
静谧拆掉了炸弹又回来了。
接下来是去打算先控制住伊势三基地的领导层,方便之后沙条家过来接管这边的残余势力。
走廊上。
静谧主动地道歉道:“对不起。Master,我背叛了你两次。我会接受你所有的惩罚。”
白也能够那么快地就赶过来,静谧间接地帮了些忙,但他并没有马上出口帮静谧说情。
静谧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做错。
沙条爱歌开始是很生气,静谧居然把白也给卷进来,甚至想过,等跟白也和解之后,就马上让静谧自杀,让她从哪里来,就滚回去。
而同白也和解后,她的心情十分地愉快,对于静谧的那种‘背叛'也看得比较淡了。
是白也命令静谧做的这些事情。
在自己和白也之间,爱歌会优先选择白也,所以静谧不算是背叛。
“那就好好地为我工作吧,让我看见你的悔意。”
“Master,你不惩罚我吗?”
“你想要惩罚吗?”
“恩...”
静谧所说的背叛中,也包括了,她偷偷地亲吻过白也的事情。
如果不接受惩罚,褐色皮肤少女的心中会有着些不安。
只不过这点,是爱歌还没有察觉到的事情...
“恩...”金色短发的少女思考了一下,蓝色的美眸转了转,道:“你来冲厕所吧。大英雄来冲厕所,这个惩罚,应该可以把?”
很轻,轻地不行,根本就是爱歌随口就编出来的话。
她还有点不确定地看向白也。
白也含笑点点头,赞同了爱歌的这个做法。
得到了白也的肯定,爱歌的嘴角上扬,道:“一周的厕所都交给你了,可不要我失望了。”
沙条家的厕所都是由专门的仆人来洗的,厕所也不是很多,五六个而已。
而一般来说,洗厕所也不是天天都洗,都是隔几天,才会有仆人过来洗。
爱歌的这个惩罚根本就不是惩罚。
白也不信,静谧会真的傻到天天去洗那几个厕所....
“Master...太轻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喜欢受到惩罚的,你不会是真的做出什么背叛我的事情了吧?”
沙条爱歌的眼神一横,静谧感觉背后被吓出了冷汗来了,Master的直觉真的好准....
表面上,静谧还是非常地镇定,迷糊道:“Master还希望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最好就是不要有哦,作为Master,如何处决你,是我的权力,如果你觉得不够轻,你可以自己增加工作。”
白也道:“静谧,洗厕所也是个技术活,可不要小瞧了它,这里面也覆盖着很多的难点。”
是不是因为爱歌用了令咒的原因,经过某些的特殊的变化,让静谧变得更加傻了...
爱歌明显是想要饶了静谧一次。
静谧不可能看不出来,而一副想要让爱歌惩罚她的样子...
该不会是觉醒了隐藏着的抖M的属性了...
不然的话,好像就没有其它更好的解释了。
知道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发现的静谧,没有继续冒险地试探,道:“我一定会将厕所习得干干净净。”
......
另一边战场。
布伦希尔德和阿尔托莉雅突袭了奈杰尔和Berserker的据点,成功地逼出了Archer和Berserker。
Berserker杰基尔的实力并不弱,只不过在常态下,对付上了身为三骑士之一的布伦希尔德,则稍逊一筹。
布伦希尔德VS杰基尔,阿尔托莉雅则是VSArcher阿拉什。
他们之间的决斗将一片的山地破坏成了碎石块,而后加进来的拉美西斯二世,强行地改变了战局。
布伦希尔德和阿尔托莉雅陷入了苦战。
幸好,白也及时地切断了拉美西斯二世的补魔,这让拉美西斯二世感觉到了愤怒,对方不讲武德,居然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来。
白也赶来的时候,只看见了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看见布伦希尔德。
他感觉了同布伦希尔德之间的契约,变得有点奇怪...
白也道:“Saber,Lancer呢?”
阿尔托莉雅正准备收起了誓约胜利之剑,去追人,就看见了过来的两人一Servant。
“白也?Master....”
阿尔托莉雅俊俏的小脸有些凝重,她道:“Lancer,她疯了...她喝下了灵药。”
“说了句,接下来更加需要我的力量,便解放了宝具,消灭了Rider。”
“但是药效好像有点猛,她现在正追着Archer和Berserker打...”
灵药是由爱歌制造的,她是最清楚药效的人。
金色短发少女有点心虚,Lancer是白也的玩具,要是弄坏了白也的玩具...
她想要松开白也的手,被白也抢先了一步,握紧了的那只有些冷汗的小手,不让人跑掉..
白也露出了‘和善'的微笑,道:“爱歌...”
灵药..
白也清楚布伦希尔德的能力,同样也知道什么样子的猛料,能够让布伦希尔德发挥出追着两个Servant跑...
“...有解药吗?”
“是我的疏忽...没有...”
跑不了,爱歌就直接开摆,她才不信,区区一个玩具,能够比她更加重要。
确实。
布伦希尔德现在在白也的心中,并没有爱歌比较重要...
白也轻轻地弹了一下爱歌的脑瓜子,在她耳边,轻声道:“爱歌,做好准备,回去之后,一定要你尝尝家法。”
家法?
这是个很新鲜的词汇,爱歌有点期待,家法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不是她的想的那种...
按照她所理解的,这里的家法,指的不是家暴,而是...情侣之间的一种小小的情趣。
毕竟,家暴是不会跟你说,我要家暴了你,而是突如其来的...
“.......”
累了,毁灭吧。
爱歌露出了一点娇羞的表情,如同海棠花一般,就让白也断定,爱歌是猜中了那个所谓的家法,不是什么会让人觉得害怕的东西。
处于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并不全是负数,起码在这方面,爱歌还保留了一点判断...
不像是上次那样,战战兢兢地跟白也进房间..
也不知道这样子是不是一件好事情...
静谧道:“Master,需要我去刺杀御主吗?”
沙条爱歌道:“白也,”
白也道:“千万不要大意。”
Berserker的御主策划了袭击沙条家一事,还同奈杰尔他们进行了合作。
不管对方是怎么样的人,他们已经结了仇。
唯有对方的死亡,才是解开这个环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