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特先生,邓肯子爵前来拜访。”莫里斯向着正在工作的布莱特汇报到。
“邓肯子爵,他是来做什么的?”布莱特疑惑道。通常情况下,向邓肯子爵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会在拜访之前向布莱特发出一份通知,再大张旗鼓地摆放的。像今天这样直接前来摆放。像今天这样没有通知就直接前来实属不多见。
“他声称有重要事情要与先生洽谈,并且,他要求不要把今天谈论的事情泄露给其他人,就连他今天来到这里的这件事也不要告诉其他人。”
“哦?这么神秘,那就按照他的要求,让他进来吧。”
于是,莫里斯便把邓肯子爵带到了另一个会客室,一个小队在设计之初就专门为更隐秘的客人准备的会客室。当初安娜和卡罗尔就是在这间会客室达成了安格斯化学家协会和伯特丹化学家协会的协议。
当邓肯子爵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布莱特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亨塞尔·邓肯,是安格斯城中的一名做运输生意的商人,同时也是安格斯城议会中的一名议员。他身材高大,有着一张即使被修理干净也算不上多么好看的脸。虽然现在他不用亲自去参与自己的生意了,但早年间在道路上的奔波给他在身体上留下了华冠丽服也无法掩盖的印记。让人一看就知道到他不是那种传统的贵族。
“邓肯先生,您好。”
“布莱特先生,您好。”
在简单的寒暄后,就开始谈论正事了。
“邓肯先生,不知道您这次来是要找我商量什么事呢?”布莱特不希望将大量的时间浪费在揣着对方的意图之上,他还是有工作要完成呢!于是,他便开门见山地直接询问邓肯。
“布莱特先生,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多废话了。我这次来,就是希望你能在议会上帮我们一把。”邓肯先生也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这次摆放的目的。
“哦,在议会上帮你们一把,虽然我是个议员,但我所能投出的选票就只有一票,帮不了你们太多。”对于邓肯先生的请求,布莱特自然不能轻易就同意下来。在议会中投票这么重大的事,自然要了解清楚情况才能做出决定。
“布莱特先生,我们知道你和那帮立宪派的人有着不小的关系。我们需要你来劝说他们来一同帮助我们通过法案。”
“既然如此,‘你们’是谁呢?听上去你们是知道我和立宪派之间的关系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去找他们呢?”
“布莱特先生,‘我们’,是安格斯市议会中的一群议员,只不过,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是保皇派的成员。我们需要你来帮助我们提出一项法案,我们将会投票支持。”
看到布莱特仍然对自己的来意抱有疑虑,邓肯解释道。
不过,经过邓肯的解释对话,反而让布莱特的疑虑更大了。
“你们是保皇派的,保皇派的成员在议会中不是占据绝对优势的地位吗?你们就不能一起投票通过一想法案吗?”
“布莱特先生,您要知道,虽然在议会之中虽然保皇派选票众多,看似能决定每一项法案的通过。但是,在我们保皇派的内部,我们还是要听从那些大贵族的命令,我们对一项法案的赞成与否,不论我们是否真的向投票,都要听从他们的指示的。否则,我们现在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邓肯向布莱特抱怨道。
“邓肯先生,既然你们是要听从大贵族的指示。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些贵族,表达出你们的意见呢?”
“布莱特先生,如果能这样的话,我们早就去找他们商量一番了。您不妨先听听我们打算提出哪一项法案。这样您就能明白了。”邓肯无奈的说道。
“请讲吧,邓肯先生。”
“我们将要提出的法案,是要求议会亲自进行组织,调配运输队伍,将北拉姆帝国其他地区的粮食给运到安格斯城来,以平抑现在高涨的粮价。布莱特先生,您现在明白了吧,我们之所以要找您来帮助我们提出法案,就是因为这是一个已经被提出过,但是被我们保皇派集体反对的法案。那些大贵族们为了他们的利益,粮价越高,对他们越有利。对我们经受的损失却视而不见。但是我们也不敢公开去反对他们,只能找像您这样的来帮助我们提出法案了。”
对于平抑粮价的事,布莱特自然也是知道的,在这一个月以来,已经有至少三个类似的法案在议会中被提出,然后被否决掉了。而否决这些议案的主要议员们,基本上都是保皇派的。
“是的,我现在明白了,邓肯先生。不过,请容许我最后提出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找上我呢?像我这样不是保皇派成员的人,在议会中不是还有很多吗?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呢?”
“布莱特先生,刚才我说到我们是不敢公然忤逆那些大贵族的。所以,我们可以进行支持的法案提出者,必须要是一位与一些大贵族有着不小关系的人,这样才能让那些大贵族不会怀疑我们在保皇派中的立场。而这一项法案,因为是与大贵族的利益相冲突的,所以为了不让他们怀疑到保皇派中议员的头上,我们需要找一位保皇派之外的人。这样一来,你就是我们锁能找到的最佳人选了。”为了彻底打消布莱特的疑虑,亨塞尔不得不好好地给布莱特解释一番,生怕布莱特就拒绝与他们的这次合作,这让他紧张地不断用手帕擦拭自己头上的汗水。
“好的,邓肯先生,我会来帮助你们的,我会在议会上提出这个法案,和我的朋友们一起赞成的。至于这项法案能否通过,就不是我的事了。”既然这样,布莱特自然是对这项协议表示赞成的,对于他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没问题,布莱特先生,您就到时候看着吧。”布莱特同意了,那这项协议就基本上达成了。
“不过,邓肯先生,我帮了你们这个忙,你们给我的回报是什么呢?”虽然对布莱特没有什么损失,但他肯定不能为了帮助别人自己白忙活一趟。
“我们将给你一个承诺,布莱特先生。”亨塞尔自然也不会真的就以为布莱特会直接帮助他,对应的回报他们自然是准备好了的。
“一个承诺?”
“在这次合作成功之后,布莱特先生,不论您在议会外遇上的什么困难,您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将会竭尽全力来帮助你的。但是,只有一次。”亨塞尔解释道。
“听上去似乎不错,不过,你知道的,邓肯先生,我还有几个合伙人,我需要和他们商量一下。他们应该也是会同意的。那我们就先这样吧,祝合作愉快。”布莱特向亨塞尔伸出了他的右手。
“合作愉快!”亨塞尔也伸出了他的右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那就这样吧,布莱特先生,关于这项合作的详细内容,我们会马上送到您这里来的。”正如他不动声色前来一样,亨塞尔坐上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不动声色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