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应晖走进了办公室,因为提前用热水洗脸的缘故,他自信应该脸色不错,至少不会让人看出来。 这次办公室里不仅仅是威尔士亲王与镇海,还有光辉、圣路易斯、爱丁堡,以及女仆长、爱丁堡的妹妹贝尔法斯特也在。2 “咳咳,抱歉,我来晚了,稍微有事耽误了一点时间。” 光辉关心地问道:“指挥官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应晖故作轻松地坐下来,心虚地补充了一句,“我很好啊。” 这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