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稻妻城狭窄的街道上,承受了它不该有的折磨。
甚至基本可以说是挤在一群,前头跟着后头,挨肩叠背,总有人会被一股巨力从四面八方推了推,倒到边上的人上,然后那被撞到的人也会跟着如此,反复恒常,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
但是这熙攘的人群却都安静得出奇,只有厚重杂乱的脚步声怀响耳边。
大家都很累,现在光是走在这么拥挤掂量的人群中,就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而且许多人也都未曾想过,原来稻妻城里的人原来还有这么多,还有许许多多的自己从未见过,未曾认识的生面孔。
当然,以他们昏昏欲睡的脑子并不清楚这是海祈岛同样脑痛欲绝的人们,不然就要有人认出来并且高声惊呼:“臣等欲要死战,将军何故通敌!”
而至于发生什么踩踏事件则是不可能的,不知名的神灵保佑着所有人。
啊面~
不过在这人群熙攘中,不乏有因为一个傻大憨出了个棒棒的馊主意,从而爬到房顶上的少爷小姐们。
“哇,这比光华容彩祭的时候还要壮观。”
听着人群混乱吵杂的脚步声,宵宫双眼放光,天生爱热闹的她不禁发出一句感慨。
“呼~呼......”而提出好主意的荒泷一斗,此时他正低着头,干呕着,健壮的躯体摇摇欲坠,却被一名戴着奇怪面具遮住下半脸的瘦弱女孩扶住。
绿色短发加之穿着紫色的衣裳,让人疑惑一句“茄子成精了!”,而再加上她犀利的眼神特别让人容易联想到某国产动画中的贼眉鼠眼。
“为什么...房子上会有大豆...呕~”
一看就和那位插秧真君身高差不多,也说明着作者正备战2.8版本的久岐忍,她听着这干呕声不禁脸色发黑,头别到一边去。
“喂,你要吐别朝着我这边吐,看到下面没有,那么多脑袋等着你的荣幸呢。”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我会将你们带去天领奉行。”九条裟罗神色严肃开口道。
她是个亚撒西的大好人,由于资料太少,我还未曾知晓这名久岐忍的性格,而九条裟罗的这一句话既打断了久岐忍愤愤不平的话,又避免她之后出声。
她真的,我哭死。
但是九条裟罗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上章屁都没冒个身影的缘由,是因为她担心和宵宫避雨的孩子们会不会走丢,于是和狐仙小姐分开,一个一个带回给他们的父母去的这件事情,作者我忘写了。
“啧。”对此,久岐忍砸了砸嘴,继续扶助蚌埠住的傻大个。
说句实话,房顶上放大豆晒不蛮正常,至于为什么会在雨天里晒,这都多亏摩因的功劳,没人在愿意做这种很浪费精力的事情了。
所以这是放了好几天,韵着雨水味的大豆,意识到这一点,荒泷一斗吐得更大声了。
“呕!”
“喂!”
“好啦好啦,没想到荒泷一斗竟然会对大豆过敏啊......”宵宫心虚的劝慰着,如果没跳错房子的话,这好像是自家的房顶。
于是,她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挪了挪脚,将清扫但还有些余留的豆子,扫下房子的后院。
而且干说不做,看到在孩子们眼中的,和自己总是作对的对手如此狼狈,宵宫心中也不免担忧。
“而且,原来他不是无所事事的人呐......”
看着昔日常常跟孩子们玩,胜负心很强的傻大个被大抵是荒泷派唯一有脑子的人扶助,宵宫难以想象的思忖道。
于是,她紧忙避开久岐忍犀利的探究目光,四处看去,只见一只土黄色的小奶狗,一般会被称之为田园犬的五郎,正坐在边缘,安静的看着人群。
“那个五郎是吗?没想到八重宫司大人,还让你将海祇岛的民众带来。”见他孤苦伶仃的尾巴极不安稳的摇晃着,宵宫上前打招呼道。
“毕竟这是将军的旨意......”
五郎郁闷道,原本他是想留在海祇岛,这样就不用见到那位坏女人了。
遗憾,有条观赏鱼真的变成观赏鱼了,能量已经空空如也,只能委托小奶狗替她听替将军代话的八重宫司大人到底要说什么。
“呦,看来不止是我想到了能够跳到房顶上啊。”此时一道话语突兀的响起,吸引到众人的目光。
看去,那是一位穿着极有特色和风格的慵懒少年,腰间的挂坠赫然是一颗风属性的神之眼,不由惊呼:又是一个风正太。
“你是之前来到海祇岛的侦探先生?”五郎看着看得眼熟,回忆了一下,不确定的道。
而根据已有的信息在场几人,好像也只有五郎知道这突如其来,似乎是因为穹轨和绝0的威胁而放出的神秘角色是谁。
鹿野院平藏,拥有以下要素:风属性正太,套袖,泪痣,马尾,天领奉行的美少年侦探,所以为什么**爆出来的资料里,他同僚九条裟罗没有他的对话。
而为了防止角色ooc,所以鹿野院平藏也很理解的抿笑着,开口道:
“我们还是先听听那位八重宫司大人,到底要在千手百眼神像那边说些什么吧。”
作为一名天领奉行的侦探,作案多年的经验与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情绝不会就这么简单。
“点点点点点点。”
“嗯~海祇岛那边差不多来了三分之二左右的人,稻妻城倒是全来了。”
白皙熏红的脸腮贴在冰冷的石像上,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狐仙小姐无聊的靠在千手百眼神像上,数着一共有多少人来了。
听着狐仙小姐的自言自语,作为身体的原主人八重神子忍不住问道:“您难道记住了稻妻的所有人?”
“差不多吧,你看那边她叫鹿野奈奈,他表弟叫鹿野院平藏,那个从海祇岛过来的叫哲平,站树上的像个傻子似的那个叫国崩,应该是叫这名吧......”
狐仙小姐樱唇微动,听着祂像是报菜名般,将一个个名字说出于口,八重神子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幽幽开口道:
“为什么你要记住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为了防止意外,我可不想在失忆了,这样能让我多撑会。”
说是这么说,但狐仙小姐知道这并无卵用,祂以前可是闲着无聊把银河系所有的事物都记起来,可这也抵挡不了浩瀚时间的侵蚀。
没能理解的八重神子沉思的这一番话语,良久无言。
“唉~”祂叹息着,眼眸看向天空浮云散去,显露出的圆月,如同一颗眼睛一般,注视着所有人。
夜黑风高,却不是杀人夜。
渐渐的,稻妻大半的困乏的民众们都挤在离千手百眼神像前的一处小小的平台上,而借着微弱而柔和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神像前,有着一位风姿窈窕的佳人在此恭候。
“这就是八重宫司大人吗?真漂亮啊。”有人惊喊着,恨不得将眼睛挖出来,更加清晰的看着那位淋着月光,神圣洁白的狐仙。
“是啊,听说她要替因为什么事情而不方便的将军大人代话。”
“将军大人不方便?嘶~早就有听闻宫司大人和将军大人是熟识,还是亲密相处的朋友。”
“难不成她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原来八重堂的那本小说为什么大卖,我算是知道了。”
“现实取材啊!”
“嘶~”
“你们说会不会九条裟椤将军也落入了宫司大人的手中,听说最近八重堂还新刊了一本书,没记错的话叫做《狐仙大人和被她包养的天狗小姐》。”
“呼~”
“你知道吗?听说宵宫还专门做了烟花给她......”
下方的群众时不时发出惊呼,并且说着自己应当是知道的,又或者是当场编造的总之越来越离谱的谣言。
对此,当事人狐仙小姐只是掩嘴轻笑一声,放手挥袖丝毫不去理会阻止,甚至还想让他们加大力度。
至于八重神子,她谁啊?
“诸位。”
见人来得大概都差不多了,狐仙小姐很满意两个打工仔的办事速度,开口继续道:
“想必你们都已经充分了解过了战争的残酷。”
“海祇岛出现的奇怪病情,趁势作乱、胡作非为的小人,私心作祟、残害他人的官僚,只顾每天享受,不把他人放在眼里的浪人。”
“我想你们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的遇见过了。”
因自己的缘故,有些昏昏欲睡沉默着的大多数人,突兀听到这一句似乎响彻在耳旁的话语,使劲做出类似摇头的行为,强打起精神来。
因为他们明白,大的要来了。
“至少在那位不知名的神明降临提瓦特大陆之前是这样的。”
“祂赶走了疾病,恐吓着小人,惩戒着耀魔,平定了这持续已久的战争。”
脸不红心不跳的狐仙小姐,一字一语的将自己的行为未曾加过措词,原样说出。
“想必你们都很感谢那位神明吧?哪怕祂让你们睡不着觉。”说着,她似乎是被自己逗笑了,银铃似的笑声悦耳不禁让人沉迷。
“不过,我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些,请问你们恨将军大人她吗?”
话落,原本已经没有闲谈话语,安静无比的人群,更加的寂静了。
“呵呵,违反眼狩令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据哦,哪怕你们不说我也知道。”
“但我今天并不是为了指责你们,我是想告诉你们,我们那位温柔典雅,美丽大方的将军大人她啊......”
狐仙小姐卡着话,眼眸在人群中搜寻的,然后发现了,因为看到国崩站在树上的举动,决定学当傻子的几人。
嘴角不由得抽搐,但语气还是欣悦的说道:
“她其实换了一个人!”
犹如以卵击石般,喀嚓的一声,人群躁动起来,开始议论纷纷。
“她想说什么?”
事到如今,还不清楚自己是被骗了,那就得回家种田的九条裟罗,喃喃自语道。
“意思是将军大人,她其实并不是她本人!?”善解人意的宵宫熟练的站在树枝上,为自己的这番解释话语,震惊。
“什么意思?”另一颗树上的憨憨表示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语。
于是,缓过来的荒泷一斗又问了一句,然后就被久岐忍扯着耳朵,凑到耳边,小声交流起来。
“我 很 满 意 下 次 会 奖 励 你 的。”
正和少年侦探站在同一颗树上的五郎,揪着神像前的狐仙小姐无言微动的嘴型,会口语的他复述了一遍。
“呵呵~”对此可能同样很屑的鹿野院平藏,笑着看小奶狗惊得寒毛竖起,摇头后,再次看向八重宫司大人。
“如今,你们还不想想吗?为什么从以前到如今善解人意的将军大人,会变得如此这样,除了被人趁机代替,又有何种可能!”
“除非她自闭了...”心里念着另一种可能的狐仙小姐,愉悦的笑着,就不信这样那躲在剑里的自闭少女还不出来。
“从以前开始我慢慢察觉并确定了这个消息后,我就寝食难安,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替代掉我们敬爱的将军大人。”
“而现在我知道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今天召集众人,那偷天换日之人,便是将军大人她亲手造出的人偶!”
说着,狐仙小姐瞄了眼边上站满了人的几棵树中,唯一一位独占一颗的国崩,这一眼看得真是让她心惊胆战啊。
我还是觉得国崩是女的,村姑没理由做试验品还要专门搞成男的,这不存心膈应人嘛。
转回头看向早已被这惊天一闻震撼得惊慌失措,吵闹无比的人群,狐仙小姐徐徐开口道:
“当时那狡诈的人偶哄骗将军,使被其封印在一把剑中,我通过秘法看见将军她在剑里泣不成声,这个画面我永生难忘。”
“如今挫败人偶阴谋的时刻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我相信那名人偶想必是对将军爱屋及乌,所以才会把将军封印在一把剑中,不允许其他人看到她一眼!”
“不,我没有。”心中吐槽的国崩,听得嘴角抽搐,作为失败品,她自然明白那个完成品是以将军大人的理念为核心目的,听得出来这是对自己说的。
所以狐仙小姐从头到尾就没一句讲的是真话。
“唉。”预感事情麻烦的她,就此听到狐仙小姐盖棺定论的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