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面对了与洛娜的感情并抱着洛娜四处疯跑了一阵子后,两人暂且也不着急做任务了,为了好好放松心情,李丞一带着洛娜在诺尔镇四处逛了起来,这买点小蛋糕,那又修个头发之类的,好像成了一次约会似的。
逛到诺羽之環的时候,两人看着那巨大又雄伟的圆环式建筑,它屹立在诺尔镇的贫困区上,显得格格不入,街边躺着的流浪汉,与豪华的诺羽之環仿若两个世界。
走到告示牌前,李丞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屎臭味,往下一看,地上有一摊棕黄色的痕迹,似乎以前被人拉过屎,后来又被铲走了。
告示牌上的内容是。
《我们受够你的屎尿臭了!席巴丽丝狗滚回帝都!》
《你们这些臭要饭的!滚!出!去!》
看到这里,李丞一看了一眼洛娜,发现洛娜对此没什么负面情绪,还微红着脸抬头看向视线停止的自己,眼睛大大地睁开,十分呆萌。李丞一这才接着看了下去。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
你们的荣耀回来了,他不是那愚蠢的剧院了。
今天起,他重回雷诺依赋予的铁血与荣耀。
今天起,雷诺依剧院正式更名回雷诺依竞技场。
---1772.1.13---警备总部》
《帝都狗禁止于此大便!作者:匿名》
看到这里,李丞一笑出了声。
“这是诺尔镇的竞技场,我听说过这里,但这里不是已经被关闭了吗?”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
李丞一刚牵着洛娜进到了这个竞技场,就听到嘈杂的吵架声。
“押定离手,概不退换。”
“草、你特么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买错了!我不是要退款,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换一下,我手滑买错了啊!我知道这里的规矩,我本来就是要压深海恐惧赢的,我又不是傻子,这里不可能会有人压下水道警备队那群流浪汉吧。”男子激动地和售票员吼了起来。
“说过了,换不了,卫兵!有人闹事!”售票员不耐烦了,欲要招呼卫兵过来。
“别!别叫卫兵,不换了!我不换了!”听到卫兵走过来的脚步声,男子慌了,激动地解释着。
这名男子慌慌张张的低下头,躲过来自卫兵的视线,双手颤抖地抱着手中纸条,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救星。
但整个售票处的客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说着悄悄话,他无法接近任何一个人,只要离近了就会被踹开。
这时、正好看见李丞一和洛娜从门口走进来,男子仿佛看到了救星到来。
“你!就是你了!”
男子激动的走到洛娜面前,刚要探出头,就被一只大脚踹在脸上,被踹飞了出去。
“你离我们们远点!”李丞一冷着脸说道,缓缓地收回自己悬在空中的脚,颇有着威慑作用,心中也有点小疑惑,自己今天的力量好像比昨天大上了半截。
撇去杂念,他可是看见了之前的争吵,这名男子被当狗一样到处踹来踹去的,大家都不让他近身,那他就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跟着大伙走准没错。
“诶?他叫我干什么?”洛娜反应迟钝,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而就在那男子被李丞一踹飞出去的时候,他手中的纸条也掉了下来,正好掉在洛娜的脚边。
“呃……这是什么?”洛娜弯腰捡起脚边的纸条,仔细看了过去,是个赌卷啊,等等?!赌卷?!!
“你收下吧!这个很值钱!”这名男子看到洛娜捡起了纸条,虽然被踹飞了,但嘴都笑歪了。
“呐、你们都看到了啊!这个卷现在不属于我了,别挡我的路!”
说完这句话,男子不等洛娜做出反应,就像发春的野狗一样跑出竞技场的门外。
“什么跟什么啊......”洛娜歪着头疑惑道。
“哎……”李丞一叹了一口气,小洛娜平时明明挺机灵的,怎么这时候就犯傻了呢?
“真倒霉啊,这个小鬼。”路人A说道,周围的人群传来了低语。
“是啊,下水道警备队那群垃圾,名字倒是取得挺威风、但说白了就是下水道的流浪汉组成的可怜虫,能赢就怪了……”路人B说道。
“她俩是得把整场看完才行了,那过程就像是吃了翔一样难受。”路人A回道。
听到这、洛娜用她那微微有点待机的小脑袋想明白了,自己捡纸条的行为似乎把自己坑了,也把李丞一坑了,想到这有点尴尬的看了眼李丞一。
“既然都来了,就当参观了,哎、有人替咱们买了门票,放平心态。”虽然很无奈,但出事之后也总得想办法面对。
“要出去的话,得交足够的赔偿金,你们是6000元的赔偿金才能出去。”售票员看了一眼洛娜,主动说道。
“不用,我们先进去看看。”李丞一倒是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吧。
给洛娜买了点零食后,两人一起进入了比赛观众席。
“今天欢迎我们的勇士们登场!
下水道警备队、奴隶战士团、深海恐惧和女权主义者!”
“哦哦哦哦哦!”
随着话音落下,场上爆发了剧烈的欢呼声。
“咱们的票是下水道警备队吧……”李丞一看到了那两名脏兮兮的流浪汉,又看了看旁边肥头大耳宛若一座肉山的蓝色深邃者怪物——深海恐惧者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个男子如此绝望。
“现在,战斗开始。”
随着达里尔的话音落下,战斗即刻爆发。
深海恐惧者率先伸出了他的大舌头,将奴隶战士团的一名女性战奴给拉了过来。
随后深蓝色的重拳对着这名女性战奴挥舞了过去,伴随着拳头到肉里的击打声,和女性战奴的痛哼声,战斗开始升级。
另一名女性战奴想去支援她的队友,但却被两个下水道警备队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嘿、小妞,别这么无情嘛,看,帅哥在此,来陪帅哥们玩玩~”
发出声音的、是两个穿着破面烂袄,散发着下水道臭气的流浪汉,美名下水道警备队的男人们,对着这名女性挥出了脏兮兮的拳头。
就在这两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拳打脚踢的时候,一个流星锤在风中呼啸而过,砸在男人背上,这名男性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两个臭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给老娘死!”
两名男子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彪悍女人,长得还挺漂亮,但一看就是个女强人,一手拿着木盾,一手拿着铁链制式流星锤。
“臭娘们敢阴老子,找死。”
角斗场的斗士们战斗的热火朝天,洛娜吃着有点劣质的爆米花,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被人硬塞了个票,但看着还挺刺激的嘛。”
“嗯,是啊。”李丞一心不在焉的回应道、但其实已经在思考比赛结束后该怎么偷偷跑路了。
此时,场中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以上,奴隶战士团的一名女性奴隶已经被人殴打致死,另一个女性奴隶也趴在地上,被两个男人骑在身上进行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到眼前这平时很容易撞到的淫秽场景,洛娜微微瞥了一眼李丞一,小脸似乎又红了,自己不知想了些什么。
迅速移回视线,她又接着看了下去。
另一边,深海恐惧和女权主义者打的难分上下,深海恐惧者伸出舌头,缠在女权主义者的身上,勾勒出了女权主义者的S型曲线。
“杂种,给老娘死!”女权主义者怒吼一声,挥舞着流星锤砸在深海恐惧的脸上,深海恐惧的面部凹陷了下去,同时陷入了晕眩。
女权主义者趁势追击,流星追对着深海恐惧庞大的身躯挥舞了两下,流星锤上的尖刺刮下来深海恐惧的许多碎肉。
深海恐惧也清醒了过来,拳拳对女权主义招呼,女权主义者的木盾也无法阻挡下全部的攻击,被打的鼻青脸肿。
但整体还是女权主义者占优,这是装备优势。
在女权主义者的流星锤猛攻之下,深海恐惧巨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激烈的场面让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与此同时,两名流浪汉腻了这名女性战奴,其中一名流浪汉用手上的木棍子结束了女性战奴悲惨的一生,他们向着女权主义者走来。
女权主义者理都不想理这俩下三滥,举起了盾牌摆出了战斗姿态,用行为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两名流浪汉使了个眼色,随后拿着木棍的流浪汉对着女权主义者挥出了他的棍子。
就在木盾挡住前面那名流浪汉的木棍时,另一名流浪汉抓起一把石灰就往她的脸上糊去。她下意识给了流浪汉一流星锤。
吃了这一锤的流浪汉不好受,俯着身子不停的咳血。但另一名流浪汉也不是吃素的,他已经绕到女权主义者的背后,对着女权主义者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重拳出击。
女权主义者被打晕了,趁他病要他命的两个流浪汉对女权主义者拳打脚踢,女权主义者瞬间被痛醒。
但左右夹击的攻势,让女权主义者寸步难行,想打这个人,就会被另一个攻击,想防住攻击,就会被另一个人打,一时间女权主义者被打蒙了。
只能挨打不能还手,而女权主义者一时也是被打傻了,也不知道跑,就硬生生被打死在了原地。
“我们有赢家了!胜利的是,下水道警备队!”达里尔发出了胜利宣言。
“哦!不!”
“天啊,我要死了!”
“完了,全完了。”
观众席上发出一片哀嚎,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观众席,大部分人都押了女权主义者或者深海恐惧能赢,但没想到结局如此戏剧化,很多人都接受不了,有的人甚至因陪不起钱而当场自杀,尸体被警备队拖走。
也有的人变成了奴隶被戴上锁链。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让李丞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咦?我们赢了?好耶!”反倒是洛娜反映了过来,率先高兴地叫了起来。还把爆米花放在另一旁特意地抱住了李丞一晃了一下。
额,这......就挺突然的。走出了竞技场,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枚大铜币,与在自己前面高兴地快要蹦起来的洛娜,李丞一还处于懵逼状态。
怎么说呢,emmm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