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三天转眼即逝,李丞一和洛娜每天都会接一单不死者清理的任务,在酒馆休整休整,时不时听听洛娜的故事,然后在黄昏前往去墓地,直接杀过一圈后带着凭证回来换钱,短短几天,两人已经赚了近五枚大铜币的财富,洛娜也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之前她好不容易扣出来的两块干粮对李丞一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面对起那些不死者就如摧枯拉朽般轻松,所赚的钱除去开销还有挺多余的一部分。
而洛娜本想多花点钱留下李丞一,但发觉洛娜的意图后他只是笑了笑,觉得这孩子傻得可爱,摆摆手没要她一枚铜币,只是说有需要的时候自己会拿,也没说什么时候走。而洛娜也开窍似地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两人默契的前去杀敌,然后李丞一回到酒馆,洛娜则是稍有富裕的租上两间房,时不时去李丞一那聊会天,不得不说作为现代人的李丞一脑子装着一堆有趣的东西,一不留神洛娜就会入迷到凌晨两三点才有些不舍的回去睡觉。
而一个星期的时光就这么轻松地度过了,这对洛娜而言是完全难以想象的事。
就在这一天,做完任务的洛娜回来了,交了任务后,发现失踪的车队任务又有了。她便去前台问了一下。
“那群人死的只剩一个了,那个人也吓破了胆,缓了三天嘴里还说着胡话来交任务,精神可能有问题,这样的人说的话也不能信啊,只能再派人去探查了。”职员如此地回答道,那群车队的人估计地位不低,说不定是贵族呢,这都不取消任务。
“这样啊。”洛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再接这个任务了,报酬是挺高的,但一点都不安稳,这都死了几个人了。
“没事了吗?没事不要影响我工作。”职员开始赶人了。
“哦,知道了。”洛娜转身离去。
“帝都人真烦,像苍蝇一样。”看到洛娜离开后,那职员还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
由于讨厌酒馆的臭气,交任务以及住房都交给了洛娜,李丞一在房间里等着。
伴随着开门的响声,洛娜端着饭进来了。
住宿免费提供伙食,但只提供一人份的,但两人还是有点余钱的,也不会对自己吝啬,配上了两面包。
几天下来,李丞一也算是对这个世界各个方面都有了浅薄的认识,比如这发腥的肉汤,就让他作为天朝人的灵魂有点无法忍受。
“那个……因为现在的房宿只有这间了,所以我只能在这待着了,乔迪先生您睡上面,我打地铺就好。”吃完饭,还等没李丞一说话,洛娜就开始抢先说道,今天的酒馆是有些热闹。
“怎么了?今天人这么多?”提出问题后,李丞一拍了拍床铺,示意洛娜坐下聊。
“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席巴丽丝被灰雾入侵,导致毁灭后,大量的难民涌入诺尔镇,酒馆的人流也多了起来,估计又有一批难民过来了吧。”说到这,洛娜的情绪也开始悲伤了起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李丞一一听,连忙伸手搂过洛娜的肩膀,这几天下来,李丞一也是知道了她的父母在逃亡的过程被强盗杀害的这件事。
“没事,事情都过去了,而且是我主动说的。”洛娜摇了摇头。
“好好活下去,就是对你父母最好的报答。”李丞一安慰道。
“谢谢你……”洛娜见李丞一的举动愈加的亲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偏古铜色的小脸有点发烫。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睡吧,明早还得做任务。”李丞一到是不在意地说完,便搂着洛娜打算躺下。
“好的……哎、等等……”洛娜先是下意识一应,但又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搂着一起睡了,还盖上了被子,于是打算挣扎。
“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感受到洛娜挣扎的李丞一并没有松手,反而睁开了眼看着洛娜,认真地说道:“睡在地上并不能好好休息,而且明天还有任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放心吧,好好休息。”
说完,李丞一便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对方的真诚,以及对方并没有做什么之后,洛娜也轻叹了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如果是别人的话洛娜多半会拼死反抗,但如果是李丞一,那这件事就莫名其妙的变得可以了。
感受到怀中温暖的身躯,李丞一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也在苦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个丫头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人忍不住的想照。
或许是来往的难民过多了,老板娘她竟然给客房换了套新被子,比之前的硬床板要舒服多了,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补偿吧......咳......大概吧。
躺在相对舒坦的小床上,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一晚。
大概凌晨一点,李丞一醒了过来,却发现了洛娜不知何时环着自己的肩膀与自己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少女昨日清洗时用的廉价但清香的甘草味的皂角的气味混合着一丝丝女性特有的荷尔蒙直直地冲入了他的鼻中。
只见这个柔弱可怜但有个好屁股的少女又抱紧了自己几分,在微弱的灯光下的小脸皱了几分,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呢喃了一声带着无尽委屈与怀念的哭声:“爸......爸......爸爸。”
李丞一轻轻的揉了揉少女纤细柔软的头发柔声说:“安心睡吧,有我在。”
感受到头顶轻柔的抚摸洛娜再次沉沉的睡去。
清晨,少女睁开了眼眸看见眼前的场景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乔...乔迪先生。”洛娜的眼眶红了起来,有一层水雾罩住了她那可爱的大眼睛,其中棕色的眸子不断颤抖着,语气梗咽中还有些口吃。
两人的脸靠的很近很近,快要贴在一起。看着眼前害羞的少女,李丞一盯着女孩柔软鲜红的唇瓣忍不住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