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诺斯小姐……你真是很有趣啊,这才是真正的你,真是美丽。”
莎薇夫人笑着用纸巾擦了擦嘴,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之色,这是她第一次正视这位小姐。
真没想到对方的皮囊下,藏着的是这样嗜血病态的灵魂。
真是天生的好材料,什么道德规矩都是凡人遵守的,对方真是天生的‘适合者’,就适合‘赤’之道路。
不过,暂且拿来当个玩物也不错呢,其它的日后再说吧。
死变态……你全家都很有趣。
“呵……夫人不也是这样吗?平时的生活很压抑吧,遵守那些无聊的规矩,看那些小丑无聊的礼节。”
虽然心里骂着对方,但雅涅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解放天性的样子,对社会规则感到十分不屑。
“不错……修诺斯小姐,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莎薇夫人翘起腿,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装也装不来吧,可见这位雅涅·修诺斯小姐,是个纯粹的内心扭曲者。
莎薇夫人有些欣赏的眼神让雅涅心里一阵反胃。
现世的这些超凡都是什么鬼样子,一个个内心畸形的不成样子。
天外之神果然就是些疯子,属于其道路的超凡也同样被疯狂影响。
“修诺斯小姐……这些只是些开胃小菜,后面还会有更好的,我们大厨的水平绝对是顶尖的。”
妖娆女仆柔声安慰着雅涅,随后用银餐刀划破手掌,让艳丽的鲜血流进雅涅才喝了一口的酒里。
“十分抱歉修诺斯小姐,这是仆人的一点赔礼。”妖娆女仆脸色发白,她的鲜血有股淡淡的异香。
“是吗?希望别让我失望。”雅涅挑了挑眉,装作一副有点兴趣的样子。
一众眼睛发红的上流人士,吞咽着口水。
看向雅涅的眼神都带着羡慕和嫉妒,对方的疯狂与病态,明显是获得了女仆的青睐。
可惜这些女仆和外面的那些不一样,外面的他们想怎样就怎样,而餐厅里面的这些女仆。
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强迫的存在,之前这样干的家伙,已经受到了厨师长的‘喰刑’,想起来就让人忍不住发抖。
她的肉吃起来一定很美味吧,这样的荒唐想法在雅涅脑海里一闪而过。
随即被她调动黑暗魔力压制,这些女仆很有问题。
那异香普通人根本难以忍受,普通人闻一下就沦陷了。
以这家俱乐部的疯狂程度来看,这些女仆怕不是更加高级的食材。
“各位朋友继续享用吧。”
莎薇夫人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笑道,她纯净的蓝宝石眸子始终如一,不曾沾染半分血色。
不过她明显对盘子里的心脏失去了兴趣,将染血的刀叉弃在一旁。
雅涅当然注意到了这点细节,看来这位莎薇夫人藏的很深,生命气场明显是收敛伪装的。
对方的魅力突出,很可能还是收敛了的结果。
从九大超凡道路来看,最符合莎薇夫人特征的是‘衍’之道路,代表生命与欲望,该道路的终极真理是【终焉母树】
该道路的超凡不仅自身生命力顽强,还能够催化生命,挑动人的欲望,能力很是诡异多变。
雅涅了解的不多,反正在九大超凡道路里面‘赤’和‘衍’道路的超凡。
在神秘界的名声,比黯、冥这两条道路的超凡更差,血腥与恐怖就是这两条道路的主题。
而达尔克先生,真的就只是个普通的可怜虫。
雅涅现在甚至怀疑他上一任夫人的过世,跟莎薇夫人有很大的关系。
她嫁给达尔克先生图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隐藏身份?还有那个管家的真实身份。
能对记忆动手脚,肯定也是个隐藏的超凡者。
应该是跟阿莉娜有关系,雅涅有些反常的聘用了阿莉娜。
引起了莎薇夫人和那个管家的注意,所以才发出了邀请,借此来试探一下她。
“修诺斯小姐……我愿意出五百金律买下它!”
雅涅的思维被打断,是坐在一旁的达尔克先生。
他眼睛发红,富态的圆脸上满是饥渴难耐的神色。
像极了看见肉骨头的恶狗,雅涅皱了皱眉。
这些人实在是可怜虫,被这些异常的食物给控制的死死的,跟瘾君子没多大的区别。
不过这些人之所以身体如此之好,也是来自于这些异常的食物。
倒也算是不错了,起码得到了一些好处。
见雅涅皱眉达尔克先生还以为她不同意,瞬间咬牙加价:一千金律,我愿意出一千金律买下这杯酒!求求您雅涅小姐。”
“拿去吧,我对这种没兴趣。”雅涅内心一阵嫌弃,表面上舔了舔嘴唇。
笑吟吟的将那杯女仆血酒推过去。
一千金律对雅涅来说,也不是什么小钱了。
虽然那些古金币价值数万金律,但卖出去肯定会被贬价。
而且也不好脱手,雅涅通过十拳会在黑市上卖掉了第一批五百枚。
除去一些杂费后,获得差不多五千五百金律。
要是没这层关系,收益会更低,十拳会还挺好用的。
而雅涅什么都不用做,每月白收一百金律,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涨价呢。
五千五百金律,对于一个真正的有钱人来说是小意思。
因为这种人家养的狗都价值几千金律。
达尔克先生狂喜,他双手颤抖地捧着酒杯,这要是摔地上就有意思了。
其余的上流人士也是急的眼睛更红了,他们都想要这杯酒。
纷纷开出了更高的价格,价格一度逼近两千金律,要不是不能动手,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之前打架的都受到了厨师的‘喰刑’,让人留下难以磨灭的恐惧。
达尔克先生红着眼将酒一饮而尽,其余上流人士只能红着眼在一边干瞪。
“哈哈,修诺斯小姐你真是与众不同呢,仆人好喜欢你。”
雅涅的举动让立在她身边的妖娆女仆兴致更盛。
“仆人想更好的服侍您呢……修诺斯小姐。”妖娆女仆碧眼泛红,双手按在雅涅肩膀上,那团柔软磨蹭着。
雅涅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剔着染血的长指甲道:“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如何服侍是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