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的那个国王,你怎么来了?”铭同信和教皇面对面对视着,但铭同信却摆出一道十分不欢迎的表情 显然是不太想和对方理会的,但还是摆出一道敷衍的假笑。 教皇就好似没有看到对方那副不欢迎自己的面色一样,仍旧是自顾自的发言。 “围剿的差不多了吧。” “那当然,托您的福让我的围剿工作进展的十分顺利啊。”铭同信最后几个字刻意分的加重的语气。 教皇也知道这是话里有话,摸着自己的胡须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