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玩点昨晚茉洛缇雅那种小把戏小游戏也就罢了,一笑而过,昨晚也太荒唐了。
茉洛缇雅大小姐……你给我等着!雅涅银牙暗咬直接迁怒对方,等待日后‘报仇’。
昨晚雅涅疯的惊人,完全没有平日的优雅冷静。
无论她怎么挣扎告饶,都无法逃离对方的魔爪,只能尽量压抑自己的声音。
一直忍受到对方无力作为,这几个小时对绮丽丝来说……
忍受身与心的痛苦后,才能品尝那禁忌般让人羞耻的极乐。
“呼……”
长长吐了口气,雅涅用手搓了搓脸,理了理不整的衣裙,她的思绪有些乱。
“我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嘛……”
雅涅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心里对茉洛缇亚大小姐的怨念,再次加深了几分,你给我等着!
绮丽丝窝在被窝里沉默不语,只有细微的抽噎声传出。
她身上到处都是昨晚惨烈的战痕,有些地方还隐隐作痛。
短暂的黎明时分啊,让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多荒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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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客厅,阿莉娜趴在桌子上小憩,看得出来,她一晚上都没睡好。
“昨晚……你知道?”
看着阿莉娜闪躲的眼神,雅涅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雅涅小姐……我……”
虽然知道不是对方的错,但她还是心情烦躁地冷哼一声,走进了盥洗室。
留下战战兢兢,宛若一只受惊小鹌鹑的阿莉娜在原地。
昨晚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她也害怕,而且门后来被直接锁了。
里面传出的痛苦低吟,让她恐惧到身子发软,借着墙壁才能站稳。
里面发生的事情,她大概能猜到一些。
虽然不能违背主人的意愿,虽然对方是拯救她于深渊之人,但这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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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无言的用过早饭,绮丽丝的眼眶红红的。
脸上还有诸多洗不去的痕迹,像是饱受摧残的花圃。
这时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绮丽丝慌忙地蹬蹬上了楼,她现在不愿在人前露面。
阿莉娜乖巧地开了门,门外是一位普通的年轻男仆,他手上拿着一封烫金请柬。
简单交谈了几句,是达尔克先生家的仆人,邀请雅涅今晚在美食俱乐部参加宴会。
看到雅涅脸色不太好,对方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退了出去。
“达尔克先生,就是你上个主人?”
雅涅一袭哥特式黑裙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随手将请柬放到桌子上,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
“嗯是的……”阿莉娜站在一边,恭敬地点头回道。
在那里难堪的过往,让她有些想回避这个话题。
那段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却让阿莉娜感到无地自容。
她明明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去做那样的事,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可当时做了就是做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雅涅淡淡应了一声,沉吟一阵道:“给我说说达尔克先生的一些事情,越多越好。”
雇主一些较为私密的事情,作为仆人必须要遵守不能泄露的准则,不然会变得没有信誉,再也没有人聘用你。
在阿莉娜的口中,达尔克先生是一位成功的商人。
早年靠木材生意起家,积累了足够的原始资金。
后来又跟上了新兴科技的步伐,几次投资都获得成功,这也是件少见的事情。
跟兰斯顿爵士也算得上是生意合作伙伴,为人随和,是一位和善的绅士。
他的第一位夫人叫娜蒂,五年前就已经过世了,两人生有一个女儿。
现在的妻子是莎薇夫人,两人目前还没有子嗣。
达尔克先生待莎薇夫人很好,在上流圈子里,两人也是很让人羡慕的夫妻。
“就这些吗?没别的了?比如说达尔克先生,或者是莎薇夫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是情绪有什么异常。”
雅涅皱着眉头,她的直觉和阿莉娜记忆异常的情况告诉她,达尔克先生一家绝对有问题。
而且对方现在还主动来接触她,不得不防备一些。
世界上的坏人这么多,总有人会想要害你,想要不受伤害。
想要其他人不受这些坏人的伤害,那就只有……把他们统统杀掉!无法从根源解决问题,那就解决有问题的人。
比如之前的琳恩和凯瑟琳。
谁能想到这两人,是披着一张好人皮的鲜艳毒蛇呢?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存在,而且作案狡猾非常难抓。
不过危险往往伴随着利益,雅涅现在缺很多东西。
急需的神秘侧知识,足够的灵性材料,足够到可以挥霍的金律。
如果还能得到那么几件奇物的话就更好了,她身上现在只有一件低阶奇物‘破碎黄金’。
虽然特性十分不错,但限制终究还是很大,而且用途也窄,不能用来战斗。
见雅涅这样问,阿莉娜十分为难,双手绞着裙摆嚅嗫道:“这……我不能透露雇主的私密事情……这是我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十分抱歉雅涅小姐。
而且……真的没有什么异常,达尔克先生和莎薇夫人很恩爱。”
雅涅挑了挑眉头,随后摆了摆手道:“嗯我知道了,你找绮丽丝下来。”
“是,雅涅小姐。”阿莉娜松了口气躬身领命退去,蹬蹬上了楼,雅涅靠在椅子上托腮闭目。
大约过了十分钟
雅涅睁开眼睛,阿莉娜眨了眨眼睛十分识趣地退下。
绮丽丝一身浅绿色长裙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
看样子是阿莉娜给她化了妆,看不出还有多少痕迹,面无表情的。
两人都没有开口,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下次你还想的话……可不可以跟我说一声,我想有个准备……还有……能不能轻一点。”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算是什么。
眼前的绮丽丝咬着嘴唇,墨色长发垂落,苍白的脸颊透出几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