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我们从来无法“拥有”卡片。
——不,这个说法或许有些奇怪。
作为“商品”,卡片确实为我们所购买,所持有,也可以作为期货一般的东西期望升值。
但是,作为“卡片”的“某物”,从来不会如此简单地回应所谓的“拥有”。
即使购买了也放进了卡组,却不会简单地被抽到,也无法每次都调用,真正拒绝玩家的卡片总也不喜好出现在期望的地方。
即使“强欲”,即使“贪欲”,即使“愚蠢地埋葬”——卡片有拒绝玩家的能力与权利。
而在那个终点,一定……
存在着歇斯底里,意图对卡片用强的人。
…………………………………………………………
顺利地用金谦壶找到了神鸟攻击,牌桌对面的犀角表情已经不太好看了。
他一共盖了五张牌,骑马人(自我特招炸卡),红药(叫金人),反击陷阱(但要解放一个),技抽和……没啥用的盗掘者(特招刨坟)。
好消息是轴能动,还有技抽
坏消息是红药,骑马人都被大宇宙人除外了,续航卡只有场上的金人和刨坟人。
“……”
——手里还有一张金人,但……
“我通常召唤手牌里的【随风旅鸟·知更鸟】,除外的【随风旅鸟·白头鹰】发动效果回手,然后连锁知更鸟的效果检索——当然,技抽下没有效果,只是空效果。”
……是操作的好习惯。
“我将场上的【烈风的结界像】更改为守备表示,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
——当然,盖的那张卡是【神鸟攻击】,解放鸟兽族来炸场上两张卡的卡片。
也是这个卡组最后的,解决已登场的技能抽取的手段。
白色犀角wink,稍微有些踌躇。
扪心自问,自己并没有自信可以抽出另一张技能抽取。
刚才,跟蜘蛛打的那一把,被掏了羽毛扫输了也就算了,现在连个小女孩都要输的吗……
中年男人的自尊心,稍微有点受不了。
“我的回合……”
——重点是视线。
盯紧自己的手牌,作出思考的模样……尽管那里只有一个金人。
线与视线的魔术,在掌心绽放的奇迹。
“抽卡。”
从暗箱的世界,那张卡,攒进了手中。
“我发动【神鸟攻击】解放我场上的知更鸟,然后以你场上的盖卡和【技能抽取】为目标,将它们破坏!”
——已经,结束了。
“所列哇多卡那!”
“我发动反击陷阱【反大ge命】!要将场上的两张卡破坏的效果发动时,将那个效果无效并除外!”
——反转的奇迹。
“什么……!?”
蝶瞪大了双眼。
“可,可恶……”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个操作的“合理程度”在某个地方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
“好了,有无连锁?”
——三速的陷阱,怎么可能有。
“没……没有。”
蝶苦恼地摇了摇头。
技抽在场,在那之后就只是……金人的时间。
…………………………………………
游戏很快地结束了。
整个卡组都没有能解掉技抽的卡片的蝶,虽然尝试用翼神蛋反击了一波,但血量完全余裕的犀角,只是冷汗了一下还好没掏个神宣出来。
“好了,那就第二局吧。”
——整备了一下side,蝶深吸了一口气。
“那……要上了,我的先攻!”
“我发动手牌里的【古遗物·圣枪】的效果,解放自己,然后这个回合,双方不可以除外卡片!”
犀角将手牌丢入墓地——这张卡虽然一般不能阻碍旅鸟的展开,但可以阻碍旅鸟的资源循环。
“……我发动【墓穴的指名者】,以圣枪为对象,除外那张卡,然后直到回合结束前无效那个卡名的效果。”
蝶呼唤着护航之神,墓穴的指名者。
“不是,你好掏啊。”——犀角的呼吸一窒。
“……倒也没有——我通招【随风旅鸟·鸵鸟】,以我墓地的【墓穴的指名者】为对象,将其除外,然后,额外通招【随风旅鸟·白头鹰】,搜寻牌库的【随风旅鸟·帝企】并通招,c1帝企c2白头鹰,白头鹰回收帝企找梦之町,盖一过。”
经典旅鸟combo。
而且看那个清空自己墓地的操作,手里怕是又有大宇宙人。
犀角不由得有些咬牙,自己的牌库,怎么就从来不会回应自己呢……
他叹着气,将手伸向牌库顶。
【有一有二就有三。】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操作。
在蜘蛛那家伙面前他不敢,但是在小女孩的面前,他还是敢的。
“我见过你。”——冷不丁的,犀角的背后传来一个搭话的声音。
“?!”
手一抖,差点将袖子里的机关抖落出来。
…………………………………………
我记得这个白色犀角wink——很掏的一个黄金国。
但是怎么说呢,他的操作是很奇怪的。
抽牌的时候,习惯将整张手放在牌库的顶端,然后将之以摩擦的方式摸上来。
当然,抽牌的习惯恐怕一万人有一万种——我也并不认为他肯定作弊了。
可那个操作在每次抽牌的时候,都会让牌库顶在一瞬间,置于一个顶端的摄像机无法观测的暗箱之中。
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或者遥坐在他对面,肯定是可以看得出这操作的弊端的。但蝶不一定。
“我见过你。”(我盯着你呢。)
就当是以防万一吧——好在我这边结束的比较快,而蝶这里又在第一局拖延了大量时间。
“犀角……你对黄金国的理解很独到。”
这倒不是假话,即使真有作弊,光靠那抽牌手段也很难逆天改命。
“嘿……九足蜘蛛,你打完了?”
“老师!”
两人都对我打了个招呼。
“是啊,很快啊——我被死狱乡放倒了。”
我翻了个白眼——魔救的系统不算老旧,但矿占卡位还是很难顶。
接着,我将视线投向对局。
犀角似乎因为面对了一个掏狗的缘故,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