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戒一脚蹬开大门,在他身后那些黑市人员已经推出了弩炮。
几个武功厉害的拿着盾牌冲上来大叫:“留下命来!”
这几个人都是黑市请的高手供奉,他们的职责就是防止有人搞破坏。
但是现在不仅是有人搞破坏,这人还杀了不少蹄达人的贵公子!
这要是没有留下宗戒,这些供奉就得以死谢罪了。
宗戒听他们叫得凶,但是他当然不会留下命。
取出雷枪,宗戒腰部发力,扭身抽射而出。
雷枪呼啸,破开铁栅栏,凿死第一位高手供奉之后。
整个雷枪爆炸,巨大的雷霆飞溅,那些高手供奉瞬间死伤惨重。
“没有护甲还敢追我?”
“故意给我操作的机会么?要不要趁机反冲一波?”
“还是算了,有风险,没队友,这种事做不得。”
宗戒一秒钟思考得出结果,他人影闪过,快速的消失不见。
脱去白色大褂,整理了一下发型,将贴身的衣物穿好,练气士法袍理顺。
再配上秘银发簪,乌云精铁鞋,手里拿上一本秘籍。
悠哉悠哉的出现在客栈门口,而后晃悠着到一家早点店。
这家早点店是去黑市的必经之路。
点上些豆腐馄饨,加上一些小笼包,辣子鸡丁面,油条,干果,切糕,和一些卤肉。
宗戒坐定,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沾上一点新醋,宗戒边吃边看。
已经有大队人马赶来,这些人个个身强体壮,明晃晃的刀兵,铮亮的铠甲。
平均每六个人一杆长枪,十个人一把弩。
时不时有些重武器,比如铸铁火炮。
看来蹄达人果然武力不凡啊。
这些人大约十分钟全部走完,宗戒估算有两百人。
一个城镇能够拿出两百人几乎是极限了,但是很明显这不是蹄达人的极限。
这两百人还仅仅只是蹄达人在城镇中的民兵罢了。
相当于看家护院,做些生意的爪牙而已。
为了维护庞大的销账和贸易畅通,蹄达人一定还有一只强大的军队。
“师兄!你竟然一个人吃独食!”小师妹喊道。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宗戒的。
“师兄,我看见好多人往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热闹啊?”师妹一脸好奇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么?少看热闹!多专心学习!”宗戒呵斥道。
“。。是,师兄”师妹怏怏不乐道。
同时师妹心里骂道:你不让我看热闹,自己却一大早上爬起来,还跑这么远来这里吃早点。分明是自己想看热闹!可恶的****!
这时师妹看见了宗戒桌子上摆满的食物,当即便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生气的师妹拿起小笼包就往嘴里塞,她要把宗戒的食物全部吃完。
炫一口馄饨,再赶紧接上一块卤肉,左手按着一碟切糕,右手去端鸡丁面。
不得不说师妹饭桌上战斗力相当不错,很快就消灭干净了。
宗戒看着打着饱嗝的师妹,掏出纸巾擦了擦嘴,道:“你慢慢吃,我还点了点干果,你可以再加碗油泼面。”
师妹本想拒绝,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吃了这么久的萝卜,现在多吃点好吃的怎么了?我就不能享受享受么?
吃多了怕什么,大不了回去再吐么!
于是师妹点了点头,赶紧进入下一场消灭食物的战争。
这场战争只有一个胜利者,那就是我!
师妹如此想到。
宗戒不去理会这贪吃的师妹,打探清楚了情报,接下来他就回了客栈。
此时客栈里包龙星和燕子倪两人也早就醒了。
这对之前还你死我活的冤家,现在正在情切的交谈。
“燕兄,我们就这么为那宗戒所控?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包龙星对着燕子倪道:“我看此人手断残忍,神志邪恶,恐怕我们在他身边会有杀身之祸!”
燕子倪长叹道:“包兄此言有理,俺也觉得那宗戒阴晴不定,说不定脑子里正想着把我二人剥皮拆骨。”
“谁说不是呢!”
“那包兄有何高见能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燕兄!你是大门派中的杰出弟子,而我是北地文政官。我们靠自己是斗不过宗戒的,但是我们身后的人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
就在两人进一步密谈时。
宗戒回来了,他道:“小猫小狗?”
两人大惊失色,思道:此人功力非凡,我等密谋全被听见!恐性命不保!
但是紧接着宗戒又道:“我不喜欢小猫小狗,我喜欢一些有意思的人,你们不要养小猫小狗。”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宗戒只听见了最后一句。
“你们两个过来,我给你们加载一点功能。”
两人不敢反抗,跟着宗戒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两人第一眼便发现,在案桌上并排放着两只银色金属球。
“你们看,这就是我为你们设计的魔银构造,之前不过是给你们开了个接口。想要有功能得加载上组件,这就是我设计的第一组件—魔眼!”
宗戒取下两只银色金属球,这两只银色金属上刻有许多纹路,有一些非常细小。
“你们看仔细点,这是我浮雕出来的。”
于是两人贴近了看,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这两只银色金属球竟然是空心浮雕而成的,里面有更加复杂的纹路。
“这里有三层结构,也就是说有三种阵法,植入你们的接口之后,你们就会明白如何使用。”
宗戒用雷霆之力控制住金属球,使其悬浮在半空中。
而后笔直飞入两人的接口。
接口在两人眼睛下方,金属球一飞入,哪里的血肉立马张开。
就好像倦鸟入巢一般,两人自然的接受了金属球。
就好像多了两只银色眼睛一样,两人一开始感到陌生,但是很快就感觉惊奇。
因为银色眼睛似乎给了两人一种更大的视野,他们感觉自己能够看清任何一点微尘的动向。
“这!这,我从未感觉世界如此清晰!”
“是啊!还不疼!”
刚说完,两人立马感觉头疼欲裂,面骨似乎被一杆长枪凿开,又好像有一只蜘蛛正在两人脸上吸食血液。
两人顿时痛不欲生,跪在地上以头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