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那呆呆站立于神龛下,看着雷风暴雨,思索心中积蓄已久的某件事情,直到她听到那位神明的话语。
匆匆赶来的巫女小姐,这时才在这突发事件大概已经解决完毕的时候,赶到现场。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插在小巧神龛前方,快要顶到洞穴顶端的一根长着奇奇怪怪,把实用性发挥极致,导致其毫无美观的机械电塔。
以及一棵犹如遭遇了走在大街上,不幸的踩到了香蕉皮,摔到马路中央,然又遭殃被其三只狗开的车狠狠撞飞的意外,导致其紫色秀美的叶片全无,树枝光秃秃的样子,仿佛是迈入中年的神樱树。
“你来了。”神明的话语在花散里的耳旁响起。
不带犹豫,花散里毫不思索的道:
“是的,不知名的神灵,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
事实证明,没人懂这个梗会很尴尬,于是,摩因只好啧啧失望道:
“好吧,去给我看看琪亚娜,她怎么了?”
“阿嚏!”
话落,主线任务无论完成前还是完成后,都一直鸭子坐的琪亚娜又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她吸着鼻子的模样,看得摩因又一次检查了她的意志状况,未曾发现纯白无瑕的意志有被黑色侵蚀。
“嗯?”
没有去问神樱大祓的第一步究竟发生了什么,花散里听凭祂的调遣,缓缓走去那鸭子坐着的、不断打着喷嚏的可爱少女一旁。
“我...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啊?”咳嗽着,极为难受的琪亚娜晕乎乎的,语气虚弱而忧虑的道。
“是的,神眷之人,这病很严重,只要你最近几天多喝热水,不要着凉就好。”
花散里摸了摸白毛团子的额头,烫烫的看来是发了高烧,且身体毫无其他并发症状,可以确认这是普通人常有的小病。
“...拜托,她这是感冒啦?”
“是的,不知名的神祇,神眷之人如你所说是感冒了。”
黑色小人戴着的白色面具上的空洞,时而望向同样奇怪注视祂的巫女,时而看向不停打着喷嚏或是咳嗽的琪亚娜。
“你管这叫感冒?”
“是的,虽然神眷之人表现得很奇怪,但是她的身体状况确实是感冒的症状。”
“怎么会呢?算了,我再看看。”
对琪亚娜的身体状况了然一心的摩因,疑惑而检查了少女的身体状况。
不一小会儿,在白毛少女不停“咳咳”虚弱的咳嗽声中,查了数十遍甚至现在还检查的摩因这才语气奇怪的道:
“还真就感冒了啊......行吧,这样也好。”
治疗不了因为呼吸到了一点点的黑色粒子而表现出感冒症状的琪亚娜,摩因也就放下心来。
问题就是如此过于简单,真是可喜可贺。
“舰长,这样子好难受...”从没遇到过这么难受的感冒的琪亚娜吸了吸堵塞的琼鼻,虚弱而娇声的哽咽道。
耳朵能够听到些许盲音,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什么横冲直撞,但好像又被什么给安抚下来,融入于自身之中。
浑身发烫的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忽而凉,忽而热,心中同时感受到安详、冷漠、慈蔼、慵懒、激昂的情绪。
“知足点,一天后,就会好了。”
听着寂静黑暗向祂诉说的好消息,于是,摩因如此安慰着浑浑噩噩的琪亚娜。
“喂,稻妻滴巫女,拯救世界滴勇者滴,感冒了,你还不快点照顾照顾她滴。”
说着,黑色小人跳到了琪亚娜的怀中,冰冷的小手贴靠在她发烫的额头,再落下轻触着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毛,然后滑过她正喘息着的发白的樱唇,贴在她熏红晕热的脸颊。
白毛团子纤纤素手也下意识的,无力却又牢牢的将祂抱在怀中。
“舰长,别动......”她迷糊小声的呓语着,怀中的承载摩因意志的躯壳被她紧紧拥抱住。
于是,花散里也随之走来把摇摇欲坠,缓缓站起的琪亚娜扶助。
见状,想到这名稻妻滴巫女是一位无业人士,铁定连一处安居之所都没有。
所以,稍加思忖的摩因往世界频道喊人了。
“喂,稻妻滴的白鹭公主,没错,说的就是你,正巧你池子持续时间高达240天,为了补偿我抽不到新角色。”
“快点到稻妻城外的绀田村,不然我就把你游泳时,私下给你取的外号公之于众。”
“速度速度,不然鼠鼠我啊,可就不高兴了。”
此时,一名穿着正装的俊俏男子,手里正缓缓呼气,刚要入口的热茶,听到这一则消息,呛到了。
“咳咳...”
“兄长大人。”雪白色长发被其梳成我所喜欢的发型,但我依旧没抽,因为草神听说跟老E的皮套很像的高马尾少女,神里凌华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手帕递了过去。
“无碍。”咳了两声后,神里绫人将接过的手帕擦拭着自身茶水洒落导致白色正装湿润的地方。
浅蓝的眼瞳倒映着妹妹端庄娴静的模样,穿着一身居家服装,即似是白无垢的和服,她端坐于茶几的对面,绝美靥面温和的笑着。
但怎么看都是心虚...
手中的黑棋随意落下,神里绫人的注意早不再这与妹妹对局的棋盘之上,装作不在意的询问道:
“凌华,没想到你还跟这位神明认识,而且听祂所说,你还下水了?”
“夏天嘛,正常,小女孩家家的总喜欢到水中嬉戏一番,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敢保证,她穿着泳装的模样只有我看过。”
“嘿嘿,穿着泳装的白鹭公主,嘻嘻,还是比基尼......”
“请你不要再说了!”神里绫华脸颊泛上樱花般的红润,穿着白袜的脚趾抖动,双手放于大腿紧攥着衣裳,娇羞道。
她听着这添油加醋,明明自己只是失足掉落水里,游往岸边的时候被祂看到了,还被取了个不雅的外号。
所以,她扯着和服揉搓出叠叠褶皱。
神里绫人看着因祂一番话语而害羞的妹妹,嘴角抽搐,就是这样才值得担心啊!
而且刚刚那位神明的话中,似乎还掌握着连他都不知道的妹妹的把柄。
于是,身为神里家家主的神里绫人,担忧的朝正跟他漫不经心的在棋盘上下了一招臭棋的妹妹道:
“外号?”
“没事的,兄长,那位神明很温柔,是不会把那天我与祂相谈而被祂取了一个外号,说出口的,哈哈哈...”
纤纤玉手掩着樱唇,勉强笑着的神里绫华,紧张的她第一次对自家的兄长大人撒了个谎。
“什么!不会公之于众,你想得倒挺美,大舅哥,看看你家妹妹年纪轻轻就这么熟练的朝你撒谎,还不快点教训她。”
祂既拆台又起哄的话语,听起来是如此的兴致跃跃。
神里绫人接过妹妹再次倒满的茶杯,悠哉的喝了口热茶后,脸上露出阳光般的微笑后,然后手中的黑子落下,无疑又是一道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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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眸眯着,看向自家有些手举无措,不知道怎么做,于是保持微笑的神里绫华,如此他语气平淡而温和道:
“去将那名神明的眷属接来后,再来跟我好好解释吧,凌华。”
“唔...”端庄而优雅的少女,羞愧的低下头,抿着嘴唇,闷出一声呜咽。
“明明只是跟祂一起,去找找母亲留下的日记上的东西...”
站起身的神里绫华苦恼的想着,不过心中毫无悔意,漫步回房。
“希望跟那位神明下次见面的时候,祂不要和现在如此不着调吧。”
想到与那位神明一同找到了母亲的遗物,以及自己在内心里困惑许久的疑问,也被祂解答。
少女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照得家政官精心照料的在花盆中的花儿更加娇艳些许。
一只眼注意看着白鹭脱下衣裳,换上她常时穿着的衣物。
一边见虚弱的琪亚娜抱着祂的躯壳被花散里搀扶走去地面,两人浸湿的衣裳紧紧贴在肌肤。
lsp摩因不忘初心的说了一句:
“你哥,在稻妻,信我!!!”
震耳欲聋而又听得出确信真真,某只应急食品与她的聋哑人上钩了。
而事实上稻妻并没有她哥哥的踪影,祂只是想要一名超级打工仔来给自己处理事情。
看看吧,稻妻的几个岛,一堆破事,光是刚开始处理一件大事的勇者就因为出师不利,感冒倒下了,现在自然得让专业人士接下这份传承。
你看,刚从雪山上下来,刚打了一巴掌不辞而别的哥哥的荧妹,我看就很适合当这大名鼎鼎的冒险者。
不然,光是看着清籁岛上的时不时有浪人被精准无差的闪电劈成焦炭,再被祂给救活,然后又继续被劈,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过程,他们才跑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
这还只是一座岛,其他岛比如鬼魂充沛的鹤观,就搞得摩因心累了。
知道从这个世界的轮回抢魂有多累吗?
还因此总有一名少女在祂耳边叨叨“尽人事,听天命”。
在祂怼了一句“老子就是天命,我即是正道”,使得她哑口无言后,就清静多了。
何况现在的传送描点已经开放了,虽说每次蒙德与璃月的人来到稻妻只能到达稻妻的七天神像,然后就会被其看管七天神像的天领奉行的人给“请”了回去。
但祂相信以那位旅行者的本事,想必应该能够从这群到稻妻的吃瓜群众中,脱颖而出吧。
“九条裟罗,话说你刚刚说那位神灵演起我来,比我还像我,这是真的吗?”
稻妻城内,屑味十足的八重神子如此道。
在把一名街溜子赶走后,她终于和天狗小姐享受二人世界,即结伴逛街。
“应当如何说起呢?”
九条裟罗头晕目障,于是,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后,感觉好上不少了,效果不错。
惨白的脸庞再一次充满血色,干燥的唇瓣恢复了往日晶莹水润,而她整个人也觉得疲惫与睡意正像潮水般流逝。
整个人都好多了,她深呼了口气,感觉往日的活力正在归来,并未发觉这岂是摇个头就能有的效果!?
感觉良好许多的九条裟罗转了转脖颈,“噼啪”的声音响起,她舒适的眯了眯眼,然后朝一旁看去。
只见还搀扶着她的八重神子,此时正懒散的打着哈欠,一想到这位八重宫司大人,好歹是雷电将军的旧识,想必就是她解决自己积劳疲惫的躯体,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谢谢你,八重宫司大人。”于是,九条裟罗脸色郑重而严肃的朝她感谢道。
“什......”话还没有说完,天狗小姐就见她突然将手中从竟然有开着的小摊上买的油豆腐,一口含进,脸腮鼓起,喉咙一阵耸动。
而手中留下的原本插着油豆腐,空空如也的木棍则被随意的丢弃,看得九条裟罗想开口指责,但又想到她刚帮了自己。
于是,忽视掉那根石面路上显眼的木棍,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开口道:
“我无法分辨出你和祂的区别,不过,要是秉性与你相似的人,想必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你和祂的区别,比如神里家的那位家主一样。”
“这样啊,嘻嘻。”
话落,素手掩嘴捂笑的狐仙小姐,这时突然抱住了被她搀扶的九条裟罗。
“等等,八重宫司大人,你突然做什么!?”
因为突然的袭击,俏脸微红的九条裟罗,慌乱的看向正一只手抚摸在她,挺翘圆润的丰硕果实上,听狐仙小姐是如此的好奇而又疑惑道:
“呐,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在胸上在套一件...衣裳啊?”
拍开在自己成熟的身体上作怪的柔荑,九条裟罗咳嗽了一声,可见狐仙小姐却还是一只手挽着她的一只手,别过微红的脸颊,语气细蝇而别扭道:
“这是九条家的传统...”
“哪家传统是这样子的啊,稀奇,啧啧。”
那位曾经教导过她的神灵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九条裟罗略带羞怯的俯首低眉,能够看到遮住北半球的奶盖,而看不见自己正攥着的手指。
“难道真的很奇怪吗?”
神明与八重宫司大人一模一样的话语,使她抿着唇,想到这从未注意过的事情。
“算了,算了。”这时狐仙小姐拍了拍她的肩膀,使严肃思忖此事的她回过神来。
“我要去往千手百眼神像,你要跟我来吗?”
于是,狐仙小姐语气雀跃的伸出手,邀请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