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这次的团战我们赢定了。”帅气金发青年嚣张地半躺在沙发上,穿着靴子的脚架在茶几上,神情信心满满地欣赏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而坐在对面的巫女小伞,已经换了一身行头,一改之前在异形世界时见到的巫女打扮,而是一副神神秘秘的黑袍打扮,突出一个低调神秘,她只是随意地抬头开了对方一眼,沉默着继续制作保命魔法卷轴。
而她现在面对的是活过了上一个世界的两个新队友,至于中刀,大概中刀死了吧,被彻底吓破胆的近战,已经没有办法在主神这里活下去了,至于这两个膨胀的新人,随他们去吧,只要自己能活就行。
毕竟他们都不愿意动脑子思考一下,主神为什么会把他们三人先扔进剧情里,而且没有安排新人,至于敌方队伍什么时候到,有多少人,有什么手段,根本就一无所知,而这两个人因为上个世界过于顺风顺水而膨胀的家伙,在搞死了那个杀人狂抢到了令咒资格后,就更加膨胀了,或许他们此刻正觉得自己是这本书的主角也说不定。
另一个身体健壮的欧洲面向中年人则大大咧咧地喝着酒,似乎很赞同对方信心满满的发言,在提前准备了圣遗物并得到了令咒的情况下,团灭对方队伍已经变得轻而易举了。
更何况自己三人的实力也很强不是吗?
于是两人哈哈大笑着互相敬酒,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一边欣赏玻璃窗外的城市美金,一边肆无忌惮地大谈特谈,至于存在感稀薄的小伞,早就被两个膨胀的家伙给抛到了脑后,毕竟在上个世界这个资深者也没什么作为,而另一个叫中刀的资深者更是连新人都不如,像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般,可笑地惨死在了难度并不高的剧情中。
没了人给他们提供警告与各种信息,两个膨胀的新人甚至不知道队长的权限还在小伞那里,他们还觉得主神空间是愉快的一路打打杀杀、收收后宫,尽情享受剧情的慈善事业。
小伞叹了口气,意识到不能继续和这两个傻子在这浪费时间,给自己加上了隐秘的符文后,一言不发地离开酒店,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警局,只是简单地暗示了一番后,便成功一个人待在了监控室,翻越起这里的情报和监控是否拍下什么有价值的画面。
剧情有变化,杀人狂雨生龙之介已经死在了两个人新人手里,敌方队伍已经高调地从时钟塔那边获得了柠檬头参加圣杯战争的代理事宜,而韦伯偷走圣遗物的事件被提前阻止了,卫宫切嗣那边应该是召唤的亚瑟王,时辰那边是不是金闪闪还不清楚,言峰绮礼依旧是召唤的百貌。
小伞沉默地消除了自己来过的痕迹,低着头一边思考着后续该怎么做才能完成这次剧情任务目标,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不是她所思考的,她想的仅仅只是在任务结束时自己没有扣分。
坐在咖啡厅吃着午餐的小伞无意识地朝玻璃外望了一眼,然后就被街道上那个不应该出现的剧情角色给惊到了,揉了揉眼睛,望着那个脸上带着明媚笑容,明明尚且年幼却透露着一股子成熟媚态的黑裙女孩,对方正开心地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如孩童般玩耍,即使年幼,但举手投足间的魅力依旧吸引着路人的视线。
“间桐樱不是应该在虫窟接受改造吗?哪个家伙改变剧情救出了她吗?可是间桐家好像没有瓦斯爆炸的新闻啊?”感到强烈不安的小伞当即收回了视线,低着头吃完了自己的食物,就匆匆忙忙赶回了酒店,丝毫不理会两个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新人,带上随身物品就准备动身去远离冬木市的安全屋。
那股熟悉的战栗感让小伞格外不安,虽然任务目标上没出现那个价值100的混沌星际战士,但小心为上的小伞依旧选择从心,樱的打扮不对劲,那股像是黑化一般的穿着和年龄不符的神情怎么看都很违和,而且此刻樱的头发还是黑色,这就代(和谐)表着根本就还没有因为刻印虫改造而改变体质。
最重要的是,樱的双手带着白色的长手套,而在这种时候戴手套的,只可能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四战间桐樱?这是什么离谱的世界线?溜了溜了。
在街道上和自己的从者约会的间桐樱神情愉悦,即使感受到了那股一瞬即逝的特别视线也没有理会,穿着一身黑色红纹的长裙,白色的纯棉长袜包裹着白嫩的双足,黑色的圆头皮鞋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柔顺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着,如宝石般瑰丽的眼瞳动情般闪烁着注视着身侧的空气,一只手也如同牵着什么一般,即使在路人的眼中,那里什么都没有。
一年的光阴,樱独自享受着这个无人知道的秘密,脏砚因为令咒的原因再也没有对间桐樱下手,而是全心全意地对雁夜进行改造,好让他更好地参加圣杯战争,为自己的永生添上一份力。
至于樱的英灵究竟是什么,脏砚一点都不担心,那股暴虐的气息一定不是什么英雄人物,更何况即使自己不出手做些什么,樱已经很有意思地堕落了,就像是迅速成熟的果实般,正时刻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气息,而且最近似乎有熟过头而有些坏掉的迹象,已经越来越让脏砚感到满意了。
一想到雁夜忍受了一整年的折磨,哪怕付出生命也想拯救的女孩,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彻底染上了其他危险的颜色,脏砚就感到一阵阵地愉悦,由虫子组成的躯体更是一阵欢快地颤动。
而间桐樱,已经彻底忘掉了一切世间繁琐,脑海中只余下占有和享受的欲望,伴随着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日子越来越近,逐渐充盈魔力的米契正在凝聚意识和实体,上下其手的樱早就在对方尸体般毫无反应的过程中感到不满足,没了限制和管束后的她在放纵的欲望驱使下,正在走向越来越危险的道路。
间桐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米契恢复意识后,向全世界宣布对她的占有权,让全世界欣赏她的美好,然后要在自己的房间,给她换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各种衣物,然后再粗暴地撕开这些烦人的布料,用唇齿舔舐过每一寸透着诱人香甜的肌肤,把一切都尽情揉碎融进彼此火热媚肉之中,从此不分你我——
沉浸在幻想之中的间桐樱已经忍不住喘息了,红润的面庞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春天般的魅力气息,明明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却在非自然的力量下迅速催熟,展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欲望本能,轻柔地牵着对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顺着小腹向上攀附。
公共场合上肆无忌惮地安抚凡人无法看见的躯体,让樱感到格外刺激与新奇,坐在长椅上侧着身体,双手传回的触感让她不时如痴汉般嗅着空气中那股动人的香味,双腿间有些潮湿地互相摩挲着,樱感到越来越烦躁与不耐。
“嗯?间桐樱?”语气中透着惊讶与喜悦,站立在公园入口的男子两眼放光般看着坐在长椅上独自一人发呆的间桐樱,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面色瞬间阴沉了起来,按着耳麦开始低声说些什么,
被提到了自己名字的间桐樱当即像是上课被老师抓到开小差一般紧张地缩回了手,在看清叫自己的只是一个打扮奇怪的陌生男人后,被打搅的不快与之前无法更进一步的烦躁愈发强烈,但她只是皱着眉,不动声色地戴上手套遮掩住令咒,有些在意地打量这个背对着自己在说些什么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副亚洲面孔,看着很年轻,背着一个一米多高度的黑色金属长匣,穿着一身看上去普通但认不出来牌子的运动服,尽管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整个人都透着诡异与危险。
虽然手背上没有令咒,但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是圣杯战争的相关者,也就是说,是敌人。间桐樱当即眯起了双眼,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似乎想起了刚才对方表情中的异样,顿时打起了什么坏主意。
而安排好穿越者必备的消灭害虫计划,松了一口气的男子这才转过身,神情中满是怜惜地看向间桐樱,后者则一脸天真纯洁的孩童表情,带着一丝丝孩童见到陌生人时该有的胆怯与害怕,双手抱拳蜷缩在胸口,盯着这个陌生人不说话。
“你好,我是来自时钟塔的魔术师,你可以称呼我为龙雀。”自称龙雀的年轻男子尽可能语调亲和地靠近间桐樱,但随着距离越来越接近,嗅到了一股清新淡香的男子顿时神情有些恍惚了起来,又仿佛是错觉般下一瞬间又恢复了清醒,原本只是孩童般纯真的间桐樱一下子变得诱人起来。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非常刑的想法的龙雀当即晃了晃脑袋,有些汗颜地甩到了那些危险的想法,同时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萝莉控,明明以前的自己只喜欢前凸后翘的御姐,现在怎么觉得眼前的间桐樱怎么看怎么诱人,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黯淡了一般,只有这个女孩像是世界中心一般耀眼醒目。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扯了扯感觉有些勒的领口,龙雀尽量保持正常地继续开口道:“不用害怕,我是你父亲的熟人,现在你不用回间桐家了,我们会帮助你解决掉一切麻烦的!”
怎么看对方怎么可爱的龙雀根本没注意到,间桐樱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不是原本剧情中应该呈现的紫色,现在满脑子都是把那个用虫子玷污了女孩的老虫子挫骨扬灰,然后获得女孩的好感,甚至是购买一张招募卡让对方成为自己的队员,以便后续发展。
一瞬间就连孩子生几个都开始考虑了的龙雀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靠近长椅上的空位时,樱露出了一瞬间愤怒而扭曲的表情,但很快就掩盖了下去,反而用有些天真迷茫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不回去的话,爷爷会生气的。”
一瞬间龙雀的情绪又变的愤怒起来,想起了原剧情中那些令他恼火无比的阴暗,想要杀死老虫子的欲望越发强烈,也愈加怜惜地看着樱动人可爱的面庞说道:“不用再叫那种怪物爷爷了,他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接下来你只需要跟着我走就可以了,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龙雀想要伸手触摸一下对方的头顶,但被樱略带警惕地躲开了,看着对方脸上的胆小与害怕,龙雀苦笑了一下当即明白自己是太急了,只得再次劝道:“不用害怕,我只是给你开一个单独的酒店房间而已,我和同伴住在隔壁,会好好保护你的。”
樱依旧带着迷惑和犹豫,但在龙雀三番五次好声好气劝解,并且表示会通知远坂时臣并且接远坂凛过来,让姐妹相聚后,间桐樱终于露出了意动的神情,微微点了点头,只是脸上依旧带着警惕和胆怯,像是可爱的小兔子一般,根本不给对方接触的机会,只是慢慢跟随在身后。
而达成了目的的龙雀也喜悦异常,迷恋般不着痕迹地嗅着空气中好闻的香味,并没有把接走间桐樱的事情告诉队友,而是选择避开他们悄悄藏在了新开的房间内。
至于樱,则在对面离开房间的一刹那,面色就变得阴沉且晦暗起来,仿佛要吹散男人的味道一般挥着手,同时也开始思量起了对方奇怪的身份,至于男人那可笑的欲望自然被她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