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算了,二弟你也不用解释了,估计就算解释了也多半没什么实话,我看啊还是把月夜给叫过来,问问她二弟到底找了一个怎样的女朋友。”
源义和就要再做辩解,源义平就赶紧开口堵住了源义和即将说出口的话,不然让他开口了可就不知道会把话题扯到哪里去了。
“不是,你们这……”
“我觉得可以,月夜姐不是和二哥在一个班嘛,每天上学下学也都跟在身边,就算二哥去找女朋友的时候会把她甩开,也多少会有些消息。”
源义平和源义兴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将源义和的话全给堵在了嘴边,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源义和说出来任何能够改变目前局势的话语。
“信襄爷爷,你……”
“我也觉得可以,义和这个当事人的话虽然要听,但是最好是在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详情之后再听他辩解,目前能够找到的最中立的第三方,也就只有身为贴身女仆的月夜了。”
被源义和视为最后希望的源信襄也果断加入到源义平和源义兴这对兄弟的联盟之中,面容上还摆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态度,就好像自己没有一点私心一般。
“不是,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
源义和心里明白,自己今天这是栽在这里了,不给他们交代清楚怕是出不了这个门了,不过他还是想从他们三人那里要个底线。
“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知道那位让二哥魂牵梦绕,茶饭不思的女子是哪家的小姐,顺带了解一下两位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好让父亲和母亲心里安心,我和大哥也有个数,以后见了面也能为二哥的爱情事业添砖加瓦。”
源义和心里那是对源义兴所说的话中的一个字都没信,毕竟还能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性子,看上去这一番话好像是为了他好,实际上多半是准备在知道了他喜欢的女生是谁之后去暗地里搞事情,美其名曰测试一下双方的感情。
不过源义和也明白,这拖字诀也不是个事,毕竟源义兴可是已经把源信襄给搬了出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没有从自己这得到消息的情况下,告诉源家的长辈们,然后动用一堆人力物力去调查自己的女朋友。
“不行,告诉大哥和信襄爷爷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要我告诉你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除非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对源义兴能干出什么样的事心知肚明的源义和思来想去,最后想出来了个在他看来能够让源义兴不作出什么幺蛾子事情的办法。
“二哥,没想到我们兄弟一场,你竟然还要这么提防我这个做弟弟的,虽然我以前确实做过许多错事,但是也不至于被你提防到这个份上吧?”
听到源义和说有条件,源义兴那是一百万个不愿意,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能够转移话题和找乐子才把源义和漏嘴的事情吐露出来,现在源义和却想把他也给拖下水,他怎么肯做这赔本买卖。
“义和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件事情确实不能随随便便的告诉别人,虽然义兴你是义和的弟弟,但是毕竟有先例在前,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吧。”
源信襄对源义和会提出的要求已经有个大概的了解,对他来说,源义和接下来向源义兴提出来的要求并不是什么大事,或者可以说是无足轻重,所以他也不会和源义兴站在一个立场上。
见在场的四人之中最德高望重的源信襄已经表了态,源义兴也无法继续坚持自己的立场,只能向源义和妥协。
“既然信襄爷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不同意的立场了,说吧,你想让我答应什么条件?”源义兴撇了撇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我的要求也挺简单的,”源义和看了一眼阴谋失败的源义兴,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丝从心底里升起的快意,“就是三弟你不能把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任何人?父母也不行?”
源义兴听到了源义和的要求之后,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丝可以利用的空隙。
“不行。”
源义和义正言辞的阻断了源义兴想找漏洞的行为。
“行吧,毕竟是我先答应你的,不告诉就不告诉吧,不过你这样堵我的嘴,怎么,你的女朋友是我们几个认识的人?”
虽然看上去源义兴好像放弃了寻找源义和要求之中的漏洞,但实际上他早就在心中暗自窃喜,毕竟源义和这要求,里面的可操作性了太高了。
而源义和还在为能够扳回一城而开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要求之中隐藏的巨大漏洞,也没有意识到这个漏洞已经被源义兴给抓住了。
“确实是你们都认识的人,而且可以说是大哥每天都会接触到的人之一。”面对自认为在这件事情上已经赢了的源义兴的提问,源义和十分痛快的为源义兴的猜测缩了一个大圈。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源义兴上下打量着源义和,让源义和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想到月夜姐竟然被你这个家养的猪给拱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我好歹也是源家的二少爷,文采飞扬的贵公子,被同学们誉为秀知院文豪的男人,怎么就是你口中的一坨牛粪了?”
源义和气愤不已,自己可是被学校之中的老师和同学们称为日本文坛下一颗明星的男人,怎么到了源义兴眼里,就成了一个一事无成,一无是处的男人了。
他气的手脚发抖,如果不是自己空有一身绝世技艺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会被源义兴按在地上摩擦,他现在绝对已经冲上去一拳打在源义兴那张让男人都羡慕的脸上了。
“三弟说得也没什么毛病,二弟你这性子和脾气,相比较月夜来说,实在是太不相称了,美女与野兽也不过如此,”源义平跟着源义兴的话语对源义和调侃到。
突然,他画风一变,向源义和问道:“只不过二弟,你这样真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