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现场众人在十点到十点半之间在干什么都记录下来了,有着不在场证明......”
“嗯——先放一放,我们的笔录恐怕要推翻重做!”
林佳树来到安西守男留下的死亡讯息‘石狮子’底下,静静地待了一会,转头又看向安西守男用鲜血写下的‘石狮子’几个字。
他还记得属性栏提供选项之一就是破解被害者安西留下的正确死亡讯息。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石狮子’应该就并不是像毛利侦探说的那样只是表面的意思,而是有着另外的含义。
林佳树又定定地看了这几个字一会,还是没什么眉目,有些气馁。心想要是柯南这小子在的话,估计可能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林佳树摇了摇头,这次案件的线索还是很多的,此路暂时不通,那就换一种思路。
自己又不是什么侦探,而是刑警,用自己的方法破解案件才是最正确和拿手的做法。
考虑了一会,打定了主意,林佳树招来一名警员说道:“向总部申请警犬队的使用,犯人身上沾有被害人血迹的衣物肯定是扔不远的,让警犬队进行全面搜索。”
“是。”
交代完,随即林佳树又来到电视剧剧组众人身前,神情冷峻地说道:“我们发现被害者安西守男死后,手上的手表有被人拿走过,然后一段时间后重新戴回安西守男的手腕处。”
“根据小兰和冲野洋子小姐所说,她们只是看到一个穿着安西守男衣物帽子和戴着他手表的人离开旅店,并没有明确的看清那人的脸就是安西守男。”
“那么凶手拿走被害者的手表就很可能是凶手想要将实际的犯案时间往后延,于是想到把安西守男的手表带回旅馆去,故意让这只手表的奇怪叫声响起来,以掩人耳目。”
“也就是说,在10点目击到被害者安西守男离开旅店的证词已经不可信,具体的死亡时间我们警方还需要通过后续的司法解剖确定。再此之前我们将会从安西守男明确的离开众人视线开始,到其尸体被发现,对各位在此期间的行动轨迹进行调查,希望各位配合。”
冲野洋子心中震惊,忍不住问道:“那么,我们当时在旅馆看到的人是?”
“我想那应该就是嫌犯了!”林佳树不假思索地回答,最后说道:
“另外我们确信凶手身上有沾染到被害者的血迹,如果在这段时间有更换过衣物的话,也请诸位主动告知我们警方。”
“换过衣物的话。”毛利小五郎听了这话,矛头再次对准了豆垣妙子:“除了小兰和洋子,如果没记错的话,只有豆垣妙子小姐换过衣服了吧。”
豆垣妙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张合了两下,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毛利侦探,你凭什么说是妙子,也可能是凶手有两件同样的衣物不是吗!”豆垣妙子的未婚夫岛崎裕二激动地大喊道。
“毛利侦探,我想凶手应该是名男性,虽然没看清他的脸,但体型上来说应该就是男性。”冲野洋子抿了抿,有着不同的看法。
“是啊爸爸,虽然我们没看清是谁,但肯定不会是豆垣妙子小姐的。再说了我已经说过了,当时那个‘安西先生’出去的时候,正好和豆垣妙子小姐擦肩而过的。如果这个假的‘安西先生’就是犯人的话,豆垣妙子小姐怎么会是凶手呢?”
“是的,当时豆垣小姐的表情还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东西的样子,我们看的很清楚。”
呃...毛利小五郎没想到小兰和洋子都反驳自己,也记起了小兰说过的话,顿时有些气馁。强打起精神自言自语着说:“如果不是豆垣妙子小姐的话,那么会是谁呢?”
嗯?豆垣小姐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东西的样子?
一旁的林佳树看向待在她爷爷身边,脸色惨白的豆垣妙子,结合她这样的表现也不由让林佳树心中有了疑虑。
凶手应该不会是她,林佳树琢磨着。
难道。
她是在包庇自己的未婚夫吗?
想到这里,林佳树精神不由得一震,感觉自己应该是抓住了案子的关键。
将鉴识课拍摄的,死者生前留下的死亡讯息的照片拿到眼前。又拿出纸笔,写上岛崎裕二的片假名。
可是对比了一会儿,还是看不出有什么联系,林佳树不免有些许的失望。
想了想他又将豆垣妙子的名字写了下来。
嗯——
林佳树眼睑微颌,抬头看向豆垣妙子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件案子的线索很多,我想凶手肯定没办法将那身染有被害人血迹的衣物处理干净的。”
沉默了一会,林佳树看着更加局促不安的豆垣妙子再次开口:“凶手应该是冲动之下犯的案,我个人是希望凶手能够主动自首,这也是忠告,就判刑上来说会轻很多。”
林佳树这话像是对所有人说的,也像是只是对豆垣妙子说的。在场的众人也像是察觉到了不对,纷纷用不信、探究、不可思议等目光在豆垣妙子和林佳树之间来回游走着。
“我想还是不要等警犬队将证物找到了再后悔,到那时就真的为时已晚了。”林佳树神色渐渐严肃,也算是苦口婆心。
“不,人是我杀的,安西守男是我杀的,我认罪!”岛崎裕二痛苦地大声喊道。
浓郁的夜色里,一直沉默着的豆垣妙子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裕二,你不要再说了......”
“妙子......”
“裕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安西,是我杀死的...”
“可是,妙子小姐,这又是为什么呢!”小兰兀自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念高中的时候,父母亲因事故去世了,那个时候刚好处于叛逆期,每天也不去学校上课,尽跟一些坏朋友混在一起。”
“安西,就是我那个时候交的朋友之一。”
“爷爷,那段时期我们神社的仓库,曾经发生过高价的祭祀用具被偷走,而引起了一阵骚动,您还记得吗?”豆垣妙子无比愧疚地看向了自己的爷爷:“其实那一切都是我害的。”
“我不小心将祭祀用具的事情告诉了安西...”豆垣妙子神情无比痛苦:“管理仓库的杉山先生因此自杀,这全是我害的......”
“从此以后,我就和安西他们断绝了往来,也很认真的到学校上课......“
“我希望把一切都忘掉,和裕二一起组建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
“安西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说杉山先生之所以会自杀我也是共犯,用这件事对我进行了勒索。”
“我知道即使这次给了钱,还会有下次的。心里想再这样下去,我跟裕二的婚姻肯定会被他毁掉的。”
“因此我和他约好,今晚九点半左右在这里见面,把钱交给他。可是我却拿着刀子去,反过来威胁安西,我叫他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可是,那个家伙却很生气的向我扑了过来,刀子就......”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打算要杀他的啊...呜呜呜......”
豆垣妙子交代完,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他的未婚夫岛崎裕二抱着她,脸上满是悲伤。
这样的场面让人伤感,谁又能想到,仅仅是叛逆期踏错的一步,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