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全:只有将逆行的车给撞回去并摇下对面车窗比根中指,说出:“你开nm呢,会开车吗?”的人方可称之为“力士”!
“喂,九条乌龟,现在都第三次了,你还要挡本大爷的道啊!”
一袭白发,长着红色弯角的男人,极不耐烦的哄道。
冰凉的雨水浸湿他披着的外套,黏着他那健壮又瘦的身体,神色稍显疲惫可语气旺盛十足,对比他面前的女人,要好上许多。
“你违反了稻妻城内公共安全的条例,所以现在请你跟我走一趟。”
高挑女人头上戴着天狗面具,胸前的挺翘引人瞩目,却有着白色的衣片盖在她的北半球上,露出被黑色包裹的南半球,白皙柔软的大腿在衣摆时因风吹过而裸露,成熟而充满诱惑。
她脸色惨白,看起来就是因为某人的骚扰之下,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要不是吸着气,常人看见只怕她一声呜呼,一命归天。
她翡翠绿的眼眸,疲惫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看着眼前令她疑惑不解,为什么还充满活力的傻大个。
“呦,这不是九条家那位木讷耿直的九条将军吗?怎么这几天没见,你就跟这一名...街溜子混在一起啊?”
摩因愉悦模仿着八重神子的说话方式。
于是,身姿绝俏的狐仙小姐莞儿一笑,看向身体晃动着的九条裟罗。
迷人的微笑就算是只爱希娜小姐的荒泷一斗都不禁看得眼睛发直。
难得换了一身衣裳的狐仙小姐,闻着她身上传来的芬芳香味和似笑非笑的绝美靥面,让荒泷一斗吞了口唾沫,心中下意识想道:
“怎么回事,那个跟本大爷抢椅子的长着狐狸耳朵的臭女人今天怎么会...这么奇怪。”
“今天的你,是因为那位外神吗?”众所周知大闹钟刚刚挑了个倒霉蛋。
于是,九条裟椤斟酌言词,眼前却一片迷糊,恍惚道。
“是啊,那位神明可真是难缠呢,也不知道为什么聊了这么久,竟然只是为了让我穿上了这一件衣服。”
说着,狐仙小姐纤臂举起,身体摆出各不相同的poss,看得荒泷一斗眼睛发直,直呼过瘾。
“呵。”
看着模仿她、屑力十足的摩因,意志被其挤到一旁、说不了话的八重神子心底里冷笑一声。
不过却诚实的听着正与两人交谈的,比她更加屑味十足且更加诱惑的摩因模仿她的话语,八重神子蹙起眉,想道:
“祂这是在扮演吗?”
感受心中的情绪似是与祂共通,于是,祂愉悦而迷茫的情绪狂轰怒砸的传到她的心底。
一时间,她也搞不懂这名神明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就真的同祂嘴上说的简单?
“这样子的话,头上长狐耳的女人,你来评评理!”荒泷一斗愤慨的跺了跺脚,魄力十足的模样,令人想不到他同样也睡眠不足。
“这臭婆娘今天因为本大爷的小弟们全部倒下,所以,本大爷我独自一人去神像拿神之眼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拦下我。”
“还说什么‘既然已经被雕刻在神像上,没有将军的旨意就不能拿回’,最关键的是本大爷的神之眼竟然还被雕在神像的最低端。”
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九条裟罗皱起眉,无奈解释道:
“眼狩令,现在只是暂停了,所以荒泷一斗,请你归还从神像取下的神之眼,然后跟我到天领奉行。”
“你听听,神之眼狩令现在都已经停止了,那神之眼不就是可以拿回来了吗?”
荒泷一斗用粗壮的手臂,恶狠狠的指向九条裟罗。
而她却眼前恍惚,身姿摇摆着,樱唇小口喘息着,疲惫至极的继续解释道:
“眼狩令并未解除只是暂停行动,将军她,这是为了照顾我们这些因为那名外神而身体羸弱的凡人,才这么做的。”
“哇,没想到那个呆板愚笨的人偶还会变通。”
突兀的蹦出某人的感慨,在这轰鸣的雷声中清晰可闻。
于是,对峙的两人视线下意识的朝发声源的位置看去。
只见雨下,素手捻着纸伞的狐仙小姐素手掩着唇,眨了眨亮紫色漂亮的眼眸,风情万丈的她如此解释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那位神明可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注视着提瓦特大陆的所有人啊。”
“这一点,我在刚刚和祂的交流中也得到了印证。”摩因难得的说出一句真话。
话落,狐仙小姐依旧“嘻嘻”的笑并看着两人,而这番解释两人也都接受了。
“啊,这倒也是,那名神一直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吵得我睡不着觉,烦死了。”
“但是也多亏了祂,你才能够找回自己的同族。”
对那位神明抱有好感的九条裟罗,容不得街溜子对祂的诬蔑,脸间眉头蹙起,为其辩解道。
心中正为荒泷派,因祂导致大家失意难受而苦恼的荒泷一斗,心中不情愿的承认道:“也是,等等,臭婆娘你不是最讨厌妨碍将军的人吗?怎么现在帮他说起话来了。”
“那名神明虽妨碍了将军的大计,但祂也教会了我很多,包括怎么处理你这位妨危害公共安全的人。”
“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会对祂抱有敬畏。”
一连串严肃的话语说完,喘不上气的九条裟罗剧烈的摇晃着头,试图借此打起精神。
而后,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损害公共形象的街溜子,生怕因为自己虚弱的身体状况,导致他携罪逃逸。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拆台的话语从身旁响起,远在天边近在迟尺,两者再一次朝旁看去。
只见,转着纸伞的狐仙小姐正素手掩着下半张脸,眼眸狡黠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嘤嘤嘤”的笑声从她掌心缝中传出些许。
“那位神明刚刚可是同我聊天,如今祂的目光有半分注意到我们,这不是很正常吗?”
转着圈的狐仙小姐如此雀跃的讲道,而且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两人点了点头后表示理解了,再又正过头,再一次对峙起来。
悠忽一会儿,雷雨天中的狂风狭着渐渐愈演愈烈的雨水泼洒吹来,唯有纸伞遮身的狐仙小姐安然无事,其余两人早早已经淋湿的衣裳又再次被其浇湿沾水。
“阿嚏。”虚弱的九条裟罗被其冷水凉到,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目光依旧坚定,却又带着虚弱的看向荒泷一斗。
“算了,本大爷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先放过你了。”话落,他就要抬步而走,绝不是因为担心这名敬业爱岗的天狗小姐会因这雨而留下祸根。
不过他的考虑纯属空穴来风,自从摩因的到来,提瓦特大陆的民众也休想再得一次病。
唯独那身体机能逐渐衰落的老死,这名外神觉得他们还未准备好堪称永恒的生活,于是并未尝试挽留。
“站住,今天你已是第三次再犯偷取神之眼的罪责,现在要么跟我去往天领奉行,要么就被我...阿嚏。”
“好了好了。”
纤纤玉手抚上虚弱的女强人的肩头,一只手贴在虚弱的九条裟罗有些发烫的额头,轻轻用力将其靠在自身的肩上,使她整个人的重心往自己这边倒去。
狐仙小姐目光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她遮住北半球的衣裳,说道:“要不我替你们想一个解决办法吧。”
“不用了,八重宫司大人,这几天你应该也没有太多闲空,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九条裟罗无力的双手撑在柔软的靠垫上,推脱道。
“睁着眼睛,说瞎话。”摩因忍不住咋舌道。
这几日,在祂的目光中,八重神子可没少在稻妻城内瞎吉尔乱逛,每逢这时,虚弱坚守岗位巡逻的九条裟罗总会看见她,但却都又忽视擦肩而去,如今竟还要当一只鸵鸟!
祂的话语并未引起三人的惊疑,大伙都习惯了祂的不着调,九条裟罗脸色不变,继续道:“荒泷一斗,现在你...”
“相扑!”
“我要跟你比相扑,要不是这长着狐狸耳朵的女人不说,我都快忘了这回事,今天你要么跟本大爷来一场公正无比的相扑比赛,要么就休怪本大爷跑了!”
一口气说出了极其害臊而又丢人的话语,荒泷一斗理直气壮的模样,看得其余人垭口无言。
“你要知道...”狐仙小姐这时解围,幽幽的道:“唯有一天能吃完三顿丰盛的餐食,还有两顿充当夜宵的炸鸡,才能够称之为真正的力士。”
“炸鸡?你是说最近离岛正式开张的QFC?”意料之外的店家名从荒泷一斗嘴中脱口而出。
这自然也是摩因的策划,祂在降临提瓦特大陆的第二天就一直嚷嚷着:“我要吃炸鸡,我要吃炸鸡......”
当有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带着惶恐的情绪朝祂询问炸鸡究竟是何物,这位善良慷慨的神明将炸鸡以及大礼包,几乎所有的“健康快乐”食品的做法一一说出。
现在的QFC便是在这名神明的旨意下,成立的专门售卖祂所说异世食品的餐店,售卖诸如:仰望星空、鲱鱼罐头、史莱姆糖浆...等等的充斥奇思妙想的创新食品。
如今这家店已在蒙德与璃月开张,而现在借助莫名实现转送转移位置的传送描点的帮助下,QFC在万国商会的帮助下正式在离岛开了家连锁店。
荒泷一斗想起了那时在离岛的QFC店外闻着香味的时候,难忘的咽了下口水,犹豫道:
“那还是人家普通的两顿夜宵,要是碰上他高兴的时候指不定能吃多少啊!”她感慨着,纤手拍掉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柔荑,狐仙小姐就这么让九条裟罗靠在自己的怀里。
“那这人聚众吃饭的时候,怕不是菜刚上桌,一半人刚提筷夹一道后,还有一半人甚至连菜上桌都不知道。”
一人演饰两角,摩因给自己操控的狐仙小姐捧哏道。
“本大爷我可...”
“你看。”这时,她望向靠在柔软枕头上的九条裟罗,扯了下盖在她北半球的衣片,引起她虚弱而疑惑的视线下,说道:
“这样吧,你的胸大肌,要是能够像她这样披上这一片奶盖的话,那么你就可以称之为一名合格的力士了。”
“本大爷怎么会长出那女人的玩意啊!”说着,荒泷一斗双手虚托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胸前,无法想象这要怎么做到。
“有哦,狐仙大人我可是见过许多形形涩色的人。”
“你看”说着,她拍了拍已经默不作声的九条裟椤的奶球,继续道:
“有的男人可是比她还大呢,比如我刚刚说的能够连撞来的马车都可以弹回去的力士,他的胸肌就是如此的发达。”
“把马车弹弹...弹回去?”他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狐仙小姐。
“是的,你没有听错,是弹回去哦~”
“你究竟是谁。”
沉默不语一会儿的九条裟罗,看着狐仙小姐正忽悠傻子,极其顺利的时候,突兀道。
“......”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哪里演差劲啦。”忽悠得憨憨壮汉眼冒金星的狐仙小姐,语气奇怪道。
“不,你演得很像,我甚至觉得你比她还要像她。”
“但是,八重宫司大人是不会称呼自己说是狐仙小姐的”
九条裟椤思索着,回忆道:“她这个人闲载惯了,可有一次我碰上她喝酒的时候,跟她相谈得知,她很讨厌狐仙小姐这个称谓,因为这会让她想起某个人。”
“有没有良心啊,连自家旧主的称谓都讨厌。”被屑狐狸坑了一把的摩因,冷笑道:
“哼,走了,你们发涩图的时候,我再来瞄一眼。”
“唉~”神情略带伤感,明白摩因为何离去的八重神子叹了口气。
在她发现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时,亮紫色的眼眸对上九条裟罗疑虑的目光,于是道:“没错,是我,祂现在正赶去祂那闺阁里的小娇妻呢。”
“所以,刚刚控制你行为的难不成真就是祂?”
无言,八重神子只是点了点头,应证着九条裟罗的猜测。
“喂,你们...”脑筋转过来的荒泷一斗,明白自己被忽悠了,于是怒道。
“你可以走了。”这话是八重神子说的,她目光对向脸间眉头紧蹙,视线不满的九条裟罗。
“就当这一次,我好人心大发吧,顺带着可怜一下对自身魅力不自信的我吧。”
“祂抛之而来,抛之而去,突然控制住身不由命的我,又因听到家花对祂焦急的呼喊,就这么抛弃了我这朵野花。”
“泣泣,祂果然也觉得野花不如家花好,泣泣,只是苦了我这没人要的巫女,泣泣。”
纤纤素手抬起,衣袖掩面,这泣涕似哭的八重神子,看得九条裟罗不禁嘴角抽搐。
事实证明,两个都很屑的人演起戏来,简直相差无几,旁人甚至连一点儿异样都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