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彻骨的寒意使鸣上悠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头昏沉沉的,但身上传来的阵阵冰冷克服了浓浓的睡意。
眼前一片蓝天白云,阳光透着薄云显得得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环视四周。这里显然是河堤的岸边,现在他的双腿还浸泡在水里,让人非常不舒服。
“呼呼~。”
鸣上悠懒散地把身子从水中爬出,赤足踩在河堤岸边的草坪上,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干燥的空气,让肺叶在湿润空气的刺激下充分的舒展开来,让那种昏沉的感觉稍稍得到一些缓解。
脑子也活动起来了,他尝试着在心里默念一声“系统”。
“嘀——系统陷入休眠,重新启动时间剩余一万七千四百二十一年......”
啧,也好。省着脑子里有东西在说话,怪不自在的。反正能被撒旦玩坏的系统,想必也厉害不到那去,有没有都一样。
等我有能力了,该把它修好,也算还了人情。
“哈哈,快来看哪,这里有个自杀的白痴!”
河堤上方传来一个轻浮的声音,随后就是几声嘲笑的附和。
鸣上悠有些不快的抬起头,看到三个打扮嘻哈风格的青年嬉笑着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色头发的走到他跟前歪着头绕着转了一圈,忽然说道:“喂,小子,你是自杀的懦夫吗?跳东京湾怎么还爬回来了!哈哈……”
另两个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戴着帽子的还比着中指嘲笑着鸣上悠的赤足,另一个仗着自己长得壮还推了他一下。
鸣上悠一侧身,将他的力道卸掉,没有说话,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努力回忆着混乱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要从幽世的桃源乡回到物质世界时,跟桃源乡的主人罗濠起了冲突,然后...他们从幽世打到现实世界,从庐山打到东海。
也就是说,他从东海一直漂流到东京湾?
这都没死,鸣上悠觉得自己的运气也太好点了吧。
对了,是谁帮助他篡夺神灵的力量,帮他指明道路来着?
哦,好像有人对他说过从幽世返回现世之后,会有暂时有段时间产生记忆混乱...是吧?
“混账!”
在鸣上悠快速思考的时候,推他的那个健壮嘻哈小子差点被晃倒,脸上好像有些挂不住,嘴里骂了一句,又抬脚向他踢来。
“哼!”
被打断思路的鸣上悠有些恼怒,一伸手将他的脚踝抄住,顺手一拉,他便一个一字码坐到了地上。很显然嘻哈小子的身体柔韧性并不好,因为他立刻就捂着裆部在地上痛苦的打起了滚,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现在也无心跟他们玩闹,这么多天没有回家,就算是喜欢不告而别的他,恐怕小林姐也要急的发疯了吧。
领头的黄毛一愣,随即露出愤怒的表情,冲他吼道:“喂,混蛋,你不想活了么?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说完,又转向那个在地上的强壮嘻哈吼道:“川上,赶快快爬起来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家伙,不要给我丢人。”
鸣上悠感到了冒犯,这家伙要杀了他?难道是刚才的教训还不够么?真是不知死活。
“川上!你不是说你杀过人吗!怎么现在不敢了!”
见鸣上悠还是鄙视的看着他,这个川上终于忍不住了,在黄毛同伴的教唆下挥刀刺了过来。
没有思索,鸣上悠反射性的抬起左手抓住他的手腕,身形向他跟前一进,右手掌根便撞上了他的鼻子。他身子先是一顿,随后便失去意识无力的倒了下去,鼻子像泉眼一样涌出了大量的鲜血,很快呛的他本能地连连咳嗽。
“还敢还手!次郎!”
那个领头的黄毛小子冲鸣上悠喊道,身体也低了下去,快步的要去捡起川上掉落的匕首。
另一个戴着帽子叫次郎的小子看情况不对,也正掏出刀想要偷袭他,但见到鸣上悠冷着脸忽然转身,他们两个不由得同时身形一滞,显然是被他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所震慑。
就像面对即将狩猎的野生老虎一样,这两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很难提起什么勇气。
反正连神都杀过了,再杀几个东瀛人也无所谓了。
鸣上悠冷冷的看着他,缓缓地向他逼近,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恐惧。终于,他受不了这种无形的折磨,猛地一刀刺来。刀尖快要碰到鸣上悠的时候,一阵微风拂过,无形之刃就割破了他的喉咙。
血立即从他的脖子里流出,显然这无形之刃造成的伤口得很深,但鸣上悠急忙顺势将他的外衣褪下,然后一松手,尸体怦然倒地。
他俯下身开始脱脚边那具尸体的鞋子、裤子,又看了看剩下已经拿起匕首黄毛。
黄毛显然已经被眼前的血腥吓坏了,拿着匕首站在那,仿佛吓傻了一般,见鸣上悠忽然看向他,立马鬼叫了一声转身就跑,但没走几步就“分头行动”了。
鸣上悠感受着风在手中乖巧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而这个时候他已经穿上了外衣、鞋子,虽然不是很合身,但总算体面了很多。
不过,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他有麻烦了。
现在的清晨时间,在河堤之上可有着不少行人来往,他用“风”杀死这两个嘻哈已经被人看见了,甚至还有几个正当着他面打报警电话。
“仔细一看,这个黄毛的穿着打扮是个有钱人的样子,而且敢当街捅人...估计家里也是有权有势的那种,讲道理、打官司肯定不能赢的了。哎呀,那就麻烦喽,公安这回要卖力抓人啦。”
虽然这么说着,但鸣上悠毫无担心的表情,让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
鸣上悠皱着眉,想了一个绝妙的注意。
这样一步到位解决后续所有问题,正是他喜欢做的。
鸣上悠现在就是要先彻底展示一番武力,并且告诉他人自己绝不忌惮使用这种武力来破坏一切。
如此,才能让对方平等地坐下来好好谈。
一一当然,这是建立在敌人无法将他人道毁灭的前提下,否则迎来的必然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抹杀。
“啊...嗨!”
受到惊吓的司机颤抖着应下,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