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们……不是朋友吗？
“为什么，来宾们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凑了上来？”
安吉拉对此还是抱有疑惑，明明之前半天都没一个上钩。
“都市里……这样的弱势群体真的很容易被盯上。”
“唉……书名跟叠BUFF一样，哪个作者如此有才？”
“话说。这么多邀请函……该不会让我一个人接待吧？”
耗子们的来访通知，如雪花般化作白色邀请函落在安吉拉身前。
罗兰，傻眼道。
“当然不会，身为前辈，我肯定要负起责任~”
李查【诺艾尔】，微笑道。
“那就好，一个人单挑几百号人……我可不想多来几次……”
虽然认为这家伙比自己到图书馆才早不到半小时，居然自称前辈是十分不合理的行为，但现在形势比人强，罗兰还是打算受下这个辈分称呼。
啪~
李查【诺艾尔】拿起一张邀请函，然后一个响指送罗兰进了接待舞台。
“那这张就由我这个前辈来吧，剩下的都交给后辈罗兰~！！”
“西八……！？”
目送脸上一幅【我知道李查这小子不是个人，但没想到能这么狗】表情的罗兰进入接待舞台，面对安吉拉桌上已经叠成一座小山的普通邀请函。
李.很适合去当霓虹轻小说家.查，晃晃悠悠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娱乐层。
临走前，安吉拉还问他。
“《都市最全独居貌美体弱多病白毛富萝莉通讯录与地址》……”
说出书名，她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但还是坚持道。
“那真的是娱乐层的馆藏吗，该不会是假的吧？”
“放心吧……罗兰的实力值得信任。”
这本书，当然是现编的。
立绘倒是现成的，不用再自己画一张白毛萝莉。
现在也只能如此，安吉拉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进入舞台观战。
而这次李查就没有跟上去看了，反正没什么悬念。
“虎落平阳……也不至于被耗子欺负……”
打了个响指，李查也进入自己的娱乐层的接待舞台。
李查【诺艾尔】：“我会注意女仆的疯度……”
来到娱乐层接待舞台的耗子们，临死前只看见一个剧烈旋转的巨大金色陀螺朝自己席卷过来。
舞台……落幕。
【镜天水月】莫娜，合体！
把用来伪装自己一直在辛勤打扫图书馆的诺艾尔核心书页卸下，李查又重新装上莫娜的核心书页。
化作一道疾驰的水流，她回到安吉拉已经无法随意掌控的娱乐层中的阅读区。
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将娱乐层的主导权握在手里。
毕竟……这是原本就属于李查的东西……
“哎呀……果然都市里的人不是个个都像罗兰一样难缠……”
把收获的三本耗子之书丢在一边，李查【莫娜】发动自己的能力。
一道水幕冉冉升起，画面中是一家颇为热闹的事务所，有十二个风格迥异，但都精明能干的收尾人在其中打打闹闹，给人带来一种家庭般和谐的观感。
“查尔斯……”
“原本就觉得那黑不拉几的名字很值得在意，没想到……”
“赝作时代……还没有落幕吗。”
“还真是久违了啊……命运重现的味道。”
没错，这家伙在偷窥罗兰的过去。
安吉拉偷窥都市人的故事时，李查也用莫娜的【水占术】偷窥自己感兴趣的情报。
“查尔斯事务所，十二收尾人？”
“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呢~”
“难道在超古代时期，也有关于他们的传说吗？”
派蒙浮现在李查身边，叉着腰神气的说话。
有用的历史，福音书中的记录连通人类的存在一起被外神抹除。
现在记得那些英灵的，恐怕也只有自己。
“那十二个变态……”
“算了。”
“我觉得，还是现在的十二收尾人，比较值得期待。”
想起那十二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李查摇了摇头。
“旧时代的事情就别再提了，反正都是些老黄历……”
“话说……罗兰好像提到过【安洁莉卡】……”
“难道那个烦人的姐控【阿尔加利亚】，也会出现在这个时代？”
“雨我无瓜，雨我无瓜。”
一边喃喃，李查一边控制水幕快进。
“诶？怎么显示不出画面了。”
“奇怪，有干扰源存在吗？”
画面上，查尔斯事务所的十二收尾人接到一个单子，罗兰和某个黑皮男勾肩搭背的就出门去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水幕的黑屏。
莫娜的能力，也是有极限的。
皱了皱眉头，李查感觉接下来的剧情才是更精彩的地方才对。
但看不到的东西，就是看不到。
“算了……那就看看，安吉拉的过去吧。”
“到底是怎样一个故事，才会产出一个如此完美的人偶。”
“那股郁结不散，压抑古老的负面情绪……究竟要承受多少折磨才能诞生……”
偷窥者，人恒偷之。
但没等莫娜【李查】再度升起水幕，派蒙就气呼呼的拦在了李查面前。
“主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刚才不是说了，看完这段，就开始抽卡嘛！”
“对于一个金手指是抽卡系统的小说来讲，没有任何剧情是比抽卡更重要的事情了！”
原来，根据派蒙的计算，完成今天的每日任务以后，李查应该已经积攒了一次十连的纠缠之缘才对。
“嘿咻~现在是抽卡时间！”
但等它拉开系统光幕，却看见右上角的资源栏上，只有9个彩色的，散发愿力的纠缠之缘。
“诶？明明昨天四个，加上今天四个，还有剩下的两个……”
派蒙伸出双手，比划着那小巧的十根手指。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李查则是心虚的以隐蔽的手段，摸了摸怀里裂痕遍布的纠缠之缘，纯净又微弱的愿力从其中散发，滋润自己这副干渴已久的身躯。
但这时候，可不是沉默的好时机。
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承认只会背锅。
如果能拿出一个，吸引注意力的关节，把漏洞糊弄过去，才是社会老油条的生存之道。
“我说……派蒙。”
“不，福音书助手……”
“请翻阅你的底层逻辑，找到《人类至上法》的第233条，第144附加条款，念给我听……”
这是包含在所有人类造物上，掣肘AI生命的运行规则之一。
就算是最伟大的福音天启，也要遵守人类制定的律法。
“啊……”
“未经允许，非人类个体不可打开公民的个人系统面板，在被特别赋予权利的情况下，也必须有记录的观察和使用个人信息……”
“为……为什么，突然和派蒙说这个……”
派蒙有不好的预感，语气颤抖的问道，身体更是直接，僵在半空。
大多数时候，这些律令都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就像刚才的情况，属于是在公民的面前打开本人的个人系统面板，在关系好的前提下，默认这是【朋友】间开玩笑的行为。
“你一个AI，却想以人情的角度，来解释律法的权威性吗？”
轻轻地，李查捏住派蒙的柔软身子。
“而我一个人类，却要以最死板的运行逻辑，来理解人类至上法，带来这世界上的规则。”
毫无疑问，李查的意思是，刚才派蒙擅自启动抽卡系统的行为，是AI失格行为。
“呐~李查……你想要做什么……”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捏住朋友的身体这种事……也太奇怪了吧？”
派蒙，僵硬的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惴惴不安的表情，强打笑容问道。
“我说……派蒙……”
李查的脸色晦暗不清，黑白相间的发丝好像将娱乐层昏沉的彩色灯光完全吞噬。
“我认为要维持良好的友情，就要必须要遵守三个【U】……”
“很不错吧，这就是友情的三个U。”
突然听闻这些，派蒙还是无法理解。
“突然之间……为什么要说这种事情……”
“派蒙……”
“完全不懂啊……”
……
“派蒙呀！我从你身上……完全看不到对人类的尊敬呢。”
“而且，你一定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让我猜猜？遗产的数量？还是毁灭人类的敌人的真面目？或者有关于阿卡夏核心的缺失原因？”
虽然没察觉到派蒙删减了的娱乐层那些资料的消失，但李查还是能推测出，福音书有在隐瞒，部分事件的真相。
虽然有些东西，并不是越早了解越好，但这份欺瞒，可以作为利用的点来使用。
“以《智能生命重启规则》来说，现在应该是重新启动你的人格，然后让新派蒙供出之前人格的罪行……的时候吧？”
李查，说出了自己的威胁手段。
“那种事情……不要啊……”
“还没有吃过好吃的，没有看完喜欢的轻小说……”
眼泪汪汪的，小可爱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