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临光家主去世第二天,商业联合会便宣布了这样的决定!】
一段足以被某新闻部挖墙角的报道标题出现在卡西米尔日报网络平台的首页上,而浑身缠着绷带的威斯克则用仅剩还能行动的手划动着屏幕。
“能够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摆脱嫌疑,那群董事们还挺机灵的。”
此刻的他正躺在自家公寓的床上,一旁的欣特莱雅反坐在一张凳子上,双臂交叉抱着椅背,下巴抵在椅背上看着悠闲刷帖子的威斯克。
“董事们宣布要和警署总部和监正会合作调查斯尼茨·临光车祸的事件,这确实有一手,毕竟人们不认为凶手会和警察合作调查自己,至少在民众层面上商业联合会已经洗脱了嫌疑。”
欣特莱雅无语地开口:“你在和谁说话呢前辈?我在这里哦。”
威斯克对欣特莱雅翻了个白眼:“我也没在和你说话呀,自言自语罢了,方便我理清思路。”
“哦~原来是这样……这种理清思路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在除东国漫画以外的地方见到,前辈你难道是中二病吗?”
“中二病?那是个啥?”
“是夸您机智聪慧的意思哦。”
“哦,是这样啊……个鬼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光听后面那个病字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过分哦前辈,哪怕是前辈这样无可救药的废人,有时候也是值得我夸赞的哦。”
“你把脑袋伸过来我保证不打爆你的狗头。”
“这样是不对的前辈,作为前辈应该爱戴后辈才对,前辈可不要变成像威斯克前辈那样的人啊!”
“那本来就是我!还有我是变成了什么反面教材了吗?!”
威斯克瞪了欣特莱雅一眼:“你这家伙又旷训练了吧,我已经习惯了,不过你是怎么跑进我家里来的?我可不记得我开着家门或者给过你备用钥匙。”
“瞧您说的,作为无胄盟的刺客怎么可能会被一扇门给拦住嘛,进来的方法一抓一大把,当然陷阱也被我全部拆除了哦♪”
“你这是要我死啊臭丫头,算了,你离开的时候帮我重新布置好就行,所以你特意跑来是干什么?看我现在的丑态吗?”
“是啊。”
“你真的很欠打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重伤在床连上厕所都需要辅助工具的情况哦。”
“真的吗?我不信。”
“你不信就不信吧,我也没必要向你这个看笑话的家伙证明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前辈,我可是特意牺牲了宝贵的训练时间特地来看望你的,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后辈了。”
“别嘴贫了,我还不知道你?摸鱼找别的地方摸去,不要打扰我养伤行不行。”
威斯克摆了摆手示意欣特莱雅赶紧离开,就好像一秒也不想让她待在这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也不想啊,可那些教官最近似乎摸透我经常去的地方了,一连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有人在守着,没办法我只好来你这咯。”
“我这也不欢迎你。”
“怎么会?!你忍心赶走这么温柔可爱的后辈吗?”
“?”
“请不要摆出那种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表情。”
威斯克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报道上:“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再称呼我为前辈了,任务完成后我与无胄盟就没关系了。”
“欸?可前辈你不是只是休假吗?”
“任务中途改变主意了,我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活,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干嘛要把命搭进去。”
但说是这么说,威斯克自己很清楚,商业联合会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自己走,欣特莱雅虽然已经初具实力,但还不足以进行任务。
如今的白金大位就他一人,这么多年了他也没能升上更高级别是有原因的,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另一部分动脑子想想就知道了,上面那群人怎么可能希望自己和他们平起平坐。
想到这里,他再次扭头看向年幼的欣特莱雅,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甚至没有十岁的孩子,自己之前没有意识到只不过是因为习惯了她那早熟的态度而已。
“欣特莱雅,你想要离开卡西米尔吗?我可以带你离开无胄盟。”
“哈?前辈你开玩笑吧。”
“你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吗?”
威斯克脸上严肃的神情让欣特莱雅一愣,她看出来威斯克是认真的了。
“连我都知道擅自离开组织是个什么后果,前辈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但说实话你难道想要就这么一直下去吗?无胄盟值得你付出一生?”
欣特莱雅摇头,她当然不想为无胄盟效力一辈子,但这不是她不想就能解决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带你离开,你愿意跟我走吗?”
“…………”
“欣特莱雅?”
“前辈……您这是想要和我私奔吗?先说好我还不到十岁哦。”
“你在这种情况下好歹认真点好不好?!”
欣特莱雅委屈道:“我这不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嘛,就算你突然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还是说前辈你有办法带着我离开吗?”
威斯克向后靠在枕头上:“算是吧,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能够做到的话。”
他的视线透过窗户向远处一栋高耸入云的高楼望去。
扳倒商业联合会……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真的能够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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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带火的大剑砸在地面上,地面崩裂,火焰向四周扩散开来,如有生命般扑向面前手握身着铠甲的两名骑士。
“唔!真是该死!”
骑士架盾抵挡住了火焰的扑袭,但炙热的高温也将盾牌瞬间加热到烫手。
“好烫!”
骑士松开手中盾牌的瞬间,具象化的黑雾从米莉克利的身体各处冲出,如绳索般束缚住了敌人。
“米切尔!”
声音落下,一道黑影从骑士面前一闪而过,下一刻他们身上的盔甲的连接处便被斩断,两人的武器也被击飞落在了地上,就此失去了战斗能力。
“理所当然的胜利!黯骑士和米切尔先生又一次获得了比赛的胜利!!!不过大家应该也都习惯了吧,若是继续保持这种态势,这两位必定能获得团队赛的冠军!”
场内并没有出现欢呼声,甚至连场地都没有坐满,因为就算不看他们也知道这场比赛的结果,猜到结果的演出还有什么期待可言?
收下下注赢得的寥寥无几的龙门币,米莉克利叹气道:“收益越来越少了,这么看来还是当赏金猎人赚得多。”
“你现在应该不缺钱了吧,有必要那么执着于赌注吗?”
米切尔说得对,现在的米莉克利的确不缺钱,她本身也不是一个看重钱财的人,她看重的是赌注能够反应出来的东西。
“习惯罢了,没人会嫌钱多的。”
“话是那么说……算了,你自己的事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就是感觉自从昨天开始你就变得有些奇怪,话也变少了。”
“没什么,只是最近临光家主去世的事情让我有些心神不宁。”
“难道你认为……事有蹊跷?”
米莉克利诧异地挑挑眉:“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难道不觉得不对劲吗?一位征战骑士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因为车祸——”
米莉克利猛地瞪了米切尔一眼,一瞬间的气势让他闭上了嘴。
他正感到奇怪,就见到一位绑着金色马尾的库兰塔女孩向他们走了过来。
我记得她是……临光家的大小姐?
“恭喜您又一次获得了胜利老师。”
“嗯,对手也同样不容小觑。”
米莉克利笑着回答着,和刚才瞪米切尔时候的反应完全不同,不过米切尔也能够理解,毕竟面前这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女孩在不久前刚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有什么事吗玛嘉烈?一般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家里练习才对,当然,如果你打算适当休息一下出来玩一玩也是可以的,正好也能够放松心情。”
“玛嘉烈摇摇头:“不,我出来找老师实际上是有正事的。”
“正事?”
“玛恩纳叔叔拜托我叫您回去以后和他见一面,他说有些事情要跟您说,还有……”
玛嘉烈脸上露出了为难地表情:“这本不该来拜托您的,但是玛利亚……自从父亲的葬礼后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拿走了她房间的备用钥匙,不下楼吃饭也不和任何人交流,我很担心她这样会出问题。”
米莉克利沉默片刻后点点头:“我会和她谈谈的,但首先我们先回家去吧,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作为临光家的小姐还是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比较好。”
见两人准备回临光府邸了,米切尔便开口道:“米莉小姐说得对,你现在的确不该在外面长时间逗留,安全先不说,那些无处不在的媒体也是很麻烦的。”
“警署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所以我也就不奉陪了,两位路上注意安全吧。”
他摆了摆手,接着在一个拐角后消失在了米莉克利和玛嘉烈的视线中。
“问出什么了吗?”
米切尔停下了脚步:“没有,她在尽可能的掩饰,不过至少看得出来她知道些什么。”
“这样啊……”
“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找个时间把她约出来喝杯茶,我们需要更多相关的情报,而且在这种时候,可靠的盟友永远不嫌多。”
“我不认为米莉克利会那么轻易就被搞定。”
“你说的对,但我们别无选择,想要调查清楚真相,就必须抓住一切可用的机会。”
“我理解,我当赏金猎人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干,这么算起来警察和赏金猎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算钱的方式不同而已。”
“…………怀念当年的生活了?”
“你会喜欢每天刀口舔血的日子吗?”
“你是赏金猎人米切尔,不是雇佣兵。”
“都一样布洛妮,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