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雪之下抬起手,将手里的面包拿起送到嘴里,而眼睛和头部仍旧保持不动,活像是眼睛和嘴巴分成了两个个体在操控,眼睛看眼睛的,嘴动嘴的。 如同被绳线所操控的精美人偶,德岛光看着面包一点点消失在她的手中,腮帮子一点点鼓起来,但视线的方向还是保持不变。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你能耍出什么新花样?1 她的这副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具有攻击性的态度,让德岛光觉得多少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