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哒哒哒!”
“砰!”
在狭窄而又昏暗的走廊里,五束手电筒的灯光混合着一闪一闪的电灯点亮了这里,踩过地面上被爆炸弹片冲的七零八落的尸体,快速的深入着这座建筑物的深处。
“比尔?还记得哪里走得通吗?要是走错了我们可就全部完蛋了。”亚里亚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后方殿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过道里。
要是突然冒出一个smoker把自己给拖走了那可不是闹了玩的。
后面那狂躁的尸潮声目前为止还没有远离过几人,每一秒都关乎着他们的生死存亡。
“你丫可真是个。。。怪物,怎么这么能跑。”有点跑岔气了的弗朗西斯骂骂咧咧的回应到,“相信比尔就完事了。”
“这边!”比尔的情况好一点,没有像弗朗西斯或者其他几个人一样乱了呼吸的节奏。
在比尔的带领下,几个人穿过了一处非常具有标示性的红砖楼梯,是向下的。
???不会才离开地下又要一头扎进去吧?应该。。。不会。。吧?
而且这种地方不太可能是连接地铁的地方,也就是大概率会是....
在比尔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一个拥有着数个巨大储存罐的房间内,难道他想用里面的东西打开一条路。
亚里亚一时间竟然有点忘记了这里是有其他幸存者捷足先登过的地方。
“路易斯,弗朗西斯!掀开那个井盖!亚里亚,佐伊,警戒!”比尔非常熟练的朝着几个人下达了命令。
???
还真是下水道啊?
这年头幸存者都这么离谱的吗?
亚里亚毫不怀疑就算只有一条狗洞可以逃走的话也会被他们给找到的。
“下去,走!”
当亚里亚那绯红色的身影也消失在洞口里的同时,外面那可怖的嘶吼声已经临近了,比尔,路易斯和弗朗西斯几人合力把井盖复归了原位。
至少尸潮的智商短时间里是不可能打开井盖的。
“。。。好脏。”亚里亚尽管在武侦里都算是顶尖的一批人(指杂鱼),终究还是个大小姐,本能的有点讨厌下水道的环境。
“我们的大小姐受不了了?好好跟佐伊学学,人家怎么就不在乎的?”弗朗西斯慢悠悠的丢下一句,然后趟过肮脏的水沟站在边缘的过道上。
“嗯?”亚里亚听了倒也没立刻反驳,反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佐伊。
“弗朗西斯,我可没说我喜欢这里,收回你的话。”佐伊不得不出言阻止一下弗朗西斯的胡言乱语,她可不想亚里亚哪怕有一丝可能性把自己当成一个和下水道有关系的人。
尽管逃跑的时候走下水道的人应该不少。
也就是说,下水道里并不是绝对安全的。
“伙计们别吵了,还有比尔,把你的烟头放下。”路易斯在一群性格有点奇怪的人里反而会显得有点奇怪。
当所有人都有特色时,没特色也是一种特色。
。。。
他阻止比尔也不无道理,毕竟这里可是下水道...尽管臭水里甚至能看到漂浮的尸体,但是终究还是下水道。
少点明火没有坏处。
但该开枪的时候还是要开枪的。
令人意外的是下水道里的紧急照明系统还能运作,过道上也时不时能发现一两个尚未燃尽的煤油灯或是流浪汉用的毯子....以及一些倒塌的帐篷和生活过的痕迹。
至少灾难的初期是有人试图躲在下水道里来避开灾难的。
至于为什么沦陷了。。。。要么躲藏的人里有已经感染的人,要么有哪个倒霉蛋刚刚搬开井盖就被咬死了。
这些事情用脚想都知道必然会发生的。
毕竟大多数人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训练有素,算无遗策的解决每一个漏洞。
引发这个灾难的集团...是不是可以当场处决?
亚里亚的脑袋里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随即又被她压下去了。
就算抓到了那些人,如果没能在所有人面前将他们伏法就没有意义了。
不过...这上一个队伍是超人么?
下水道里只有偶尔零散的在水里扑腾的丧尸痛苦的嚎叫着,偶尔还能看到老鼠在啃食尸体,甚至还能看到被打的稀碎的spitter和boomer的尸体...
“他们。。。有一挺重机枪。”比尔顺路检查了一下那些东西,得出了结论。
哦,重机枪啊,那没事了。那个死沉的玩意还能带着?只要子弹管够这些感染者真的不够杀。
希望他们耳朵还好。
从比尔对这里轻车熟路的样子来看,他当时说他是从这里逃离医院的时候走的下水道并没有骗人。
但是还是有奇怪的地方。
按照比尔的说法医院应该算是最早沦陷的区域之一,而其他的撤离点基本上都是幸存者们最后的据点才对。
到底出于什么理由才会将医院作为撤离点?
幸存者没有理由清理最开始的爆发地点之一,救援者也没必要冒险清理出来一个全新的撤离点。
有临时工事的据点它不香吗?
整个下水道的行动力,在较为安全的环境下,亚里亚压抑住的疑虑又开始萦绕心头。
不过就她的个人智商来说,也只会停留在疑虑的状态就是了。
尤其是安全只是暂时的环境下,对这个不善于思考的暴躁家伙来说,最该考虑的或许是怎么去寻找真正的安全才是。
比尔带队比想象中靠谱的多,一路上都很安全,尤其在比尔特地挑选尸体更多的路线的情况下,遭遇的感染者反而更少了。
就是恶臭的气味更浓了。
“嘛蛋!我讨厌下水道!”最后还是弗朗西斯先骂出了声音。
亚里亚也讨厌下水道,但是亚里亚不说,因为弗朗西斯先说了,她不能附和他。
“哼,娇气。”最后脱口而出时就变成这句话了。
“我觉得下次至少得整个口罩再下下水道。”佐伊捂着口鼻深一步浅一步的前进着,这里的环境着实恶劣。
毕竟有些被机枪打的可以打马赛克的肉块时不时摊在过道上。
如果不是打头阵的比尔很有耐心的将那些玩意踢到水沟里去,佐伊和路易斯他们可能不太能接受这种程度的血腥。
“或许还得弄点注射用麻醉药麻醉下鼻子?”路易斯倒是抬头看着顶部,只用余光看路。
不过他的建议亚里亚觉得还是算了比较好。
“忍忍吧,我们到了。”
幸运的,比尔已经带领一行人来到出口位置了,他抚摸着梯子,确认了墙上的路线标记,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支笔,在箭头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亚里亚记得比尔提过这个意思。
意思是,该道路可能已经不适合通行。
。
。
因为只有一天假期,所以就少一点字了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