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饿了吗?”索拉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把上面的水尽可能地甩干,然后拿起吹风机递给维娜。
“我要给你做饭吃,然后晚上还要工作,不得抢出点时间来去睡一会儿吗?”
“辛苦你了。”
“那维娜要不要奖励我呢。”索拉坐在她的大腿上,发梢上的水珠顺着湿漉漉的皮肤递到维娜的衣服上,让本就紧身显身材的衣服透透地贴在她身上,十分的唯美。
“好啊。”维娜搂住她的腰,用手穿过腿弯微微用力把她抱起来。
“一会吃食堂就好了,奖励你快点去睡觉,有事情我叫你。”
“你不是很饿了吗?”
“我可以先吃你的奶~奶~哦!”
“不可以,你的虎牙太尖了,每回都咬得我好痛。”
“别说话,乖乖睡觉。”
……
太阳的光芒渐渐变得微弱,灿烂的蓝天也随着时间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也有几位意外的来客造访,惊醒了正处在睡梦当中的两人,维娜还说会叫醒索拉,事实上她才是睡得最香的那个人。
本来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就很少有宁静,这片刻的宁静本来就是来之不易的,现在就要被这几位吵闹的来客所打乱了。
“诶诶诶,好大啊,老板就应该买一架这样的飞机给我们才像话吗?”能天使咋咋呼呼地打量着飞机四周。
“你说是吧,德克萨斯?”
“还好吧。”言简意赅地回答倒是很有风格。
“不愧是德克萨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镇定”拉普兰德说
“弄得我也想要买一架了。”年在一边耸耸肩,第一次来的时候没细看,现在才发现这么大的金属造物内部有多繁琐。
再加上做了一路德克萨斯的车过来,她对这样能够平稳地进行远距离移动的交通工具也带着些莫名的渴望。
至于为什么几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信使嘛,偶尔也会送些活人,然后去点危险的地方。
年让这几个人把自己送过来,并且表示自己是货到付款的,谁有会拒绝一个自己厉害的要命,路上根本不用担心,还给钱多的雇主呢。
“可颂呢?”能天使问道,“怎么从一开始就没看见她。”
“前辈一到这里就带着一大包东西说要在这里发现商机走了。”空举起手来像回答问题一样。
“我们进去吧。”德克萨斯说道。
几个人走到门前,年轻车熟路地融化了机舱门,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还真是热烈的欢迎啊。”面对劈面而来的热浪,年丝毫不在意地召唤出巨大的盾牌,挡住火焰。
“作为初见地见面礼,这一下还真是够格啊。”
入眼就可以看见真皮的沙发上沾满了橙红的火焰。
“我是年,来找索拉的。”
“你来这里也不能找别人啊。”泥岩在心中默默地吐槽着。
“活了一千多年,你难道连让人给你开门的两秒钟都等不了吗?年。”索拉怨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指着自己的门说。
“别生气,别生气。我给你带了小礼物。”年拿出一个灰色的小兔子递给索拉。
“这是你做的?”索拉接过来在手里打量着。
“那当然,我还扎了好几次手呢!”年举起手来凑到索拉眼前,让她去看并不存在的针眼。
“这tm就不是你做的。”索拉拨开年的手掌,“你手比数控机床都稳,能把针脚缝歪?”
“好好好,是你的小迷妹送你的哦。那个叫霜星的。”
“做得还挺认真的。”索拉把玩偶放到自己的茶几上,“那这么说,看来你是替我送完信喽。”
“当然,圆满完成,我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年说,“倒是你,怎么气性这么大,一言不合就打起仗来了。”
“那肯定就是找个好借口嘛。”索拉笑了笑,“一起吃个饭,有机会再细说。”
“饭桌上谈事!你很懂嘛。”年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