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沉默着走向厂区,尤淑拉一页一页翻看账本,李霏也思索不语,盘算着这两片产业的收益。 贝利克利在“孤儿院生意”如火如荼时,还算得上大户;可被铁拳制裁后,亚尔曼一家只能说是殷实,靠着祖传的木料场经营方法与人脉,每年能有千余金币的纯利。 矿场倒是规模更大一些,可在利润上缴八成后,每年剩下的也就几百。 这意味着什么? 花魁小姐现在一个人卖酒,创造的收益就凌驾于这两片产业之上!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