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变的叙拉古里,唯一不变的是时间,它依然以恒定的速度前进着,不以任何人的意志所改变,时光一晃就过去了3年。
在这3年里,亚瑟一步步兑现着他的诺言。
尼德进军教育,将学校分为了文学院和武学院。他亲自在文学院兼职钢琴老师。学院允许所有人的加入,但无一例外,需要考核。
所罗门在尼德的帮助下,西西里公司和企鹅物流,喀兰贸易,黑钢国际,莱茵生命,还有各个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
有些公司希望进入叙拉古,直接在当地经营,但全部被回绝。
那些公司的反应不一,而其中的约翰老妈公司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路,他们选择了走私。
约翰老妈派出了一支走私队伍前往叙拉古,这支队伍在路途的一半集体消失,所有货物失踪。第二天,一张用血书写的警告信被放在了约翰老妈董事长的桌上。
所有旁观的公司选择了不再耍滑头,诚实的和西西里公司达成了合作。
卡莉将处刑人和猎狼人中的精锐,还有自己手下的精锐重新整编,将他们变成一个独立的部队——狼牙。
德克萨斯家族的财产增长的很快,尼德精打细算,德克萨斯家族的商业帝国日益强大。
寒风袭击着街头的每一个人,逼迫他们裹紧自己的大衣。雪花纷纷落下,将地面铺上厚厚的积雪。亚瑟依然穿着他那身“凯撒”。
他今天要去见一个人。
落雪飘落在他的肩头,路过的行人都会向他点头示意,并称他一声教父。
这早已成为他们的习惯了。他微微点头,回应他们的尊敬。
行人渐渐少了,他高大漆黑的身影在白雪中是如此显眼。他迈入了一处墓地,他的脸上充满庄严。
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墓园里,只有少数人矗立在灰色的墓碑前,缅怀自己的家人。
亚瑟数着一排又一排的墓碑,每一块墓碑都诉说了一条生命的离去和他留下的故事。
他在一块墓碑前停下,白雪将整块墓碑掩藏,仿佛是不该记起的过去。
亚瑟蹲下身子,拭去了上面的雪。熟悉的名字进入视野,他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索恩·德克萨斯。便是这块墓碑的名字。
“小傻子,好久不见。”亚瑟的声音有些哽咽。
“原谅我这么晚才来找你,哥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副脆弱的样子,在这个位子,我得保持冷静,跟那帮家伙周旋。”亚瑟抽出一瓶白兰地,放到了墓碑前面的空地上。他背靠在墓碑上,低垂着头。
“哥知道你爱喝这个,今天给你带过来,我们好好聊。”他从怀里摸出一瓶威士忌,喝了一口,才继续往下说。
“家族现在很好,简缇娅回来了,我把德克萨斯变成了叙拉古的唯一,强吧?”他晃晃手中的酒瓶,再度喝下一口。
“家族现在很强了,但还不够,索恩。我看见了无数鲜血在远处流淌。感染者,上位者,怪物,以及神明。”
“时间已经到了,命运的钟声即将敲响,我只是抢跑了几年。索恩,哥对不起你,但请你原谅我。”
“索恩,为我祈祷吧,在这寒冷沉郁的冬天,我即将面对命运。”
亚瑟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打开了地上的白兰地,将酒液全部洒在了雪上。
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从容。脆弱的时间已经过去。
他变回了叙拉古的教父,德克萨斯的唐。
尼德站在大门前,看着那道黑色的影子逐渐走近。他沉默,绿色的眼睛和亚瑟对视着。
“开始了,是吗?”他的声音低沉的如同战鼓。
“是的。切尔诺伯格暴动了。”他干巴巴地回道。
“呵,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联系罗德岛吧。”亚瑟点起今天的第一根香烟。看向那隐藏在云海后面的太阳。
就在这同一个太阳的照耀下,叙拉古是一片银白,切尔诺伯格陷入了火海。
棕色的小兔子打开了尘封着的黑棺,恶灵再度出现在了这片大地。
正在罗德岛的凯尔希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的发起人叫——尼德·格里曼。
凯尔希接通了通讯,但通讯尽头的声音不是那位尼德·格里曼的声音。
凯尔希认得那个人的声音,罗德岛即将和西西里公司达成合作,而合作的接头人正是尼德。
“你好,凯尔希女士,我叫亚瑟·德克萨斯。”
凯尔希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呷了一口。
她一直明白所谓的西西里公司背后真正的存在,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找上自己。
“你好,亚瑟·德克萨斯先生。”凯尔希如冰山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我想见一个人,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我洗耳恭听。”
“我想见一见,博士。”
亚瑟从尼德手中接过雪茄,等待她的回复。
亚瑟盯着窗外的落雪,他看到了命运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