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夏晴晴鼓起勇气来,她觉得江风哥哥说得对,自己已经是一名大人啦,要学会成熟。
妈妈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自己作为孩子也要体谅一下妈妈的辛劳。
就像是江风哥哥说得那样,即使帮不到母亲什么,也不要成为她的负担。
母亲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她感情的事情,也许她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万一呢?
夏晴晴想了一下,如果妈妈可以幸福的话……她似乎也不是那么排斥父亲的存在。
小时候表现的那么抗拒只是因为单纯的害怕妈妈会被抢走,长大后夏晴晴已经明白自己在妈妈心中的地位才是最高的。
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多年,根本离不开彼此的。
夏晴晴想着就算以后……和江风哥哥结婚,也要和妈妈住在一起,嘿嘿。
夏晴晴在心里做着美梦。
“怎么了?”
夏婉瑜摸了摸女儿耳边的碎发,她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似乎想和自己说一些心里话,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唔……妈妈我能给你说个事嘛?”夏晴晴眨着眼睛的样子有点可爱。
“可以呀。”
夏婉瑜有些奇怪的看着女儿,平日里她有事早就说了,可不会用这种商量的口吻来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妈您看~”
夏晴晴语气都变得娇憨了一些。
“我都考入大学啦,也不是小孩子了,您把我照顾的这么大也挺辛苦的……”
夏婉瑜在听到女儿前面话语的时候还挺欣慰,以为女儿长大懂事了不少,知道体恤自己的不容易,毕竟为了能够让女儿健康成长,夏婉瑜耗费了全部心思。
她没有听取外国专家那一套,在教育女儿方面夏婉瑜向来都是事力亲为的方式。
结果就听到夏晴晴后面鬼鬼祟祟的说了下去:“我现在这也是大人啦,您也不用这么辛苦了,要是您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和我呀,不用那么顾虑我的感受~”
夏晴晴用着讨好的语气说出了这番话语。
夏婉瑜一开始还有点疑惑,不明白女儿这番话的意思,听到后面恍然间回过味来。
她那姣好的面容上带着没好气的表情,轻轻作势拍打了一下女儿的肩头,微嗔道:“人小鬼大的说什么呢?”
“嘻嘻~”
被妈妈说破了心思夏晴晴也不尴尬,反而抱住了妈妈那丰腴的身子撒娇般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窝在怀里不出来。
闷声道:“人家这不是关心您嘛~”
夏婉瑜刚开始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打断了女儿这种念头:“别瞎想,妈妈最想的事情是看你乖乖长大然后嫁人~”
夏婉瑜捏了捏女儿那稚嫩的面颊。
被妈妈打趣夏晴晴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人家才不要嫁人呢!”
“真的吗?那我和江风说说去?”
夏婉瑜听到女儿反驳的话语笑得更灿烂了。
“不要!”
夏婉瑜还没做什么呢,夏晴晴自己就从夏婉瑜怀里坐了起来,抓住了妈妈的胳膊。
“哈哈~”
夏婉瑜笑得很开心,女儿的假正经在她看来有种蹒跚学步的样子,稍微一碰就原形毕露。
“唔!”
夏晴晴看到妈妈脸上的笑容后,也明白了妈妈是在打趣自己,顿时变得窘迫起来。
也顾不得装出大人的模样了,羞的她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里。
看到女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处后,夏婉瑜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她那漂亮的脸蛋上一点皱纹都没有,有时候带着女儿出去玩,会经常被当成姐妹。
但夏婉瑜头脑却不像她外表一样单纯。
作为一名优秀的富婆,手里握着这么一大笔资金,如果不谨慎点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夏晚秋的思考习惯就是跟着夏婉瑜学会的。
等女儿离开后,夏婉瑜皱着那纤细的眉头思考着事情的真相。
如果只从表面来看的话,这件事很简单,女儿长大懂事了,想要分担一下妈妈身上的负担。
可自己的女儿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小时候夏晴晴非常敏感的,陌生的男人只要靠近自己她都要紧张许久,长大后虽然没有再提这件事,可从来也没有想过相关的事情。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自己也没有表达出来过相关的意思吧?
如果有人来追求自己又被夏晴晴知道了的话,女儿来说这件事夏婉瑜也就不奇怪了。
夏婉瑜很容易就找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主要还是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也就是说晴晴是受到了外人的干预才说出那种话题的?
夏婉瑜第一时间就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
她那种敏感的性格,外人别说通过她来劝说自己了,只要稍微一靠近她就会被她拉进黑名单了。
那就内部原因开始分析……夏婉瑜想了想最近能够接触到女儿并且能够干预到女儿行为的人。
突然间,夏婉瑜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第一时间夏婉瑜摇摇头把这种荒诞的想法驱逐出脑海里。
可是没过了一会,那个身影又重新出现。
想着那张帅气年轻的面孔,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夏婉瑜恨的牙痒痒。
“这个小坏蛋!”
——
江风打车回来之后并没有回家去。
而是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说不回家做饭了,陈文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他晚上干嘛去。
听到江风晚说晚上在徐婧家吃饭后就挂了电话没有多言,她也知道儿子从天开始要给徐玲玲开始补课的。
徐婧家的大门也是录入过江风指纹的。
他来到直接开门进来。
徐婧家的房子比夏婉瑜家要小一些,不过装饰的另有味道。
徐婧本来就是设计师,家里的环境配置都是出自她的设计。
江风对这里的环境已经不能再熟悉了,来到客厅看到没人,依旧是厨房有动静。
“婧姨你怎么在这?”
江风进来后一脸惊讶地说道。
徐婧听到动静就知道是江风来了,在她家也只有这小子会那么随意,走路都得踢踏着地板。
徐婧正在刮土豆皮,闻言翻了一个很有韵味的白眼道:“这是我家,你说我怎么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