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站立在由阿尔托莉雅二次改造的魔术神殿前方的威廉.阿比斯缓缓收回了望向长空市的视野,在魔眼的视野下,刚刚有着足足七道魔力过分充盈的波动出现,应该就是参赛者们开始了从者召唤的仪式。
想来,在见到真的能够召唤出从者后,那现在所有的参赛者应该都坚定了圣杯的存在,准备拼杀个你死我活了吧?
不过一想到那最后的残忍情况,威廉却忽然又有点想写,把自己的命都险些给搭了进去,却只得的了一个装满此世之恶的黑圣杯,这种事情真是怎么像,怎么悲伤。
但这和威廉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从头到尾,都不打算参与进圣杯战争中,与三位主角的会面,也仅仅只是为了好玩和其他目的而已。
晚风抚摸着脸颊,带着丝丝苦寒,但在魔术神殿所释放的奇特魔力下,却没有多冷。
在于那位神父分离后不久,威廉就将整个冬木市的郊区给翻了一边,期间虽然看到了本战真正的主角,卫宫切嗣的藏身地点,也就是那座爱因兹贝伦藏在魔术结界下的阳馆,但威廉远远的就带着阿尔托莉雅绕开了。
此时的威廉还很抗拒与卫宫切嗣那个真主角接触,毕竟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阴沟里翻船,天知道真主角的光环会有多么的离谱,此时不要接触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之后如果有必要的话,那或许可以去和他见上一面。
但绝对不是现在就是了。不过此时的‘任曦’,反而觉得自己可以去先弄死一下某个老怪物,哦,当然,并非是针对个人,仅仅是觉得各位‘脑海里的声音’想看故事如此发展而已。当然,这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现在的‘威廉’还没有膨胀到,觉得自己可以弄死间桐家的那个老怪物。
那老东西活了这么久,定然是有不少对付魔术师的手段的。
就在威廉思索着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惊讶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这么快吗?”
虽然有点惊讶,但并不意外,毕竟是和记忆中差不多的发展,那么此时打起来的,应该是卫宫切嗣的从者,身为Saber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和言峰绮礼的从者,身为Assassin的哈桑·萨巴赫。这两位的御主,可都是急性子,打起来完全不让威廉意外。
当然,如果不是这两人在打的话,那可能就是‘任曦’记错了。
不过威廉倒也没有去充当个中间人,好好的“劝劝架”的想法,他也不想让情况从正义的1VS1变成1VS2。不过啊,依靠魔术隐藏身形,在远处远远的看上一眼的想法,这时候没事情干的威廉不仅有,还挺大的。如果能顺手捡漏一波的话,那就更好了。
“走吧,Caster小姐,我们看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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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真的记错了?”
距离郊区不远的一座废弃,还没有来得及拆除的工地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此时正打的正酣。依靠着‘任曦’的记忆,威廉一眼就认出了那白色的身影是何许人也,正是卫宫切嗣的从者,身为Saber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而和她对打的那一位,却让威廉有些疑惑。
能依靠着纯粹的肉体和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打的有来有回,那自然不可能是哈桑·萨巴赫,但从外貌上去看,也并非是记忆中其他从者,虽然浑身散发着不详的黑色迷雾,虽然行动大开大合,却并不是身为Berserker的兰斯洛特。
光从外表上去看,反而有些像是那个只存在于阿斯托尔福的幕间物语之中,被心爱的公主甩了的裸体变态,疯狂的奥兰多,第一个帕拉丁,罗兰?当然,也仅仅是在外表上稍微有些相似而已。
黑暗之中,一黑一白两人不停的交锋,极致的剑术与极致的肉体相互碰撞,甚至诞生出了一片让人完全不敢接近的真空区域
“奇怪,是出了差错吗?”
威廉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很不简单。难不成是间桐雁夜那唯一的正常人提前嗝屁,新的御主取代了他?不应该啊,为了赢得圣杯战争,那老怪物铁定不会让他在圣杯战争刚刚开始的第一晚上就死掉的,就算他真的快死了,也一定会用恶心的虫子给他续命。
所以现在,更大的可能性是,因为某些原因,间桐雁夜没有召唤出兰斯洛特,而是召唤出了其他的从者。可下一秒,这个猜测就破裂了。
之间黑暗之中,一柄长枪,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气息,划破了黑夜,向着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身体刺穿而去,如果不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反应迅速,在长枪飞来的一瞬间就支开了那和她纠缠在一块的狂战士,并用手中圣剑挡住了袭击,她此时就可以直接下场了。
“是谁!?”
支开那位狂战士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后退几步,然后十分不爽的大喝一声,虽然是自己向御主情愿要过来的,但一开始就被这么个疯子缠这么久,还险些被人偷袭下场,此时的她心情自然是美丽不到哪去的(实际上换谁来都一样)。
黑暗中的袭击者并无隐藏的想法,随着破空声的再次响起,又是一柄萦绕黑雾的长枪划破了夜空,向着工厂中心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袭杀而去,而紧缩其后的,是第二个同样散发着骇人黑气的狂战士。
手中紧握着一柄长枪,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环绕在他四周的恐怖黑气的第二位狂战士。
让此时躲藏在暗处,观察着战斗的所有人惊讶的,第二位狂战士。
而就在众人惊讶之时,一道空灵虚无,有如神圣钟鸣一般,轰鸣萦绕着恢弘回音的缥缈圣音,宛若追魂的丧钟一般,肆无忌惮的入侵了参与进这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每个人的脑海:
“贝塔实验,于今日开始,请各位作为此项实验的实验物,好好的在本场实验中活下去。”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映射出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那是一个一头银白色长发,穿着一身似是研究服一般的长袍的青年,没有任何的魔力波动从他的身躯中散发而出,但却能让众人感觉自己如地上的蝼蚁般渺小的家伙。宛如天空之上至高无上的神明一般。
他冰冷残酷的眼底,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没有疑惑,没有彷徨,没有不安,没有期待,更没有希望,就好似这个世界上,唯一萦绕在他灵魂彼端的,唯有亘古的荒芜和死寂。无人念出他的名,在看到他的第一瞬间,每个人都知晓了他的名。
【裁定之人】
天堂的副君——
路西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