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赞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瀞灵廷北部,黑棱门附近,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正对着自己的副队长小椿刃右卫门狂笑着:“你一个大男人,喜欢粉红色、爱扎小辫子也就算了,怎么还真的穿起女装来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女装,头上裹了圈艳丽的围巾,穿得就和上了年纪的老奶奶一般无二。
“但队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小椿看着在脸上抹满腮红,还涂着口红的爱川罗武,忍不住吐槽道,“原本就黝黑的脸上抹着腮红,这不就跟猴子屁股没什么区别么?再加上那副本来就长得不怎么利索的面容以及那个蓬松的爆炸头,怎么看都像是个嗜好奇特的黑道变态啊。”
“???”罗武被小椿说得愣了那么几秒,随即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这脸要是被平子还有楼十郎他们知道了可就不好收场了,会被当作黑历史一直挂在他们嘴边的。
说不定,之后他们一见到我就会提起这件事,还会夸我那时打扮得非常助消化。”
“要是这么在意的话,随便找一条小河把妆卸了不就行了么?”小椿看着依旧非常‘乐’的爱川罗武,小声提议道。
“嘛,这还是算了吧。”罗武忽然掏出了一面圆圆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样,随后又塞回了口袋里,“身为队长和副队长,就应该以身作则,愿赌服输。十一番队的那个小女孩副队长是叫草鹿八千流吧。看着就跟个无害的八九岁孩子一样,没想到抽鬼牌的运气竟然这么好,败在她手上不冤。
而且,我意外地有些中意她搞怪的天分。”
“呃……”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自家队长品味的小椿选择了放弃,既然没法在今天脱下这奇葩的装束,那就没必要再继续和队长拉扯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了,“说起来,我们原本只是负责内廷安全的小小的七番队,怎么就被委以重任,前来对白玉楼进行戒严了呢?”
“大概是因为四十六室的那些老家伙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妖樱带来的威胁了吧。”罗武戴上了墨镜,而原本有些夸张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我可是听总队长说了,好像是中央四十六室里有个龙光寺家的贤者老头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被妖樱控制的死者的尸体,然后就被吸干了。
然后,四十六室的那群老家伙们就产生了恐慌,本着与其畏畏缩缩地让我们在内廷守护,等着妖樱来侵袭,不如先让我们去‘人柱’附近守着的想法,把我们派了过来。毕竟,万一妖樱挣脱了防御,我们就在现场,还可以帮他们多拖延一会儿。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对策,单纯地为了自己的存活而让护廷十三队的死神们去‘送’,这大概就是小焰所说的‘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吧。
看来,多读书还是挺重要的,说话都能文绉绉的,不带脏字。你说是吧,小椿。”
“什么嘛,CHUAN|着|QI|装|YI|服也就算了,还躲在这里偷偷地议论我们家副队长。”
忽然,一阵熟悉的关西腔从爱川罗武的身侧飘了过来,罗武抬起头一看,只见平子真子正站在他旁边,咧着嘴、歪着头、右手食指非常随意地在钻着右耳的耳孔,一副半笑不笑的样子。
“喂,你不是应该很忙么?”罗武显然对平子的出现有些惊讶,“像你这样,平时处理公务全靠小秘书的家伙,现在应该没什么闲情在瀞灵廷里到处游荡吧。”
罗武的意思很明确,失去了蓝染焰(小秘书)的平子,按理说应该会被公务淹没才对,就算得到了临时征召,作为救援队的五番队,也不应该是第一个被派过来的番队。
“因为做事情做得太闷了。”平子指着自己两个颜色沉重的眼袋,异常不爽地说道,“我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可能都要崩溃了,所以想特地出来散散心。”
“我看你单纯就是想偷懒吧。”罗武都不知道怎么说平子才好了,“五番队的办公区域离黑棱门这么远,平子你就算是想溜达一圈,也不会选这种鸟不拉屎的偏僻角落吧。”
罗武的这句话并非是想怀疑眼前的平子,因为他们算得上是多年的好友,这样的话多半也就是损友间的调侃罢了,但这句话落入了眼前的这位‘平子’耳中,却又是另一种意思了。
“诶,罗武君意外地很敏锐呢。”平子富有磁性的关西腔声线立刻震动了起来,变成了半男半女的声音,“其实我到这里来的目的呢,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噌——
是斩魄刀出鞘的声音。
而在听到那句‘罗武君’后,神经有些大条的爱川罗武也意识到了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平子真子,他正试图呼唤身边的小椿,却发现自己的副队长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好。打碎它,天狗丸。”罗武立刻使用瞬步逃离方才停留的位置,他看到那位假冒的平子真子正提着斩魄刀向自己逼近着,于是立刻喊出了始解语,打算利用自己斩魄刀与火焰相关的始解能力,暂时逼退这个冒牌货的突袭。
然而,在他正打算迎击‘平子’之时,却忽然发现‘平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形、扭转了起来。
“你猜猜,我要斩中你的攻击,到底是从侧面、还是从反面过来的呢?”
伴随着‘平子’的话,罗武的内心开始剧烈地动摇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个单纯的冒牌货,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不止可以模仿平子的音容笑貌,甚至连斩魄刀的能力也可以完美再现。
刺啦——
伴随着刀刃刺入罗武的瞬间,罗武惊恐发现,对方刀刃上残余的灵压也与他往日里熟知的平子的灵压完全一致。
难道,那个冒牌货其实并不是‘冒牌货’,而是真正的平子么?
但袭击者并不会给罗武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第一次的犹豫,让罗武被一击刺中,而这第二次的犹豫,直接让罗武再起不能。
“你这是要做什么?!”
罗武早已被‘平子’刀刃中渗出的麻醉剂弄得动弹不得,而他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眼前的这位‘平子’用针筒注入了一种极为神奇的药物。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罗武痛苦的呐喊声,一股奇特的白色液体瞬间从他的眼眶和嘴巴中喷涌而出。随后,立刻覆盖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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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在瀞灵廷西郊的一处豪华的庭院深处,一位面容猥琐的老人正焦急地在庭院里踱着步,等待着接头者的到来。
忽然,一位身披着白色羽织、头顶着蘑菇爆炸头、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男人走进了庭院之中。
“哦,我还以为今天依旧是小椿负责传递信息呢。”老头一见到来者,就立刻露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没想到竟然是您亲自光临了啊——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先生。这应该是DAI|表了你与我们继续合作的诚意吧。这样亲近的举动,想必我们弥生家的家主也会非常高兴的。
那,北部‘天津’人柱的部分,您处理得怎么样了呢?”
“哼,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开门见山啊。”‘罗武’黝黑的脸庞露出了闪亮的笑容,“你这样直接的性格,我还挺喜欢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如约定的那样,我已经把北方的人柱封印给破坏了。至于今天为什么小椿没有来嘛,当然是因为我不忍心开着破封而出西行妖忍饥挨饿,所以才把他和七番队全员留了下来以充当饵食啦。”
“您还真是会说笑呢。”老者显然也没有想到‘罗武’会笑着说出这么残酷的话语来,他连忙劝阻道,“就算是家主能够控制妖樱,您也不能这么乱来吧。给那大家伙送了那么多灵压的话,局面恐怕就会变得难以控制了。”
“既然你那位家主那么有野心,也至少要展现出与之相称的器量才行。”‘罗武’的笑容愈发不怀好意了起来,“这还仅仅只是七番队一个番队罢了。你们要攫取西行妖的力量,就势必会引来护廷十三队全体的镇压。我帮你们家主扫除了一个小小的垫脚石,你反而还要责怪我,是觉得‘吾剑不利’么?”
“你……”老者面对‘罗武’的压迫,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几步,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罗武’,却被震慑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够了,上博。他说得并没有任何问题,你先退下吧。”
一个充满威严的年轻声音忽然从屋舍的内厅中传了出来,而原本还在阻拦着‘罗武’的老者则如蒙大赦,满头大汗地跑开了。
“进来吧,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既然你给出了诚意,那身为贵族的我,自然也会以诚待你。有些事,我们可以留到晚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慢慢谈。
反正,你现在已经‘死’了,也不用再被七番队的队务所禁锢。现在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哼。”‘罗武’轻笑了一声,慢慢地走向了面前的大门。
咔哒——
伴随着木门的滑动声,一位年轻而又傲气的男性出现在了‘罗武’的面前,他正坐在席间,举着酒杯,等待着‘罗武’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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