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炎国的“大门”,同时也是炎国的经济中心,炎国最繁华的城市。
龙门也是一座自由的城市,但这是你在不违反龙门的规章制度的前提下才有的自由。
清晨的阳光正好,格维尔躺在床上,在隔壁近卫局的操练声和*龙门粗口*之中睁开了眼睛。
“*龙门粗口*,这一天天的都让我产生生物钟了......”
起身飞快的穿好衣服,进入卫生间洗漱完,格维尔就出门了,他要去事务所工作。
一下楼,格维尔就看见了隔壁的近卫局大楼和门口进进出出的警司们。
啊?为什么格维尔的公寓旁就是近卫局?
这就要从两年前说起了。
两年前格维尔刚来龙门,过了安检后就去租个房子去住,就在街上到处走。
然后就在街边救了只差点被高空坠物砸到的小老虎。
事后那只小老虎想报答他,又得知他刚来龙门没地方住,就把自家名下的一栋公寓低价租了一间给他。
但格维尔是个不擅长接受别人善意的人,所以起初他还有点过意不去,直到知道龙门最大的商业区大古广场都是人家小老虎家里的产业后,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不过也该幸好格维尔没有矿石病,不然连住这都不行。
嗯?你问为什么格维尔一个萨卡兹前佣兵没得矿石病?
其实在很久以前格维尔和某个未知存在做完交易后,他就拥有了超过一般萨卡兹的源石技艺适应性,和比肩萨科塔甚至阿戈尔的源石抗性。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得矿石病,但只要不是直接生吞源石,或是血液中直接进入源石,就算被源石划伤出血只要处理妥当就不会感染。
这也导致了当初他成了佣兵团里唯一没有矿石病的萨卡兹。
“哟!早上好呀小老虎!”
格维尔路过近卫局的时候笑着对门口的小老虎打了声招呼。
“格维尔!我有名字的!”
“那......诗sir?”
“格维尔!!!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姓诗!我姓诗怀雅!诗怀雅!”
“好的诗sir,我知道了诗sir,诗sir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
“你等一......唉......”
看着话还没说完就笑着跑了的格维尔,小老虎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还想叫他一起吃早饭呢......算了,下次吧。”
诗怀雅小声自言自语到。
“诶,你说诗怀雅长官和格维尔小哥是什么关系啊?”
这时一边传来了一声低声的议论声。
“我哪知道,但看她那表情......啧啧啧......啊,诗怀雅长官早!”
这时另一个警员也僵硬的扭过头来,一脸尴尬的看着身后的人。
“早......早上好啊诗怀雅长官。”
“你们在这聊什么呢,和我聊聊呗。”
“没,没什么......”
“既然没事还不快去干活!!!是工作做完了还是训练不够啊!!!你们两个扑街!”
“是!”“是!”
............
“早上好啊九,今天起的也这么早啊。”
格维尔推门进入事务所,一进门就看见了侧靠在沙发上的红发斐迪亚女子——九,事务所的保安兼格维尔的助手。
偏暗红的长发被她束成马尾,两支白色的骨质长角向后延伸;身穿白色的衬衫和不妨碍运动的短裤——这当然不是她原来的衣服,是格维尔帮她买的。
洁白的大腿随意的倚靠在一边,手上还拿着一本《泰拉上下五千年》,一道阳光透过窗户找到书上,正好能看清她姣好的面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除了她衣袖卷起后手臂上析出的源石结晶。
没错,九,是一名感染者。
也该辛亏格维尔的侦探事务所在中城区和下城区之间,对感染者比较宽容,这也该感谢某只被小老虎称为“粉色的下水道生物”的少女的功劳。
至于与九的相识,是在两个月前——
那是一个阴云笼罩的日子,空气中弥漫着沉闷压抑的气息,一场大雨就快要降临。
“欸?今天怎么没看到那只紫毛小兔子?”
站在事务所门口的格维尔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正常情况下,那只自称“暗索”的紫毛兔子已经来到事务所来享受自己那份早餐了。
“不会遇上什么问题了吧?”
但很快格维尔摇了摇头
“反正不关我的事,今天不来也好,省下一笔早饭钱。”
因为各种问题,格维尔已经有些财务紧张了。
他转身走进事务所,但过了一会,还是拿上了门口的黑伞。
“啧......我只是担心少了个情报人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小声自言自语着锁上了事务所的大门,然后便走向了贫民窟。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并从牛毛细雨渐渐的变大,使格维尔不得不撑开了伞。
“幸好有先见之明......”
他小声嘟囔着,心想暗索大概不会在这,正准备离开。
这时,他突然听见了几个人的哀嚎和打击声——
拳拳到肉的打击声。
格维尔顿时意识到不对劲,赶快走了过去。
随后他就看见了小巷中四仰八叉倒着的几个男子,窝在角落泪眼朦胧,但眼中除了害怕还有向往的暗索,以及......
站在雨中,身穿斗篷,甩了甩拳头上血迹的红发斐迪亚。
这就是格维尔与九的初次见面。
后来,格维尔一眼就看出九不是人......对不起串台了,是身手不凡,又想到事务所晚上没有安保,便极力挽留九留下。
在得知九暂时没有固定住的地方后,就以“包吃包住”,“工作轻松”,以及“斐迪亚长角很少见”和“你长得好看”这几个理由忽悠了过来。
“......你不是感染者吧?我可是感染者,你不怕感染矿石病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可是萨卡兹啊。而且感染者不也是人吗?还是病人呢!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吗?”
其实说实话,九会答应当他助手是因为这句话的原因多一点,而不是他那些理由。
事情的最后,格维尔,九和暗索被迫打一把伞回事务所,导致三人都被打湿了。
而雨后九也去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了事务所住了下来——毕竟这原本就有住人的地方在二楼,一楼原本是店铺,只不过被格维尔装修成了侦探事务所。
“喂...喂?格维尔?你在听吗?”
“嗯...啊?我在!你说什么?”
听见九的呼唤格维尔顿时反应了过来,精神从回忆中被唤醒,这才看见了九近在咫尺的脸和她正在戳自己脸的手指。
鼻尖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面前人的呼吸,还有空气中洗发水的清香;湛蓝色得眼眸疑惑的注视着他,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忍不住向后挪了几步,格维尔老脸一红,深呼吸几下后才重新问道:
“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在听。”
“我说,今天早饭是豆浆油条和肉包子。”
“噢噢,那我不客气了!”
“还有我们钱不够了,如果再不接委托的话就连锅都揭不开了。”
“......这也没办法啊。”格维尔咽下口中的包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也跟了我两个月了,我什么性格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渴望平静的人,所以一般只接比较日常的委托,但这些委托又不挣钱。”
“这就是你不接委托的原因?”
“嘛......目光放开点,挣钱的方法多着呢,大不了我去企鹅物流帮忙送货,只要能躲过那个日光灯去找面包人或是pokey狩猎者组队去送货就能挣到钱啦!”
当然九可不管这些,她只管自己的一日三餐能不能有保障,以及能不能每天看到格维尔。她现在在疑惑另一回事。
‘日光灯?面包人??pokey狩猎者???这都是谁???’
吃完早饭的格维尔满意的呼出一口气,走到事务所大门一把打开,迎着明媚的阳光。
“现在,轻松美好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格维尔在吗?本小姐来委托一件事。”
熟悉的大嗓门迎面而来——是诗怀雅。
她一把抓住了想跑的格维尔皮笑肉不笑的问他
“格维尔......你想跑哪儿去啊?”
“这,这不是诗s......怀雅警司吗?好,好巧啊。我,我没想去哪啊?”
“......算了,先放过你,今天我是来找你帮忙的,以我个人的名义,你必须要接——是一起命案,已经查了3天了,但没太多头绪,死者是一名菲林,今年......欸!九长官!!!”
这时小老虎看见了从事务所里面闻声而来九,惊呼出声。
九也看见了小老虎,皱了皱眉。
‘九长官怎么在这?我以个人名义来委托的事她听到了?’
一紧张就忘事的小老虎想到。
‘嗯?怎么碰上以前的同事了?’
擅长打架不擅长动脑的九小姐想到。
‘美好的一天......没了?’
人傻了的格维尔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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