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摆在桌案上的水滴沙漏砸下一颗颗水花,五光十色的光晕在玻璃容器内转动,颇为绚丽。 只是它的主人已经无心欣赏。 费奥多尔半倚在装饰华贵的椅子上,轻轻放下手中文件,脸上满是疲惫。 他是不应该累的,也不能累,因为他是这个庞大国家的掌舵人,生来必须背负着沉重的山岳前行。 任何人都可以放弃,都可以休息,只有他不能。 以至于,连睡觉都成了奢侈。 乌萨斯这台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