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比倾当时就来了一招“冥府之握”——其实也就是简单的无形之手同时控制住了四个内卫而已。
“我没让你们走,你们却想逃,这就是你们的对我这个所谓的尊贵的X的态度吗?”
恐怖的压力瞬间压在内卫的每一个细胞上,拉到极限的抗压令四人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被会压成齑粉。
完全控制住四个内卫,元比倾则是看向博卓卡斯替。
“那么,爱国者,告诉我,你希望如何处置这四位,只对你所热爱的乌萨斯效忠的内卫呢?”
博卓卡斯替沉默,随后转身:“你,自行处置。”
博卓卡斯替知道存在X,但不知道一直与他共事的元比倾居然就是存在X。
他们都有认出存在X的方法,而他爱国者没有。
如果他就是存在X,那么,就能很好的解释,为何元比倾会如此强大,以及为何会有那些不可思议的知识。
因为,这是存在X。
“好吧,那么,霜星,你来决定。”
元比倾又望着不远处戒备的叶莲娜。
“我?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
“那就杀,既然你能这么轻松的就杀死他们,那么无论来多少,我都愿意相信你。”叶莲娜走到元比倾身边来。
“好吧……”
元比倾点点头,然后简单的一个响指——
四个内卫当场化成了灰。
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战斗,对于元比倾而言,只有面对邪神以上级别的存在,才能称得上战斗,除此以外,都只是一个响指般简单。
不过以防有人不会打响指,所以,其实就是呼吸一样简单。
除非他只动用躯体的力量,比如他第一次救下霜星那样,只是使用纯暴力,否则,战斗画面就不可能持续太久。
这是一名概念飞升者,对于低维度生命的绝对碾压。
“不过,霜星,我得提醒你,我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爱国者也不可能,你需要变得强大,而不是相信我的强大,相逢只是偶然,相隔才是常态,你要记住这点。”
“你想走?!”
叶莲娜紧张的抓住元比倾的手。
“叶莲娜,我虽然强大,但我的躯体也会消亡,没有永远的陪伴,你要时刻牢记,时刻做好分别的准备,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战士,任何时候的离别,都不是意外,而是在预料之内的。”
“你不许走。”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毕竟未来的事不好说。”
“可我不担心,我看到的幻觉里,明明是你看着我死的,所以我不担心,你绝对不会主动离开我,能接近我的人很少,而你更是唯一,你离开了,我怎么办?”
“额……你还记得那个幻象啊?都说了是幻觉了。”元比倾摸摸后脑勺。
“可明明很真实,真实到就像未来的我亲身经历。”
“行吧,你要觉得我保护不好你,我也没办法。”
【强大的内卫给整个队伍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可你轻松战胜皇帝内卫的景象震惊了整个游击队,大伙儿对你的称赞不绝于耳,你的存在,几乎成为了爱国者之外的第二信仰,让整个队伍都充满了决心。】
【绝对的力量与伟大的理想,他们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实现那期望的未来。】
【当晚,你们开了个庆功宴,就是一群人换着花样吹捧你。】
【与众人的交流结束后,你,爱国者,霜星,三人再次围到一个篝火旁。】
“我无数次回忆那个画面,你说那是幻觉,可我觉得那就是我的未来,我会在你面前死去……我想,我知道那首歌是什么意思了。”
眼里是篝火闪烁,叶莲娜脑袋靠在元比倾的肩上:“所以我一直很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时间,我可不想我死的时候,会那么遗憾。”
“傻,都说了那是幻觉,你不是相信我的强大吗,那你这么会觉得你可能死在我面前。”
叶莲娜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你也教过我向死而生,可我总觉得时间太短,那个画面里,我也最多20岁出头的样子,也就是说,我只有十年,现在,竟然已经过去了半年,余生太短。”
“唉,都说了别担心……”
算了——
元比倾心里又笑起来。
一想到,要是十年后霜星发现她不会死,然后回想起过去这些年来一直为这事儿担心,她那尴尬的样子。
元比倾就十分的愉悦。
不过,自己倒是不可能真陪她十年那么长。
还是和塔露拉那边一样,最多陪三年,确定思想种下了,拍拍手走人。
至于孩子的事儿,害,啥时候都不成问题。
“元……人有下辈子吗,还是会进天堂?可你也说过,从唯物主义角度而言,也许有手段可以延续,但人不会有来生,要真死了,那就是死了。”
“确实……”
元比倾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但其实死亡也只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状态,只要有一个像他这样的概念飞升者,将死亡状态逆转,也是很正常的,都是延续,所以从辩证唯物主义角度而言,人确实没有来生。
当然,需要说一下,在元比倾的科学常识里,意识,灵魂,这些对于当前科技来讲是唯心的东西, 都是客观存在的物质,所以他才会说唯物主义,他们只是无法确认这些东西的客观存在,又不代表元比倾无法确认。
毕竟,邪神确实存在。而如果神存在,那显然,神就是科学与唯物的客观存在。——当然,邪神只是更加伟大的“生物”,只是符合普遍对于神的定义而被称作邪神,祂们不是神,而是真实客观存在的高级生物,是符合科学的。
叶莲娜冰冷的手紧紧抓着元比倾。
元比倾则是心里感叹,他这半年的教学也太成功了,霜星现在都能说出这么文绉绉浪漫的话来,看来他可以提前离开了。
“傻,你既然说自己是唯物主义,那就别信什么我说的没有来生,你又没死过,我也没死过,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怎么能这么唯心的就认为来生不存在了呢?这真的是客观事实吗,你太相信我了,这不唯物,保持怀疑,认真求索,看来我还得再教你一段时间啊……”
……
旁边听着两人对话的博卓卡斯替只想打出一排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