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告诉我,谁知道刚才的‘太阳’是怎么回事!”
在太阳消失后,他放开的鬼的限制,让大量的鬼在人类城市暴动,自己就在无限城内躲着。
看到鬼杀队压制不住暴乱的鬼们,现在又没有了太阳。
忍了几百年的无惨终于走出无限城,站在高耸的建筑上,享受这属于他的世界。
“我已经无敌了。”
然后天边一轮耀眼的亮光,还有复数恶鬼死前最后的画面传来,以为太阳复苏的无惨立马被吓回无限城内。
结果那轮太阳又消失了。
“属下不知。”下玹里面回复。
“废物,废物!”无惨暴怒的声音回响在无限城内。
“无惨大人,在下正好在那附近。”上玹五玉壶站了出来,接着讲述道。
“那轮‘太阳’是突然出现的,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在也见不到无惨大人了。”
“结果只是被轻微灼伤,并没有事。”
“哦,那轮‘太阳’有范围限制,只有离的近的鬼才会被消灭,真是有趣呢。”上玹二童磨摇着扇子对此非常感兴趣。
不过他很敏锐的感觉到无惨表情的变化,那是对他的不满,在被发怒之前说出了后话。
“那太阳可能是人类搞出来的,毕竟我看到了那东西的本体。”
“和人类研究出来的炮弹很像。”
感觉这东西更恐怖了,无惨不知道人类到底怎么搞出这么恐怕的东西,能被人类掌握就能随时拿来对付他。
好不容易太阳消失,无惨终于能统治世界,如今却要继续龟缩在无限城内,谁也接受不了。
不对,无惨转念一想,要是人类有这东西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还能让恶鬼们肆意妄为。
也许这东西它数量本就不多,干脆只有一颗呢。
“去给我调查清楚,那东西的底细,全部都给我去!”
“然后把那里的人类全部杀了!特别是那些研究人员!还有制造的机器也一起摧毁!”
不行,不把那造出‘太阳’的武器调查清楚无惨寝食难安。
而且武器技术这东西和人不一样,后者只要你把他熬死就没了,前者这东西是越熬越恐怖。
毕竟他也见识到人类从冷兵器时代到热兵器时代的转变的。
武器固然可怕,但操作武器和制作武器的全是一起普通人类,只要把他们全部杀光,他也就安全了。
“是!”
......
....
“鹿角小姐,你好!”
会议房间内,炭治郎起身对鹿角深鞠一躬,带着歉意询问。
“抱歉,请允许我为接下来的问题表示道歉。”
“我的鼻子嗅觉很灵敏,能闻出普通人闻不出的味道,但是我没在鹿角小姐身上闻到人类的味道。”
蝴蝶忍见势不妙连忙拉住炭治郎。
“太没礼貌了,炭治郎。”
“这,这家伙,没有心跳,只有齿轮转动的咔咔声。”善逸看着鹿角,语气满是恐惧的说道。
“够了!”董林带着许些怒气制止了他们继续说下去。
且不说他对鹿角还有莫名的好感,就换做其他人,有人说他队友不是人,也会生气。
这些人,竟有些奇怪的本事,鹿角没想到自己会暴露在这看起来非常落后的地方,仅仅只靠着味觉和听觉。
眼见气氛变得不妙,鹿角开口了。
“蕫队长,他们说的不错,我确实不是人类,自我介绍一下吧。”
鹿角起身提起裙子,微微欠身,开口道。
“特战局序列一,自动人形鹿角。”
“卧槽!”奈何董林没文化,一声卧槽行天下。
鬼杀队四人组诧异的看向董林,鹿角小姐不是你的同伴吗,干嘛也要这么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
显然是鬼杀队四人组理解自动人形的意义,恐怕他们连机械人都不知道。
理解不了,自然也不怎么惊讶了,鹿角解释道。
“所谓自动人形就是机械人,所谓机械人就是由各种零件组成的可以行动的人类。”
“就和那些火车一样?”蝴蝶忍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便提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鹿角点了点头,理论上差一点点,实践起来可能就是几百年的科技差距。
“哦哦,这不是超酷的吗!”伊之助鼻冒热气,兴奋说道。
最后五人仿佛世界观被颠覆,其中董林还带着许些落寞的离开会议房间。
因为部队赶过来需要几天,加上之前闹得动静太大,肯定因为鬼王的注意,会派鬼过来查探。
百余人目标太大,转移很容易被恶鬼袭击,干脆集中在镇子里某处豪宅中,收集好充足的食物后统一分配。
而且在镇子里还能有耀阳弹的支援。
所幸期间有其他鬼杀队的成员来支援,防守力量还算充裕。
“这就是日轮刀?”鹿角拿起长刀,除了有些颜色以为,更普通的刀也没什么区别。
“没错,日轮刀刀身由吸收阳光的材料“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制造,是唯一能对鬼造成伤害的武器。”炭治郎解释道。
“使用者不同也会呈现不同的颜色。”
他和鹿角守卫一个方向,虽然鹿角并不需要就是了。
他们面前的日轮刀都是属于镇子里牺牲的鬼杀队剑士。
“奇怪的世界,奇特的武器。”鹿角伸出手,轻念:“制成,剑!”
日轮刀堆融化成两把细长的剑片,随着鹿角意念舞动。
总感觉太轻了没什么手感,鹿角想了想把剑片二分为四,飘在身后随时待命。
炭治郎长大了嘴看着,惊喜道:“鹿角小姐的力量不管看几次都非常神奇。”
“毕竟不只是你们的世界遭到了变故。”
充满好奇心的炭治郎还想继续问下去,遭到了鹿角的打断。
“你运气真好,我们中大奖了。”鹿角平淡的叙述。
望向远处鹿角身后的剑片开始舞动,炭治郎也从空气中闻到十分危险的味道。
仅仅只是一缕,炭治郎便感觉自己的生命在生死线上徘徊。
“走,这不是你能对付的,交给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