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很奇怪嘛?”面对二人呆滞的样子祸有些不解,朝桌上一看,顿时了然,“啧,可惜了,你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咱们可以吃火锅。”
“火锅?这个天气吃火锅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灵梦回过神来,满是无语的说道。
“不是,重点是这个嘛?重点不应该是这些食材是哪里来的吗?”魔理沙不可置信的看着灵梦,仿佛在说你怎么回事。
“管他呢,又不用我做饭。”
灵梦无所谓的摆摆手,毫不客气的坐下,双手合十,“いただきます(我开动了)”
被灵梦这幅样子逗笑的祸将一大块料理好的蘑菇放在魔理沙的饭碗里,也跟着说道:
“哼哼,没关系啦,魔理沙,先吃饭再说啊”
“啊,谢谢。”
瞧着魔理沙窘迫的样子,祸顿时胃口大开,开始和灵梦争夺餐桌上的美味。
“怎么这句话怪怪的,嗯!?你们两个给我留点啊”
.......
饭后,祸熟练地将碗筷叠放,从身后的柜子第三个抽屉拿出抹布擦拭桌面,随后在第四个抽屉拿出纸巾将桌面的水分彻底吸干,接着将放在一旁的茶水重新满上放回桌面后起身端着碗筷离开客厅。
殊不知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将另外两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灵梦,祸真的不是你的某个姐姐或者妹妹嘛?”魔理沙张着嘴僵硬的看向灵梦企图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回应魔理沙的是灵梦那与自己同款的呆滞表情。
“啊这.....”
灵梦回过神使劲的捂着自己的脸,心里想的和魔理沙说的完全不一样。
她觉得祸估计是被魔理沙带坏了,这还没来几次就把家里摸得一清二楚,再来几次估计就要家徒四壁了。
一想到这,灵梦心里一阵气急,你魔理沙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她猛地一拍桌,“魔理沙!”
身旁的金发孩子浑身一颤,眼神有些飘忽,小声的说道:“怎...怎么了,灵梦”
盯~
“哼!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灵梦眯起眼睛,手上的拳头被捏的咔咔做响。
魔理沙心里有些慌乱,想着灵梦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她发现自己上一次在她这里偷偷顺走了一点茶叶?不然为什么会突然质问自己。
双方带着这样的想法,使得现场很巧妙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但在灵梦看来魔理沙这种不说话的行为,是证明自己判断正确的有力证据。
“快说,你什么时候告诉的祸我家里的具体信息的”
“万分抱歉,我不该拿走茶.....哈?”
片刻后,二人同时开口,只是说到一半魔理沙就傻眼了。她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事情原本并没有那么糟糕,但是现在就说不准了。
“等会儿,你说什么?茶?”灵梦先是一愣,狐疑的看着魔理沙。
“额...这个,这个”
一滴滴的冷汗在魔理沙的脸颊滑落,抛开事实不谈,她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只是没找到方法。
“她没有干什么,只是拿走了你藏起来的茶。”
就在魔理沙感觉自己完蛋的时候,一道声音如天籁般传入耳中,她顺势附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灵梦的脸色彻底阴沉。
“好你个魔理沙,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完灵梦一个飞扑与其扭打起来,而这边的拱火大师则是不紧不慢的坐在桌边给自己倒杯茶水,拿出手机摆好位置准备拍下这段美好的画面。
可惜文文现在还挂在鸟居上耷拉着翅膀随风摇曳,不然看见祸的做法定要好好交流一番。
片刻,在魔理沙各种求饶下,灵梦的怒气渐渐消散。
“哟,两位怎么停下来啦?”祸抿了一口茶水,笑嘻嘻的说道。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快说,你是怎么知道家里的物件摆放的。”
博丽灵梦面露不善的看着祸,大有一副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旁边这个披头散发的黑白小可怜就是你的下场。
“还有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拿茶叶的daze”魔理沙一听也跟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祸微笑的看着二人,心里默默地吐槽,“凎,看来是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太熟练了,这些习惯我竟然还没丢呢真神奇啊。emmm,万能的背锅侠就决定是你了。”
打定主意的祸稍微整理下情绪慢慢地说道:“是某个开着间隙的贤者告诉我的”
“紫?她找你做什么?”
听到某个讨人厌的妖怪的信息,灵梦眉头顿时一皱,思索着八云紫的目的,丝毫没有怀疑祸在说假话,就连一旁的魔理沙也是如此。
看来八云紫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个“好妖”呢,祸如此想到。
“啧,这个老太婆。”思索无果后灵梦再次看向祸,“她没有和你说点其他的什么吗?”
“没有,就告诉我你家里的布置,还有魔理沙拿过你的茶叶。”祸有些想笑。
“你说会不会是紫的恶趣味啊,我记得以前她也这么干过。”魔理沙眼珠子一转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排除这种可能,还有呢。”灵梦追问道。
“嗯,提醒你解决异变?外面可是有传言,雾之湖上飘着雾呢”
“啧,又是红魔馆的人吗,看来需要再让她们涨点记性才行。”
“是准备踢馆了吗,灵梦”
魔理沙两眼放光,思考着如果待会儿去红魔馆,要带走哪些自己还没看过的书。
而旁边的祸听到这话却是嘴角一抽,无语到了极致。
没看见这没节操的家伙已经趴桌子上了吗,还踢馆,要不是红魔馆不计较,估计你这黑白大盗连门都进不去。
话又说回来,幸亏我博丽的面子大啊,要不然就冲你魔理沙这么个“作”法,小町估计都烦了。
“不去”果然,已经趴桌子上休息的灵梦说出了一个让人毫不意外的答案。
“理由呢?你可是博丽的巫女诶!”平淡的话语在屋内响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听得出魔理沙心里有些失落,再看她那张淡定的脸,显然这种状况她遇见的不少。
“好麻烦,不是说这雾还没有影响到人里嘛,再看看吧”
“所以,你刚刚真就只是说说啊daze”
“不然呢”
“啧......”
不同于屋内的热闹,屋外的鸟居上某位还在迎风飞翔的记者小姐就显得格外孤独,大概人与妖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