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很常见的矿场,驻军对待矿工如同牲畜,不允许休息,不允许懈怠,即使只是步调慢了下来,鞭子就会落到感染者的身上。】
【他们恶劣至极,以折磨感染者为乐,甚至想出了“抽黑签”的方式来杀死感染者。】
【当你从矿场里醒来时,这些恶劣的驻军正打算杀死抽到了黑签的一只白毛感染者卡特斯,你认出了那是11岁的叶莲娜。】
【也就是说,如果这是正常剧情走向,现在的时间点,应该是塔露拉杀死科西切的事件前后。而如果是你曾经改变过的模拟剧情,那么现在,你猜测科西切与塔露拉应该已经,或者是即将建立整合运动。】
【你由此确定了时间线,爱国者即将赶到。你并不着急救下叶莲娜,毕竟,即使爱国者不来,你也不会让叶莲娜真受伤。】
【在确认到叶莲娜觉醒了法术后,你这才默默提起一把锄头。】
【这只年幼的白兔子尚且弱小,而你——你是强大的X。】
【叶莲娜虽然觉醒了法术,但依然打不过那么多的驻军,在叶莲娜即将被一个驻军偷袭刺中时。】
【你一言不发的救下小叶莲娜,冲她笑了笑:“放心,有我在。”】
【然后,提着锄头,面无表情地敲碎了矿场里所有驻军的脑袋,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只是单纯的暴力,单纯的虐待,单纯倚强凌弱,正如他们对待感染者那样。】
【你只是用一把锄头,活活敲死了在场所有虐待过感染者的生物。】
【鲜血浸透了你洁白宛如南极石般的头发,昏暗的天空却也遮掩不住你那散发着光芒的身姿,你的脚下是无数的尸体,血流成河,你的怀里抱着年幼的霜星。】
【小小的霜星抬头仰望着你,看着你脸上滑落的鲜血,看着你毫无情绪波动的杀死驻军,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当爱国者与他的游击队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你挥舞锄头,将趴在地上试图舔你的脚以求饶的最后一名驻军,如敲碎西瓜一般,轻描淡写的砸碎了他的脑壳。】
【你将沾满血污的锄头随意扔掉,然后,满脸鲜血的你,冲着爱国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好,爱国者。”】
【游击队员们都有些震惊的看着你,如宝石的外表,蒙着一层厚厚的鲜血,凭着一把普通的锄头,血腥屠戮了一整座矿场的驻军,你甚至还朝着他们笑,整个就仿佛一享受杀戮的屠夫。】
【“杀戮者,告诉我你的名字。”此时,发声器官尚且完整的爱国者沉声说道。】
【“X,你叫我X就好。”你咧着嘴舔了舔血,然后……】
【“呜哇!好咸,好腥!”】
【你皱巴着脸吐口水。】
【“呜哇,整段垮掉。朋友们,你们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我是一个不苟言笑,神秘的强者形象才对!”】
【游击队员们略有些沉重的气氛也稍微活跃起来。】
【你杀死驻军的手段很暴力,这代表了你的强大,爱国者出于你不清楚的考量下,当场邀请你加入了游击队。】
【你没有拒绝,带着白兔子加入了爱国者。】
当晚。
乌萨斯冻原,某处营地里,一团篝火徐徐燃烧。
白色的卡特斯,叶莲娜抱着双腿坐在篝火前,眼里深深的印着元比倾的模样,在火光的映衬下,同样是白色的元比倾显得好似梦幻一般虚无缥缈。
她伸手抓住元比倾的衣角。
“怎么了?”
元比倾奇怪的看着旁边的白兔子。
“你……你是真的吗?”
因为,这一切看起来太假了,宛如梦境,宛如死前的幻想。
会这么巧吗?
在她临死之际,一个强大的存在,轻描淡写的杀死了那些迫害杀死了她所有家人的恶魔,救下了她,还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简直就像小女孩幻想出来的一个盖世英雄。
完美的幻想。
“我还能是假的?”元比倾好笑地戳戳叶莲娜的脸,“要不你也戳戳我?”
噗哟~
叶莲娜真的伸出手指戳着元比倾的脸,有温度,是软的:“嗯,是真的。”
于是,现场就变成了两个白毛互相戳脸……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怕我。”元比倾一把抓住叶莲娜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
同样直勾勾的盯着元比倾,两人就这么在火光的照耀下互相对视着。
从他的眼里,叶莲娜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只看到了自己。
没有移开目光,叶莲娜的眼睛里,也只映衬出元比倾的模样:“我为什么要怕你?”
“我杀光了那些东西,而且手段很残忍,你一个孩子应该很难接受这种画面才对。”
叶莲娜摇摇头:“你也说了,那些只是些东西,而且,它们对待感染者,可要残忍的多,从它们杀死我的家人起,我就不再认为自己是个孩子了。”
“是我小看你了。”
“我比你想象的大的多。”
元比倾笑笑:“正好,虽然说起来有点没心没肺,但从小就是孤儿的我可没有什么想要安慰你的想法。”
“谢谢你。”叶莲娜脑袋靠在元比倾胳膊上。
一个救了她,又对她很好,而且十分强大的人,这给了叶莲娜极强的安全感。
“什么?”
“你救了我,还有……”
没有可怜我。
“别急着谢我,我是个好人,但我也想要回报。”
“当然。”
“很好,那么,首先,显然,既然我花了力气……好吧其实很轻松,既然我救了你,那么你就该好好活下去,别让我这一次施救成为浪费时间。”
“……可我是感染者。”
“无所谓,反正你不能让我白费力气,那么,为了我不会浪费时间白费力气……所以,嗯,我想我需要一个家人。”
“……如果我可以。”
叶莲娜再次和元比倾对视。
她理解的是,兄妹。
“好,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啊。”
乐。
元比倾心里阴险的笑出声。
你可能不知道想要一个家人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想要一个孩子,也是想要一个家人的意思。
至于老婆也是家人的意思?
肤浅!
他元比倾根本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他元比倾只是想看到,等过几年,她生了崽儿以后,他就当场抱着娃儿玩消失!
然后抱着娃儿跑去找塔露拉和科西切!
与塔露拉科西切时隔数年的感人再会,而他元比倾,只是来让她们帮自己抚养这个别的女人的孩子的!
芜湖!
——赛高尼海铁鸭子哒!
到时候孩子就叫“塔诺西”吧。
用塔露拉,诺诺,科西切的名字组成。
什么?
你问诺诺是谁?
那当然是他现实里一个学生的名字啊!
“好,叫我阿比,我的家人都这么叫我。”
“你不是没有家人吗?”
“你这不就是吗?”捏了捏叶莲娜的鼻子。
“哦对了,”元比倾突然指了指坐在篝火对面的爱国者温迪戈,“你可以叫他大爹。”
叶莲娜歪头:“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