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这一刻,第十二军团的体系之下的军团全体大会和中枢委员会这个机构、以及大辩论这一体制一样。
安格朗不需要的就是自己的子嗣盲从自己,就像大远征与阿斯塔特军团最大的笑话,就是他们只不过是把对神的盲从换成了对帝皇、原体、帝国真理的盲从而已。而在某种程度上,正如安格朗在《无治箴言》对帝国真理、甚至整个大远征的全部,做出了自己最为真诚的反思。
“正如在这里一样,某种意义上,当帝国真理宣称自己是唯一正确排斥任何有别于它的解释的时候、当它本身将另一种盲目和迷信取代了对神的信仰,当它树立自己的绝对正确,当帝皇以宗教一样的语言去传播它,通过一系列手段树立对它的服从、那么,它一旦暴露了自身的根本缺陷和问题。那么,帝国的存在、就会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而在这一刻
他记得,自己和帝皇谈到这一切的时候,那种傲慢、那种目中无人——他自己清楚帝皇所谓的计划和一切,本质上、就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上。正如在那时,他评价尼凯亚会议的时候说了这样的一句。
“这个会议,只不过是一群巫术造物指责另一部分巫术造物滥用巫术而已”他在对自己军团一部分心腹所言的时候就是这样。
而在这个世界上,正如他自己所预料的一样,只是,当他对于马格努斯的看法,最终演变成了那些普罗斯佩罗居民和一部分选择离开他们基因之父的人的离去。但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从各种角度上来看,他们所选择的,是与灵能保持距离,毕竟无论如何,他们已经不再对他们的基因之父还有什么服从与情感,更甭提千疮之子的名号和一切。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马格努斯某种程度上对安格朗的怨恨就是如此。
毕竟,他硬生生的摧毁了太多的东西、包括这种联系和情感、而问题就在这,凝聚一个阿斯塔特军团的是对帝皇的忠诚和服从、对兄弟与基因之父的信念。
而他,毫不在意,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建立一个以血统、以兄弟文化为凝聚力的东西。
这种理念,不仅仅是被他、被他之后人类联合公社的领导者与吞世者、暗鸦守卫的每一个领袖所继承。因为事实上,他期望的从来都不是自己在另一个方面去替代父亲。要让人类成长,首先自己血脉的阿斯塔特成长就是如此。
没有我,你们怎么办、若我死了,你们能怎么样。
一个他日后的问题,在卡恩面前提出
“安格朗之名,即为愤怒、但,我的儿子,这愤怒、是为何而存在、要向着谁”
一个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儿子、提到了他名字之中的一部分、而斯巴达克的意义,更是在这一刻出现在了卡恩的面前。
某种程度上,相比于愤怒,斯巴达克,宛若瓦尔特这个崩坏世界的名字、就这样的成为了某种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