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照片被刊登在文春这周的头版头条了?!车站内有一群记者和星探在蹲我?!不是,他们就不怕是用化妆术化出来的嘛?到时候发现形象完全不符怎么办?”
在回东京的列车上接到源义平电话的源义兴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头痛,他可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临时起意的一次装扮,却在这时候给自己惹上了一堆麻烦。
“文春为了******,还弄到了你在迪士尼乐园闲逛的时候的照片,采访了当时和你们同样在花车巡游中的工作人员,要不是你现在的身份国内还查不到,恐怕早就把你这个伪装身份的信息贴在报纸上了。”
电话的另一头,源义平正在源家各位长辈的威严的目光注视之下瑟瑟发抖,毕竟其中一大半是在军队和警察系统中任职或任职过的,剩下的也在各个领域身居高位、要职。
“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麻烦你跟忠傲叔和忠曜叔说一声,劳烦他们帮我做一下信息蒙蔽,接着请忠信叔帮忙,增加车站中巡视警察的数量,然后跟咲夜说一声,让她带着衣服来接我,最后通知威尔,让他想办法把家周围的探子给引开,千万嘱咐他,别下狠手给弄死了。”
“我知道了,”源义平看了一眼听到源义兴的嘱托后立马从衣服口袋中掏出手机的源忠傲和源忠曜两人,随口回复到,“你千万小心,到站后尽量混在人群之中,恐怕会有记者跑到月台上去找你。”
“一切明白,谢了,大哥。”
源义兴挂断了电话,从列车上的洗手间中走了出来,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然后转身朝着自己在列车上的包厢走去。
另一边,在源家道场之中,刚刚被源义兴提到的源忠傲和源忠曜两人正在给自己的部下打电话,电话内容只有一点,就是把源义兴和奥托·阿波卡利斯彻底分开,至少能做到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两是一个人。
其他人也忙碌了起来,因为是在场的人中岁数最小的,源义和担负起了通知咲夜的任务,而现在还在警视厅中开会的源忠信,则由源忠嗣亲自通知。
至于剩下没有被源义兴点到名字的,则在现场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源信襄指挥下,开始准备起等下用来迎接源义兴的惊喜。
让我们再把镜头切换到还在列车上的源义兴,本来他还想将奥托这个假身份保留到最后一刻,尽量让除了源家以外的人无法将源义兴和奥托联系在一起,结果却因为自己一时玩心发作,让他现在陷入了起来两难境地,不得不两害之中取其轻者。
源义兴有些烦躁地回到列车上的包厢之中,在与雪之下父母道别后和他一同前往东京的雪之下雪乃此时正坐在靠窗的座椅上,阅读着手上捧着的那本,她从国外带回来的英文版《呼啸山庄》。
“怎么了,奥托先生,你看上去一副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雪之下雪乃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发现刚刚出去接电话的源义兴一副苦瓜脸的回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大哥刚刚打电话通知我,我们昨天去迪士尼乐园游玩的照片被刊登在文春上了,现在在东京站台上有一帮记者正等着我们出现呢。”
听到源义兴的话语,雪之下雪乃回想起了昨天下午那场花车巡游的阵仗,瞬间明白了话语中的那群记者是来干什么的了。
“那现在怎么办,需要我们提前或者延后下车嘛?”雪之下雪乃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可行的答案。
“不,不必了,之后到了东京会有人来接我们,到时候听他们的安排就行了。”
源义兴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既可以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又能让自己和雪之下雪乃安全的从记者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计划。
听到源义兴的话语,雪之下雪乃大概猜到是源家出手了,于是便痛快的回答道:“我明白了。”
很快,疾驰在铁轨上的列车慢慢地降下来自己的速度,车窗外略过的景色也逐渐清晰起来,这辆专门行驶在东京和千叶之间的列车已经快要抵达这次行程墨目的地,东京。
源义兴见马上列车就要到站了,从还没做热乎得到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提起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向雪之下雪乃说道:“我的外貌特征比较显眼,所以我去卫生间换个装束,一会儿回来。”
说完,源义兴也不等雪之下雪乃的回答,就推开了包厢的房门,提着行李箱走向了不远处刚刚自己在里面打过电话的卫生间。
闻言,雪之下雪乃抬头看了看窗户外的景色,通过几个易于标识的地标建筑确认了离到站不远后,将手里的书收了起来,放在自己那被母亲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中。
在稍作等待之后,列车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在驶入东京站之后,彻底停了下来,停靠在长长的站台旁。
伴随着列车内提醒旅客下车的广播响起,一个和雪之下雪乃年纪相差无几的美貌少年出现在包厢门口,让雪之下雪乃这位大小姐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都失了神。
这是多么完美的一个人啊!
第一眼看见的,那双清澈而不含杂物的碧色双瞳,透露出主人如同纯白的白纸一般纯净的内心,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剑眉星目,让所有女生都要羡慕的那长又密的睫毛如同能够准确勾中人心的钩子,让人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再往下看,那笔挺的鼻梁将这个脸庞变得更加立体,那如同樱花树上盛开的樱花的双唇勾出完美无缺的半月形,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吻上去。
如此精致完美的五官,搭配上那如同冬天飘落的雪花一般白皙的肌肤,和那乌黑亮丽的侧分背头,让这张完美无瑕的俊美脸庞就像是被上帝亲手塑造出来的艺术品一般,所有见到人都不由自主的驻足观赏,乃至于升起将这件艺术品永远留在身边的想法。
再加上那笔挺而不失力量感的身段,配合上那身完美贴合身材的以白色为主色调的西式礼服,和那从一举一动之中所流露出的久居高位的气质,整个人如同从物语之中走出来的王公贵族子弟,让人只想地沉浸在他的怀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