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种意义上,无论如何他们两个人的差异决定了安格朗也不会以所谓的生存为借口认可那些大远征时代以来帝国的一切暴政之举。即使在某种程度上安格朗的现实措施同样与他不无差别,但在某些方面,他更加彻底。就像他对那些禁忌的实验直接搬到灵族网道里面,而不是实体宇宙任何一个星球一样。
同样,在这里、安格朗所代表的,大概是帝皇对于人类自我决断命运的信念,但同样,安格朗自己都清楚、无论是帝皇还是自己,都明白现阶段的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实现那个期望。相比于荷鲁斯对帝国元老院设立的不满,安格朗曾经不止一次的指出现阶段人类根本就做不到,包括但不限于亚空间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等等一系列问题。
而另一个方面,他的理念无论如何都是和荷鲁斯他们有着更为极端的差异——对前者来说,阿斯塔特的绝对权威更是不行。因此事实上,在人类能够成长到那一步之前,能够在现实的黑暗面前生存之前-超凡共治、是他对此唯一能够做出的答案。